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夠沒有?”

　　兩人保持這動作數十秒後，燕傾城很平靜的問。

　　“摸?”王燦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雙手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松開兩手。“沒啥感覺，那殼子太硬有點咯手。”

　　老板就是牛，都這樣了還能風輕雲淡。東方靖由衷的表示佩服。

　　隻是，拜托說話能不能文明一點?別跟個土鱉似的，那是文胸，而不叫殼子。

　　燕傾城冷冷的問:“你打算在我身上趴到什麽時候?”

　　“我以為你喜歡這樣呢！”王燦站了起來，戴上墨鏡很淡定無比的走到一棵櫻花樹下，好像很懂得欣賞似的欣賞著一樹櫻花。

　　燕傾城跟了過去，“為什麽你的眼睛會有兩個瞳孔，是病變嗎?”

　　網上有不少資料，那些權威專家都說了，所謂的重瞳是病變造成的，而並非什麽隻要有重瞳的人一定會是大人物。

　　而然，古往今來歷史中那些擁有重瞳的人，不是將軍就是君主。在鐵錚事實面前，專家們還能分析的那麽透徹，也是沒誰了。

　　“你覺得呢?”王燦摘了一朵櫻花，“這時候，難道你不應該是關心關心你爺爺的屍首問題嗎?糾結這種與你無關的話題，有必要?”

　　燕傾城自從看到了王燦重瞳之後，好奇心便被激發出來，她越來越想了解眼前這位年紀不大，說話卻很老道的裝逼犯。

　　“有，如果你不告訴我的話，剛才你襲我胸的事，我想警察應該會立案的。”燕傾城威脅的說著。

　　“你想知道什麽?”王燦轉過身來，把櫻花插到燕傾城的頭髮之間，動作很緩慢，很有狗血劇的調調。

　　燕傾城站著不動，沒有反感王燦的這一所為。“聽我爸說你非一般常人，能看到常人不能看到的東西，是不是跟你的眼睛有關?”

　　“是。”王燦頓了頓，變戲法似的衝口袋裡摸出善惡功德薄，他點了點封面上的那眼睛。“以前我的眼睛不是目前這樣的，而是這樣。”

　　“這確定是人的眼睛?”燕傾城大腦轉不過來，表示接受不了。如果人類有這種眼睛的話，那還是人嗎?

　　簡直是不可能。真當我是未入塵世的小女孩麽?

　　王燦把善惡功德薄放回口袋，“不是。我剛才說了，那是以前。”

　　艸，艸啊……

　　王燦的這一舉動被東方靖看在眼裡，他終於明白那天王燦故意讓他去拿善惡功德薄就是個套，專門為他而設計的套，一個等著自己去鑽的套……

　　“以前?”

　　“嗯。以前。”

　　“以前是指多久前?”

　　“二十幾年前吧！”

　　燕傾城終於聽不下去了，“你今年才多大?還二十年前呢，怎麽不說是你未出娘胎之前?”

　　“的確。”王燦點頭回應。

　　縱然非常有修養的燕傾城，也被王燦的牛逼給吹的要暴走了。她粉拳緊握，忍不住再問。“你未出娘胎前的事情你知道?”

　　“當然，那個是我以前的我，現在是現在我的。”王燦今兒也不知道是怎了，很有興致的跟燕傾城說這些一般不能透露的事情。

　　“前世今生嗎?不是說人死後在奈何橋上要喝孟婆湯嗎，難道你沒喝?”燕傾城又被勾起了好奇心。

　　“孟婆湯嗎?”

　　王燦回想起當初地府成立之時的那小女孩，轉眼，現在已經是老太婆咯。

　　再回想起十殿成立後，十位殿王各司其職，便極少聚一起喝酒暢談。

　　再回想起，地藏王跟佛主說:地獄一日不空，誓不成佛的豪言壯語……

　　再回想起，輪回殿上，常年有很多陰魂，哪怕喝過孟婆湯拿到了投胎的號，但因為塵世未了而不能去投胎……

　　“在想事情?雖然我看不見你的眼睛，但從你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你好像有點難過。能跟我說說嗎?”燕傾城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從看見了王燦的眼睛，好像有種莫名的親切感，雖然相識不久，但又覺得好像認識了很久很久。

　　王燦搖了搖頭，“剛才緬懷了下過去，現在沒事了。今兒話有點多，別放在心上。”話落，王燦打了個響指，示意東方靖可以走人了。

　　“你混蛋。”燕傾城的好奇心正起，特麽的聽到一半卻沒了下文，對著王燦的身影罵著。

　　到了山腳，王燦打開善惡功德薄，看了看燕傾城的前世是誰，以及今生的壽命。嘴角輕揚，有點明白了。

　　“老板，為什麽跟燕大小姐說那些話呢?”在路上，東方靖實在不明王燦的用意為何。

　　王燦呵呵一笑，說了句你猜。把東方靖氣的暗罵王燦數百遍，決定回到紙扎鋪趁王燦不注意，又整個小紙人用鞋底拍。

　　回到紙扎鋪，王燦去睡覺，讓東方靖賣香寶蠟燭。

　　晚上，王燦睡醒後叫上東方靖一塊出去吃飯，然後去東方靖家裡看看祖輩的賒刀記錄。

　　“今晚真不回去?”東方靖從一個上面鋪滿灰塵的木箱裡拿出好幾斤的賒刀記錄，這些都是年份甚久找不到地點，或者是事主已經不在了的記錄。

　　“不回。”王燦拿出手機開始把記錄拍照片， 一張一張的拍。

　　東方靖一臉的擔心的說道:“難道你就不怕那些盜墓賊今晚再來嗎?”

　　“如果你爺爺的墳讓人給扒了，屍首被盜走，你會怎麽樣，你全家會怎樣?”王燦放下手機，“不好意思，這形容有點不實際，忘了你全家就你一個人。”

　　暴擊，一刀十萬的暴擊。

　　特麽的你不膈應我，就會死啊?

　　我家是我一個人不假，但你特麽的也沒必要傷口上撒鹽是吧?

　　我四十大幾沒家庭又怎麽了?

　　誰規定就一定要結婚生子的?

　　東方靖咬牙切齒的想給王燦來幾巴掌，但還是忍住了，這個是可以掌控一個人陽壽長短的魔頭，跟他明面置氣不劃算，還是打小人得了。

　　……

　　銀江園的南側位置突然翻進幾個黑影。

　　為首的那黑衣人掏出手機看了看手機上的紅點，小聲的說道:“今晚我們在那山頭的北面下手。”

　　銀江園此時已經加派了不少人手，這裡可不止一個土葬的屍首，雁陵村有不少村民的先輩都是悄悄的下葬的，送去火葬的卻是別人的屍首。

　　反正跟火葬場的人員關系好，也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事情。

　　這些黑衣人動作非常迅敏，短短十幾分鍾便成功的從墓穴裡拖出一口棺材，然後用上面布滿金色奇怪咒文的黑布袋把棺材套了進去。

　　半個小時後，特意請來的安保公司人員發現了這一狀況，馬上報警，而不是跟銀江園上報。

　　這事一報警，很快便被市民知道了，連夜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