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門薑家最擅長的就是蠱,下蠱的能耐可以做到令人不知不覺中便中了蠱。
剛才薑玉清離開的時候就已經下了蠱,所下的蠱叫陽草蠱,主要針對男性。陽草蠱隨著空氣吸進在體內,一個時辰內會開始發芽。
孢子發芽會立即見效,如果得不到發泄的話,種子會從中蠱之人的肚臍口長出來,直到根莖吸食掉人體養分為止,方才會死去。
若是得到發泄的話,中蠱之人最後的結局會好一點,起碼能做個牡丹花下死。
薑玉清看起來跟三十多歲的少婦相似,但實際年齡已經有七十多了。不是她駐顏有術,而是全拜陽草蠱帶給她的效果。
她進入廚房後,開始烹飪各種有助於腎功能發揮的食材,什麽動物的那啥都有,貌似還有……
王燦的感應能力非凡,想通過幽冥火把那些流動在空氣中草蠱燒燼。
不過,沒等他出手,了緣大師已經出手了,他身上散發出佛光,佛光普照的范圍很廣,足以滅掉室內所有的草蠱。
東方靖沒有陰陽眼,看不到了緣大師身上散發出的佛光。
倒是大壯愣了一下,見到了緣大師散發的佛光之後,他這才明白,這老和尚不是一般的和尚。
“大家給我分頭找,那四個龜孫玩意一定沒走遠。”庫少的聲音由遠而近響起。
“真是不帶眼的傻缺玩意。”
東方靖四周望了望,看看有沒有趁手的家夥,準備一會兒跟那幫紈絝子弟死磕。
“三姑奶奶,您店裡有沒有來陌生人,四個。一個戴墨鏡的裝比小子,一個老禿驢,還有兩個半老頭,一個醜的不要不要。”庫少在客棧外圍扯著嗓子喊道,沒有薑玉清的同意,他是不敢踏進客棧半步。
庫少的聲音很大,令大壯跟東方靖聽了非常不舒服。
大壯腹誹:這小子是不是瞎了啊?明明是一個半老頭卻是說兩個,東方老哥這醜八怪真會拉低綜合的顏值,以後沒必要千萬不能與他走一塊,不然會順帶傷害。
東方靖一臉嫌棄的表情看著大壯,心裡腹誹道:大壯這貨真心不是一般的醜,二十大幾的年紀卻看起來跟六七十歲沒兩樣,又醜又長得著急,真替他的將來感到堪憂。
這死家夥,竟然大庭廣眾叫我三姑奶奶,這不成心添堵嗎?
薑玉清一臉黑的從廚房走了出來,給王燦等人賠不是。然後風風火火的走出客棧,照著薑飛庫的臉就是一巴掌甩了過去。“你個二愣子,三姑奶奶一把年紀了怎麽可能整天沒事來店裡幫忙,你要找三姑奶奶回家去找,別再我這兒瞎嚷嚷。”
說完,薑玉清朝薑飛庫擠著眼,意思是人在裡頭,別壞了我的好事。
“不行,這些鱉孫差點把我的那艘船給毀了,我一定要讓他們嘗嘗萬蟲嗜心的滋味。”薑飛庫表示這事沒有商量的余地,他就是要進去抓人。
“是不是三姑奶奶的話不好使了?”薑玉清冷冷的問。
薑玉清在薑家的地位雖然不高,但蠱術卻能在萬人中入前十,就薑飛庫這種紈絝子弟,絕對是抗衡不了的。
巫門看起來像鐵桶一樣,實則各家早就各自為營各懷鬼胎,家族內鬥也是一直發生的事情。
面對赤果果的威脅,薑飛庫也發飆了。“老女表子,別以為你年紀大就可以命令我,別忘了我的身份。剛才那一巴掌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但是,裡頭那四個鱉孫我一定要弄死,就是現在。”
“喲,
長能耐了啊?你是什麽身份?你有什麽身份?不就是家主的私生子,虧你好意思提及,你不提及別人還不好意思提及你的身份。你現在的爹是你爹嗎?你敢改口叫你爺爺為爸爸嗎?就你們家的那些破事還是別拿出來丟人現眼。”薑玉清也不是省油的燈,開始揭對方的傷疤。 薑飛庫的身份非常可笑,他爸不是他爸,他爺爺卻是他爸,夠亂套的。
這也是薑家的一個大笑話。
“老不要臉的,七十多歲的人了還再裝嫩,你難道就不覺得惡心人嗎?”薑飛庫招手喊跟班過來,“快過來看看咱們的三姐,又要艸小年輕了。哦不,還有一個老和尚,老和尚配老女表子,嘖嘖……絕配嘛!”
“老板,咱們還是從窗口走吧!”大壯指著窗口說道。
王燦搖了搖頭,“沒那必要,要走就堂堂正正的走。現在不是離開的時候,晚上這些大山不宜你們外人涉足。”
“怎麽說?”大壯問。
了緣大師解答:“毒蟲橫生,外人一旦涉足,死無全屍。這客棧雖然也不安全,但總比外面要安全得多。盡量不要吃這裡的東西,一會兒去廚房拿些鹽灑落在房間四周,這樣可保一般的蠱蟲不敢靠近。”
“啊……”
薑飛庫慘叫一聲倒地不起。
“滾回去, 今天這事我當沒發生過,下回再來我客棧搗亂,休怪我不念本家之情。”薑玉清手一探,從薑飛庫耳朵裡鑽出一隻蟲子,然後抖動了下身上的血,展翅飛到薑玉清的手中。
緊接著令人詫異的一幕出現,那蟲子鑽進薑玉清手掌裡,沒有出血,也沒有留下傷口,仿佛這一切是幻覺。
趕走薑飛庫之後,薑玉清立馬換回之前那種騷包無比的姿態走進客棧。“讓四位爺久等了,小女子萬分抱歉,我現在馬上去給你們拿吃的出來。”
“老不要臉,都七十大幾了還自稱小女子。大壯,那老妖婆子跟你有得一拚,反正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當個保安頭頭有什麽盼頭,還不如咬咬牙,跟這老妖婆子搭夥湊合著過唄。好歹人家也是有產業的人,你也不虧是不?瞬間從老屌絲成為客棧的老板,這可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好事。”東方靖小聲的膈應著大壯。
一會兒,薑玉清捧著一砂鍋出來,裡頭燉的各種滋補食材香味濃鬱,令人聞之食欲大增。
“老衲不吃暈,店家可有素食?”了緣大師問。
其實他不餓,只是象征性的問問,省得對方會引起懷疑。
難道這老禿驢看出問題?
不可能,老娘的下蠱手法高明無比,這老禿驢怎麽可能會看出問題。
薑玉清露出為難的表情,“小本經營並沒有準備什麽齋菜,一般過往的來客都是大老粗,無肉不歡,所以……小店只有鹹菜跟饅頭,大師要是不嫌棄,小女子這就去給你拿。”
“無妨。”了緣大師沒有再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