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老板這都出去好一會兒了,怎麽還沒回來?”東方靖在溫泉池子裡唱歌唱到嗓子都有點嘶啞。
這貨會不會自己出去搞妹子呢?
我要是叫妹子進來,他若是回來看到會不會減我陽壽?
麻蛋的,死就死,反正也沒有多少日子了,活在當下,不艸白不艸。
東方靖從溫泉池子裡走了出來,穿上浴袍拿起床頭的電話撥打出去。“喂,請問有按摩的不?”
“有。”客服問出東方靖的房間號,然後讓東方靖稍等,一會兒就有按摩師過去。
“嗯嗯,要快,一定要身材好的,我時間不多,要兩個。”東方靖已經急不可耐的說著,腦海裡幻想著跟兩位妹子暢談人生的場景。
客服放下電話,跟一個下屬說道:“挑兩個身材勁爆的,到零零八房。”
下屬點了點頭,走到身後的房間。打開工衣櫃,在裡頭的按鈕上按了一下。
工衣櫃分開兩邊,露出一個樓梯口。
沒一會兒,那個下屬領著兩個女子上來,那兩位女子面目表情,甚至是身體僵硬,身上還有幾股摻雜的味道。
下屬把兩位女子帶到零零八房門口,敲了敲門。
東方靖老早就在門口候著,一聽到敲門聲那開門的速度簡直沒誰了。
“先生,按摩師已經帶來了,看看滿意嗎?不滿意可以換。”下屬一臉微笑的說著。
東方靖一臉正經的說道:“有什麽滿不滿意的,最重要的是按摩手法專不專業。唉,這身老骨頭,幾天不松松筋骨就僵硬,來吧!”
說完,東方靖趴在床上,假裝就是為了按摩才叫按摩師的樣子。
兩位女子進去後,下屬把門關上。
嗯?怎麽有股奇怪的味道?
雖然東方靖急不可耐,但也不是那種完全不帶腦的人。
他轉頭看向兩個身材勁爆的妹子,臉蛋跟身材是沒毛病,甚至可以說完美到極致。
但,反而這樣給東方靖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他從床上蹦了起來,“兩位妹子乾這行多久了?”
兩位所謂的按摩師沒有說話,甚至一點表情都沒有。
東方靖走了過去,把其中一個女子推到在床上,倒在床上的女子居然沒有任何動作,就是倒下去之後怎樣就怎樣。
“咕嚕。”東方靖看著女子撅起性感的雙臀,咽了咽口水。暗道這是在要玩角色扮演麽?
譬如某國,有那種時間停止的chi漢,看到街上或者哪裡有好看的妹子,然後就時間停止。
哇哦,果然夠刺激。
這十萬沒白花,值了。
東方靖,把另一不妹子抱到床上,擺好其它姿勢。
準備就要褪下浴袍的時候,突然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勁。
他嗅了嗅雙手,香味中摻夾著一股淡淡的防腐劑味道。
他突然一巴掌大力扇呼在女子的屁.股上,本來他是想試試能不能令女子失聲叫出來。
可惜沒有。
而且被他扇呼地方的那肉要慢慢才能回彈。
“我艸,僵屍。”東方靖撒腿就跑。
到了門口,他再回望床上的那兩女子,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不能吧?這裡可是知名的地方,按理是不可能把僵屍控制給客人玩的。
再說了,僵屍也不是這種特征。
東方靖又回到床邊,掐了掐女子的肉,雖然彈性不夠,但還是很光滑的。
“先生,
你到底想怎樣?”被掐的那女子突然開口說話了,嚇的東方靖一大跳。 原來真是在角色扮演,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東方靖尷尬的一笑,“沒想怎樣,要不開始吧?”
……
王燦跟孫錢莊一乾人等對持著,雙方都沒有什麽過激的行為或者語言攻擊。
“朋友,你還沒有回到我的話呢!”孫錢莊示意手下別跟著,他一個人走到涼亭裡,在王燦對面坐下。
也不知道是有恃無恐,還是真以為王燦是來跟他談生意的。
“確實是談點生意。”王燦把善惡功德薄放回口袋,“有人舉報了你,這事被我壓下來了,今兒過來就是想跟你提個醒。”
“舉報我?”孫錢莊哈哈大笑,“我是搞慈善的,這點各界人士都知道。朋友,你是來給我提醒,還是想訛詐?”
王燦沒有直接動粗,憤怒之後他已經冷靜了下來,滅掉這些人也就是幾分鍾的事情,但卻不是他的范圍。
他換了個姿勢,把後背靠在涼亭的角柱上。“孤兒院的那些錢可能你覺得可以開脫,但定期送嬰兒到這裡來呢?這事你知我知,還有幾個人也知。”
孫錢莊一聽到嬰兒這事,臉色都變了。
他示意那些手下出去,然後遞了根煙給王燦。“兄弟,你們到底知道多少?”
“我們知道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是時候想想怎麽脫身。 國安局那邊已經有人拿到了這裡的養生湯材料回去化驗,結果不用我說你也清楚。”
孫錢莊差點要跪了,他乾的事情若是被揭發,挨十斤子彈都是輕的。
“不知道兄弟你是……”孫錢莊一連打了幾次火都沒點著香煙,心裡已經慌亂到恐懼。
王燦站了起來,轉身看向池子裡的荷花。“十幾年前,這事我就知道了,我師父把這事給壓了下來,不然你以為這地方能十幾年依然無恙?”
他師父?
十幾年前?
難道這位的師父跟紫陽真人是老朋友?
不可能,紫陽真人可是在古墓裡活了幾百年的,他的師父根本不可能跟紫陽真人是朋友。
這小子一定是想詐自己。
“砰。”孫錢莊狠狠的一拍桌子,“小子,你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嗎?想來這裡鬧事,先甭管你是不是國安局的人,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沒用。”
王燦沒有回頭,“是不是想說,讓我識相一點,不然荷花池下面的那些白骨就是我的下場?”
他……他怎麽知道荷花池下面有白骨的?
正當孫錢莊要打電話的時候,王燦回過頭來。“如果我要搞事情,你覺得你現在還能站著跟我說話?”
“那你到底什麽意思?”孫錢莊放下手機,內心琢磨不出對方的用意。
仔細想想,眼前這小子說的沒錯,若真要搞事情,憑荷花池下的白骨就能封了這裡。
“合作。”
王燦點了根煙抽上。他沒有抽孫錢莊給的煙,而是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