腸子都快悔青的東方靖,一連搓洗了大半個小時,但依然覺得還不乾淨,生怕丁丁會腐爛掉。
他一臉幽怨的看著王燦,“老板,能不能從善惡功德薄裡看到我的丁丁下場?”
“不能。只能看善惡以及功德,其它七苦是看不到的。”王燦這回沒有落井下石,如實照說。
“啥是七苦?是七情六欲嗎?”東方靖想通過轉移話題來緩解大腦,因為若是不說點其它的話題,大腦會一直集中在想剛才擦女屍的事情。
王燦一臉壞笑,笑的令東方靖看了更是心裡發瘮。
這挨千刀的無良資本家,一天不打他小人就跟我嘚瑟。東方靖開始計劃著一改往常的打小人的手法,下回要專打丁丁。
兩人去餐廳簡單的吃個飯,又花費了東方靖好幾萬,本來就肉疼的東方靖,心裡更是肉疼,感覺吃什麽山珍海味都沒有味道。
後悔就不該認識王燦,就不該來這裡。不但花了錢,而且特麽的擦了屍,什麽許仙、董永、寧采臣都被他刷了下去,擦了不知死去久的女屍,那可是刷新了新高度存在。
將近十點,餐廳的客人開始走人,皆往一個方向。
王燦看了看時間,這個點數這些人應該是要去見那老妖道。
“走。”王燦站了起來,跟上大夥。
一乾人等來到一處桃花林,林子大約兩畝左右,林子的中間有個三米多寬的階梯,階梯通往地下。
道場設在地底,這也是夠新穎的。王燦認為,這道場極有可能就是古墓改造而成的。
階梯很長,且沒有轉彎。
王燦計算了下走過多少台階,從進來到現在,他已經走了幾百個台階,按照一個台階二十公分來計算,現在是地下幾十米處。
“這台階怎麽這麽長?”一位半老頭扶著扶手說道。
旁邊的一黃毛小夥不屑的鄙夷道:“老頭,我告訴你哈,這台階總共有九百九十九個,現在還不到一半,你要是連這台階都走不完,那還是別去見紫陽真人了。”
半老頭轉頭望了望身後,歎了一聲,繼續往下走。
王燦走的很慢,他不停的觀察前來找那老妖道各種目的的來者,年紀最大的有九十以上,而且還有是抬著來,看起來已經是到了油枯燈盡、行將就木。
難道這裡除了可以改命,還有續命不成?
“老板,是不是看出了什麽道道來?”東方靖問。
王燦搖了搖頭,“不好說。”
他確實是說不準,這點倒沒有隨意敷衍東方靖。
半個小時之後,大部分都到了道場,所謂的道長只不過是個四周擺了些道家傳說人物的石像。
不過,道場的頂部很高,絕對不下幾十米。抬頭望上去,可以看到頂部用夜明珠擺設的星辰。
“真壯觀,大手筆啊!”東方靖揚著頭,看到頂部那些夜明珠,由衷的讚歎。
王燦心裡大概的猜測,這裡之前應該就是主墓室了,只是被改動過,但頂部太高,所以沒有怎麽去改動。
這時,那看起像祭台整改後的台面出現了一撥人,清一色女子,個個妖媚無比,且身材勁爆,令人望之會起勁。
“哇哦,這些妹子簡直是人間妖孽,這要是開個按摩店,生意肯定會火的不要不要。”東方靖小聲的說著,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
見自家老板不語,小聲的問。“老板,你說這些妹子是不是也是屍?”
王燦搖頭,
一個眼神過去,示意可以閉嘴了。 “歡迎大家前來紫陽真人的道場,現在,我先聲明那些第一次來的朋友。這裡禁止錄音,禁止拍攝,也禁止透露有關道場的一切相關。”說話的是一位菩薩打扮的女子,她眉心處多長了一隻眼,一只能眨眼的真眼。
“太棒了,終於可以親眼見到轉世的觀世音菩薩,此生足矣。”王燦身旁的一少婦,情緒亢奮的小聲說著。
王燦沒有摘下墨鏡,所以也看不出這三隻眼的女子到底是啥玩意,但他敢肯定,絕對不是人。
“好,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那我就關門開始了。”三隻眼女子手一揮,工作人員把道場的石門關上,然後上栓。
石門關閉後,三隻眼女子拿起麥克風。“在紫陽真人出來之前,大家還可以有一次賣命買命的機會。有些人可能不清楚規則,我解釋一下。賣命之人,可以根據自己的意向賣出自己的陽壽,最低一年,價格十萬起步,我方抽成一半。”
“老板,你覺得那三眼美女說的話可信度有多少?”東方靖問。
“百分百。”王燦肯定的回答。
“那如果我買十年八年的命, 你能不能減這些陽壽?”東方靖有點小興奮,只要自家老板說不能,那他肯定會傾家蕩產有多少買多少,到時就可以叫囂老板,你不是能耐麽,有本事你減我陽壽啊?
他的這點小九九,王燦豈會不知道。
“再不閉嘴,你會活不到買命那刻。”王燦赤果果的威脅著。
被威脅後,東方靖這才乖乖的閉嘴。
“我要賣命,十年,一年三十萬。”之前那黃毛站了起來,走上台面,看他那份從容,應該不是第一次乾這事兒。
三眼女子伸出手,問:“有誰要買命的上來。”
在場有不少是新來的,所以還不敢確定真假,皆是抱著一副圍觀的態度。
“我爺爺要買。”
這時,兩個小夥抬著擔架上的那位行將就木的老人上去。年長一點的小夥,“菩薩二世,我們初來乍到,不知道這買命的流程,能否明細一二?”
三眼女子一手握住黃毛,一手握住那要死的老人。“沒有流程,你給錢,我就幫你爺爺買命。說白了,我是中間人,能轉換陽壽的中間人。”
“好,我這就轉錢給你方。”小夥掏出手機,到另一位拿著手機的妹子面前。
一分鍾過後,那妹子朝三眼女子點頭。
三眼女子閉上眼睛,身上散發出一團佛光。
幾分鍾之後,她松開兩邊的手。
地上躺著的那老人,突然站了起來。“神奇,太神奇了,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十年前那狀態。”
而那黃毛,明顯衰老了許多,沒有了之前那種壯直小夥的陽剛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