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燦很想不回答東方靖的問題,但是,不回答的話,他知道按照東方靖那狗籃子的性子,肯定會鬧騰了緣大師。
所以,他很隱晦的說道:“此人一身屍氣,但卻沒有被屍氣侵體,由此判斷。他要麽是在火葬場工作,要麽就是專乾那種偷屍體的行當。”
“偷屍體?”大壯有點好奇偷屍體來乾嗎。
東方靖一副老氣橫秋的嘴臉,“真不想跟你這種低智商沒見識的人說話,連偷屍體拿來乾嗎都不知道,你還能知道什麽?
我告訴你哈,民間有不少迷信的家屬,特別是那些還未結婚的死者。家屬怕子女在陰間無人做伴會很獨單,所以便有了冥婚這種行當。”
李劍鋒搖了搖頭,“我哥倆不乾這種事情,我們是偷屍頂包。
進這行也是陰錯陽差,當初我跟我哥是八仙,就是專門抬棺材的那種人。
有一晚,我們兩兄弟抬著一具凍死的外來流浪漢去埋,在途中,碰巧遇到一個大戶,他問我們抬的是什麽。
我告訴他是凍死沒人搭理的流浪漢,誰也不會出錢把流浪漢的屍體送去火化。
那大戶說,把屍體給他,而且還給我們兄弟兩人一千元的封口費。
後來,我們才知道,那大戶家死了人,而他,是用流浪漢的屍體去頂包。
經過那件事後,我跟我哥想到了商機,那就是偷屍頂包。
一乾便是十年,
而且從未失手。
直到前幾天的那個雨夜,我們失手了,
而我哥,也因此付出了生命作為代價。
大師說的沒錯,因果循環。
我現在,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替我哥報仇。
這禍是我們闖出來的,如果我有能力的話,絕對會手刃了那女僵屍。”
女僵屍?
王燦從對方的口述中獲取了重要信息,那就是,謝村的胎兒離奇消失可能跟那女僵屍有關。
只是,貌似女僵屍沒有這隔肚吸食胎兒的能力,應該不是女僵屍。
“你確定傷你哥性命的是女僵屍?”王燦遞了根煙過去。
好像,王老板沒那麽高冷了,話也比較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轉輪王離開他身體的緣故。
李劍鋒晃了晃頭,“我也不敢確定,僵屍我沒見過,但聽聞過。這女僵屍很靈活會說話,而且皮膚有彈性,好像跟聽聞的僵屍不太一樣。”
“死而不腐是為僵,死而不僵是為煞。”東方靖猛的一拍大腿,“壞了,若這屍體是屍煞的話,恐怕很棘手。還有,如果謝村那些孕婦腹中的胎兒真是這屍煞所為,那麽,會更棘手,因為吸食胎兒的不是屍煞,而是屍煞腹中的屍嬰。
不過,幸好有老板在,隨便放把那幽冥火,分分鍾滅了它。”
分分鍾滅了它,說的真輕巧。
王老板沒有幽冥火,他誰也沒有告訴,本來幽冥火就是他的仰仗,也是大招。
現在沒有了,想對付屍煞,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自己不是道士,沒有什麽驅鬼符咒。
之前在老教堂對付那具詐屍,之所以能很輕松,無非是幽冥火的功勞。
希望,祖傳木刀能把它的魂魄拍出體內吧!王燦想道。
……
晚上,子時一到,王燦等人出現在謝村的祠堂廣場。
謝村,雖然說是村,但是卻很大,有獨立市場幾處,步行街,商業街都有好幾條。
本土村民加上外來村民,
恐怕有將近十幾萬人。 這樣的工業村,在藩禺有很多,基本上,本土的村民是不用乾活的。
他們租出的土地,每年分紅一口人都有幾十萬,若是人丁興旺的家庭,一年下來能分到上百萬。
“了緣大師,當初你給那女屍誦經的時候,已經發覺不妥,為何不建議直接火化呢?”已經得知那女屍是哪個村的,也知道那女屍死後了緣大師有去誦經,所以東方靖很不理解,為何了緣大師明知女屍不妥,卻依然幫那家人誦經。
了緣大師沒有回應,這事確實不能怪他,他又不是神算子,怎麽會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來。
“那女屍生前被趕回娘家,原因是腹中嬰兒並非她未婚夫的。現在看來,它腹中的嬰兒親父一定是謝村的某位,之所以它隻對謝村的孕婦下手,是因為它要讓你們謝村斷子絕孫。”王燦抽了幾口煙,“村長,個人建議,還是讓你們村的某位男人站出來承認這事情,跟那屍煞道歉,這樣才有可能消除屍煞心中的怨氣,之後的事情,也容易很多。”
老板怎麽最近話多了?真是奇怪。
難道是把家人接出巫門,心中大石挪開的原因?
東方靖在一旁,半眯著眼看著王燦,一副很高深莫測的樣子。
“呵呵,一會兒,屍煞出現,你打頭陣。”王老板豈能沒察覺東方靖的眼神,“你不是很厲害的樣子麽?好,那就讓你打頭陣,不去的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東方靖。
村子聽了王燦的建議,馬上召開村民大會。
就在村民在開會的時候,
女屍煞悄然無聲的出現在孕婦的陣營中,由於它也是挺著大肚子,而且打扮舉止跟常人無異,加上又是這種場合,居然沒有人察覺出它的混入。
不過,
有三個人知道了它的到來,
那就是王燦、了緣大師,以及大壯。
“老板,要不我替它接生,在巫門的時候,這招管用。”大壯抽出剪刀說道。
王燦搖了搖頭,“那是怨屍,這是擁有思維的屍煞,不一樣。你別過來,我跟了緣大師去會會它。”
說完,王老板腰間出現了一條黑鐵鏈,這是地府專用的鎖魂鏈。
只是,鎖魂鏈只針對陰魂,對屍類或者實體的東西沒有作用。
王燦說道:“了緣大師,一會兒你用卍字掌逼出屍煞的魂魄,我鎖住它的魂魄。它沒有了魂魄,剩下的就容易得多。”
“可以一試。”了緣大師跟王燦分開兩邊走,悄悄的靠近孕婦陣營。
女屍煞也不傻,感覺到危險逼近,馬上注意到了之前給自己誦經的老和尚。
於是,一手一個掐住孕婦。“大師,您們佛門不是說眾生平等嗎?為何害死我的人可以逍遙法外?”
“陰陽有序,陽間的法律會製裁罪惡,你已身死,應當盡早去地府報到。”王燦已經摘下了墨鏡,只要鎖住女屍煞的魂魄,立即送到地府去。
女屍煞指骨微微用力,被它掐的其中一個孕婦手腳亂動,看樣子要完蛋了。
它這是在逼那位搞大她肚子,卻又不想負責,而且還害死它的那個男人。
“你真狠心,害死我就算了,連自己名正言順的妻兒都個顧嗎?”女屍煞冷哼一聲,松開那位孕婦。
只是,那位孕婦的肚子,在不知不覺中蔫了。
“你們謝村的男人,真是可悲,以為自己要當父親了,實際上,你們老婆肚子裡的孩子,是你們的嗎?”女屍煞爆出驚人的內幕。
估計,它也就是知道這內幕,才被害死的。
啥意思這事?
怎麽聽著有點像謝村出了個王,謝村的新娘都是他的后宮。而那些新娘子的丈夫,一個個都是喜當爹。
東方靖暗歎,特麽的為毛自己不是這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