看見東方靖撲過來跟自己玩命,王燦也不躲閃,手掌冒出無數幽冥火,嚇的東方靖臨空改變方向,一頭扎進鋼化玻璃台上。
鐵頭老娃的頭不是一般的鐵,竟然生生的把玻璃台給磕碎。
“老板,我都這樣了,難道你就不能給我增幾年陽壽嗎?”東方靖從地上爬了起來,揉額頭哭喪著臉說道。
王燦摘下墨鏡站了起來,走向門口。“也不是不能,一會兒你把老妖道乾掉,我給你一千年的陰壽。”
東方靖瞬間蔫逼了。
雖然他不知道老妖道是誰,但能稱得上老妖的,絕對泛泛之輩,這種沒有一絲半點成功率的事情,他才不會乾呢!
王燦站在門口沒開門,老妖道站在門外沒敲門,兩人就這麽僵持著,兩人皆知道對方在另一邊。
幾分鍾後,東方靖好奇想去開門,被王燦一個眼神阻止。
十幾分鍾後,東方靖實在看不下去,要強行開門。王燦手掌起火,嚇的他退回大廳。
一個小時後,東方靖在沙發上睡著了。
幾個小時之後,東方靖被餓醒,看見自家老板還站在原地有毛病。
天亮了,王燦跟老妖道依然在僵持,誰也不走出第一步。
餓的實在受不了的東方靖,上了二樓,在陽台上指著老道破口大罵:“哪來的雜毛傻比,你說你是不是傻?想進來不會敲門嗎?就你這身份也想我家老板請你不成?”
老道被東方靖這麽一罵,這才伸出敲門。
他們兩人僵持的原因,老道是不知道該怎麽邁出這一步,畢竟對方可是轉世為人的轉輪王。而王燦沒有開門的原因是不確定自己的學生有沒有躲在暗處觀看,若是被看見自己跟邪道人物為伍,那麽又會有麻煩,而且還是大麻煩。
“有事?”王燦打開門,明知故問。
老道點了點頭,“有事。”
然後,兩人又陷入沉默中。
“要不咱們去吃早餐,邊吃邊聊?”東方靖打破了尷尬的氣氛,他感覺自己就是多余的,好像自己不離開,這兩貨就不肯說話。
沒人搭理他。
“得,你們不去,我去。”東方靖搖頭,一副懶得搭理你們這兩個傻比的神情離開了小別墅。
“昨晚,地府的十殿王找了我。”老道直接說明來意,也是在隱晦的告訴王燦,他是站在這邊的。
王燦露出微笑,“殺我?”
老道看了看對方的眼睛,把目光看向別處。點了點頭,“嗯,殺你,還讓我用封魂術把你的神魂封印在身體裡永世不得出來。”
“看來你很懂得選擇。”王燦把玩著手上的幽冥火,“但我還不能完全相信你,畢竟你活了幾百年了。有句古話叫老而不死是為賊,幾百年的時間,你早已經賊精的不行不行。可否告知,你是誰?”
“降教的開山鼻祖之子,洛笑天。”老道一點也不隱瞞自己的名字,要示好就得看誠意,如果連自己的底牌都隱瞞,他日被對方知道,那信譽會蕩然無存。
王燦點了點頭,沒有忌諱的當著洛笑天的面掏出善惡功德薄,看了看洛笑天的一切善惡,只能顯示最近十幾年的。
不過,在這近十幾年來,這洛笑天竟然沒有傷害一條人命,這點令王燦非常奇怪。
“有什麽不妥?”洛笑天看見王燦的眉頭微微的緊了一下,以為有什麽事。
王燦把善惡功德薄收好,“我很好奇,為何你從出墓到至今竟然一條人命都沒有傷害,
這有點不符合降教的作風。” 洛笑天那如皮包骨一般的臉,露出很無奈的一笑。“降教作風?呵呵,成王敗寇,自古都是勝利的一方譜寫歷史。
又有幾個會真正的如實照寫歷史呢?
我父親出自茅山派,可以說是當時茅山派中的佼佼者,就因為我父親看了那些禁術,導致被逐出茅山派。
在這點上,我父親確實不對,畢竟那些禁術有違天意,若是真的用在塵世間,將會給塵世帶來更多的不公。
之後,我父親創立了降教,起初的本意是降妖除魔的意思,只是後來教中人數眾多、魚龍混雜變了味。
一個能跟龍虎宗,茅山宗並列的大教,也因此走向衰亡。”
王燦從酒架上拿了瓶茅台下來,然後用大杯倒了兩杯,一人一杯,大有你有故事我有酒的調調。
洛笑天頓了頓,一口悶下一大杯白酒。“若是當時我有心傷人的話,兩大宗現在已經成為了歷史。
當初上百個天師級別的道士圍攻我,我只是自保並未有心傷人,最終落個重傷而逃。
之後,我到處遊走,不敢在一個地方待上一個月,沿途中,我救過很多很多人。
再後來,我來到了這裡,在臨死前發現了這地下有座古墓,然後進了古墓。
在古墓中,我看到了一個老和尚,令我驚訝的是,他竟然沒死。
聽到我來,睜開眼睛問我現在是什麽朝代,我告訴他是明朝,他表示不懂。
在談話中,我了解到,他是商朝的人。
震驚吧!一個商朝的和尚,竟然活到明朝也不死。
他說相識即是緣, 於是傳了我,肉身不爛,靈魂不滅的術法。”
王燦再給洛笑天倒了一杯,而他則一口都沒有喝。“孫錢莊乾的那些事情,是你授意?”
“如果我說不是,你相信嗎?”洛笑天伸出兩隻跟雞爪一樣的枯手,“雖然我現在還活著,但卻靠別人的陽壽維持著自己。在買賣陽壽這件事情上,我不敢說我沒錯,但也不能說全錯。這是雙贏的事情,你不否認吧?”
“人的對錯,我不會去評價,或者說,人的善惡,我不會去插手。”王燦把墨鏡戴上,站了起來。“我現在代表的身份是收刀人,客戶還刀,我就辦事。在孫錢莊這件事上,你保不了他。”
洛笑天也站了起來,“殺了他滅口?”
“不,最好能讓他交代他乾過的那些罪狀,然後把他以及他幾個同夥的靈魂給我抽出來,我有用。”王燦給了對方一個拿出誠意的機會。一來可以不用自己出手便解決這件事,二來,也可以令對方誤以為自己是相信了對方的話。
講真,洛笑天跟他說的那些話,他壓根就沒信,也沒那必要去信與不信。
“好,稍等,一會兒我會差人把他們的靈魂送過來。先告辭。”洛笑天僂著腰出去了。
本來已經從正門出去了的東方靖,卻從二樓走了下來。“老板,你不會真要跟這貨為伍吧?”
王燦在沙發上躺下,“大人們的事情,你一個小輩摻和什麽。”
“……”東方靖。
他奈奈的,靖爺我今年四十大幾,你這可以當我兒子的年紀竟然說我是小輩,你違不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