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種神操作?
燕傾城雖然有點相信,但還是抱著懷疑的心態,她不認為有誰能預料到二十幾年後發生的事情,而且恰好是閨蜜性命攸關之際兌現這皮帶頭。
“楓兒,快去叫住王先生。”葉駒趕緊說道。
葉子楓一聽老爸的命令,馬上衝窟窿裡鑽出去。“姐夫姐夫,等一哈,你老丈人叫你回去。”
“……”東方靖。
我去,老板這狗屎運也特麽的忒好了點吧?稍微裝了個筆,然後就得到了老丈人的垂青。嗯嗯,靖爺我一定要學到這逼格,以後還不成為失足聯盟的王。
“老板,你小舅子叫你呢!”東方靖特意提醒,然後一臉討好,手指在空中比劃著,意思是這招數能教我不?
王燦可不會因為被人叫姐夫就會回去的人,別說叫他姐夫,就算叫他祖宗都沒用。
“姐夫你等等我。”葉子楓跑到王燦身邊並列而走,然後伸手攬在王燦的肩膀上。“姐夫,你是不是魔術師?”
王燦伸手在葉子楓的手背上輕輕一點,葉子楓慘叫起來,手背頓時出現一個筷子頭大的烙疤。
他不喜歡解釋,通過這種方式告訴對方,一:跟你不熟,別亂搭肩攀脖。二:這不是魔術,這是逼格很高的絕技。
“小夥子,等等。”葉駒放下身段,也追了上來。“我鄭重的為剛才的冒犯道歉,我不該帶有色眼鏡看人。身為人民教師,卻不能以身作則,我感到很慚愧。”
王燦沒有停下腳步,反正葉招娣一時半刻也醒不過來,就算他現在回去也解決不了問題。再說,就這點話語,他還真沒放在心上。
不過,該膈應的還是要膈應,性格使然嘛!
老板就是流弊,老丈人都這麽低下頭了,他還是那副硬氣,果真是男人中的傻缺玩意。
東方靖暗埋汰之後,同時也為自己的命運感到不公,憑啥自己長得那麽有特色,而且還是名門世家,怎就沒妹子歡喜,沒老丈人垂青呢?
“王先生,我有東西給你。”葉駒示意王燦等一等,他解開皮帶,把皮帶頭遞給王燦。“這是二十多年前一個姓東方的人送給我的,他說……”
“真正的青銅?”東方靖一把奪過皮帶仔細的看了看,“老板,這還真是青銅,哈哈,最難找的材料終於有著落了,輪寶不出十天一定能完成。”
“額?那啥,大叔,你剛才說這青銅是誰送給你的?”東方靖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好像聽到什麽,但又沒怎麽記住。
葉駒被跟自己相差沒多少的人叫大叔,能給好臉色。冷冷的道:“你是誰,你叫誰大叔?我看你比我還老吧?”
你這老學究是教書教壞了腦子嗎?你女兒都有二十大幾了,我至今還沒結婚,怎麽可能跟你相差不多?
就你這點眼界,估計也是誤人子弟的雜牌教師。
東方靖不敢明著罵,他也吃不準這雜牌學校的教師今後會不會成為老板的老丈人,要是現在開罪了他,今後給自己小鞋穿,那就悲劇了。說道:“大兄弟,我今年才四十多,肯定沒有你的年紀大。剛才我好像聽到你說東方,我正好就姓東方。”
葉駒聽到對方也姓東方,臉色這才緩了過來。“姓東方?那你是幹什麽職業的?”
“哈,我跟你說大兄弟,我可是鬼谷傳人。有種非常神秘的古老職業,叫賒刀人,聽說過不?”東方靖狠狠的炫耀一番,他覺得對方應該沒聽說過賒刀人,
越是沒聽過,那就越神秘,這樣才能顯出自己的逼格。 “賒刀人?你真是賒刀人?”葉駒有點興奮,他這些年來沒少研究賒刀人這職業,知道這職業師承鬼谷子,對於佔卜、預測有非常精準的能力。
毛病,靖爺我不是說了是賒刀人麽,還強調的問個J吧啊?
“對,我真是賒刀人,姓東方的賒刀人,主要賒刀的區域在粵東省,這些年來賒出去的各種刀,就算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不是我吹噓,就在昨天,我兩年前賒出的匕首靈驗了,事主殺了人,前來找到我老板。跟你說哈,其實這位事主已經死了幾天,但她依然把匕首還回我老板手中,昨天我跟我老板前去幫她了結心願。事情已經解決了,不信的話,你一會兒詳看今晚的當日一線或者粵州新聞,你就會知道我說的是哪件事。”
向來心裡藏不住事的東方靖,一時貪圖口快,這不馬上就把不尋常的事情給抖了出來。
幸虧事情已經解決了,所以王燦也沒去阻止,要不然,王燦不一掌斃了他才怪。
葉駒對於東方靖所講的事一點也不知情,所以禮貌性的點了點頭。但對於東方靖的姓氏,他還是很感激的,畢竟要不是當初有個姓東方的人送了這皮帶頭給他,他也不會了解到賒刀人預言的真實性。
他說道:“雖然我不清楚當初送皮帶頭給我的人是你的誰,但很感謝他,要是他, 我可能真實的了解賒刀人的預言。只是,我想問問老弟你,這賒刀跟收刀兩者是不是根本差異?”
東方靖這自來熟,聽到人家叫他老弟,感覺人家瞬間就成了他哥。遞了根煙過去,“哥,你真不愧是教師,一猜就準。我們賒刀人只是治根,收刀人才是治本。就好比你的女兒一樣,當初我父親送皮帶頭給你的時候,其實已經替她擋了一劫,但這個劫數卻不能徹底根治,或者說這個隱患潛伏的太深,一時半刻對當事人沒多大的影響。那麽,徹底清除這個隱患的,還得是收刀人。”
“哦,我算明白了,這麽說我把皮帶頭歸還,那麽收刀人一定要替事主解決問題。”葉駒心裡有點譜了,“王家後生,現在我已經把當年的東西歸還給你了,我女兒這事,你看……”
這回王燦想推脫都不行,本來要是沒這一出的話,他打算回到紙扎鋪再解決這事的,因為紙扎鋪夠清靜。
現在,他不得不在這裡解決。
回到病房,王燦沒有多余的話,跟東方靖說道:“奴隸靖,你留下來,其他人出去。”
“……”東方靖。
他被奴隸靖這三個字給暴擊了。
叫阿靖他都已經很排斥,現在特麽的又換了個叫法,他特麽沒尊嚴了。
“為什麽要我們離開?要是我們都離開了,誰知道你們倆會不會對我女兒做出什麽事情。”葉母一臉不同意,而且態度很堅決,就是不離開。
“你也留下。”王燦朝燕傾城說道。
這是他的底線,如果對方不同意,他絕對會立即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