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代理又要被扇呼一巴掌的時候,楚江王及時捉住的王燦的手。把王燦拉到一邊。“老友,到底是怎麽回事?李戴可是你最得意的門生,你大庭廣眾之下打他臉,這不等於間接打你的臉嗎?”
“臉?”王燦反問:“若是你一手提拔出來的門生他日倒戈相向,你覺得還會有臉?”
“老友,你在陽間做的那些事情,五方大帝已經知道了,如果這事處理不當,你可能會被囚禁。”楚江王是另外九個殿王中跟王燦前世關系最好的一個,所以他先給王燦透個底。
“囚禁我?”王燦摘下墨鏡,瞬間那戾氣布滿全身。“我看誰敢。”
離開肉身的王燦,變得越來越暴戾,見誰都懟,感覺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楚江王還想再勸幾句,畢竟這可是轉世為人的老友,說不定哪天還是會回來的。
“不用勸我了。”王燦打斷即將要開口的楚江王。說道:“你們這些養尊處優的廢物,別跟我說什麽人間自有人間秩序。我無論做什麽事情不需要看你們的臉色,不要以為我轉世為人了就給我來人走茶涼那套。我的法印一日沒有交出,我依然還是轉輪王。”
楚江王被懟的啞口無言,自己老友說的沒錯,只要法印沒交出,就還是十殿的王。自己確實說話衝了點,為了彌補。他朝一位大胡子文官招了招手,“巡查司過來一下。”
巡查司是七十二陰司之一,主要職責是巡視人間有無邪靈為禍。
他走到楚江王身旁,行了個禮,等待楚江王發話。
“老友,你那位朋友姓甚名誰?”楚江王問。
王燦示意巡查司無需差資料,“葉招娣,職業法醫,不用看善惡,覺得善德高超的人,若不然我也不會收入靡下。”
巡查司從懷裡掏出一塊銅鏡,閉上雙眼。銅鏡中顯示出,葉招娣的靈魂被囚禁在楚江王掌管的剝衣亭寒冰地獄受刑。
“怎麽會這樣?”楚江王詫異無比,自己掌管的地獄何時多了個老友在人間的朋友,而且還在受刑。
這是要挑撥嗎?
“誰乾的?”楚江王發飆的吼,他是看著轉輪王代理說這話的。意思很明顯是所指轉輪王代理。
崔判官拿著罪狀薄過來,“楚江王,這個陰魂是您親口定的罪,她在陽間所犯的是殘害他人肢體罪,數量龐大,您說也要讓她的陰魂嘗試被支離破碎的感覺。所以,她的陰魂被您定了百年的服刑期,每天要經受不停肢解……”
“哼。”王燦冷冷的看著自己前世的昔日好友,緊握拳頭,準備一拳砸過去。
“怎麽會這樣啊?”
楚江王感覺好像入了別的圈套,這圈套就是想瓦解他跟昔日老友的情義。
對方的目的是什麽?
也罷,既然被陷害,那就自認倒霉,先挽救老友的關系要緊。不然,以老友現在在地府的名聲,一旦失去自己的支持,恐怕真會被五方大帝審判。
小瞧了這李戴,這個局設的實在太高明了。
楚江王伸手搭在王老板的肩膀上,“老友,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但我可以賭上楚江王的位置,這事我真的毫不知情。”
“不知情?”王燦反問,“剝衣亭寒冰地獄還是你掌管嗎?沒有經過你的審判,會被打入剝衣亭寒冰地獄受刑?老友,錯了就是錯了,甭管是別誰陷害還是自己誤判,這都是你的錯,因為你是楚江王。
如果連最基本的誰忠誰奸都分不清,
還不如跟我一樣,去轉世為人得了,省得玷汙地府名聲。” 老友啊老友,雖然你說的這些沒毛病,但能不能顧及下我的顏面,怎麽說我也是個殿王,你這般直白的懟我,真的好麽?
楚江王心裡也有氣,但還是忍住。回想起好像昨晚跟老牛喝酒喝的頭暈乎乎的,回到二殿之後,依稀記得來了兩個陰差壓著一個女鬼過來,然後告知這女鬼生前在人間所犯的罪狀,自己也沒多想,立即定罪,然後睡覺。
按理自己的酒量可是不會輕易醉的,昨晚怎麽就會喝到頭暈乎乎呢?
想到這裡,他一陣陣後怕,這就是有意陷害。
如果自己真的誤判,不但會遭到昔日老友的譴責,還會在五方大帝那裡被大罵一番,搞不好,自己這個位置會動搖。
“老友,我想解釋……”楚江王把王老板拉到一邊,把昨晚所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結果王燦不鳥,“我不想聽過程,我看的是結果,就問你一句, 我朋友的靈魂什麽時候可以釋放?”
若是平時的王老板,肯定不會像現在這般不近情。
“馬上。”楚江王可不想再被懟,馬上答應。
等去到剝衣亭寒冰地獄第十四小獄,碰巧王燦看到被綁在長板桌上的葉招娣被切斷了四肢,然後裝回,再切。
他頓時暴怒,衝了過去,一掌拍在那動刑的獄卒頭上,頓時獄卒的頭炸開,湧出無數藍色火焰,連慘叫的機會也沒有,便掛掉。
把葉招娣的靈魂解救下來,王燦冷冷的盯著楚江王。
撕拉一聲,王燦扯下一塊衣角,把衣角砸在楚江王的臉色。”從今日起,我跟你割袍斷義,從此不再是朋友。他日,若是你再動我朋友,我定會讓你知道,縱然我已轉世為人,但,戰鬥力依然可以吊打幾個你。”
這不是楚江王想看到的結果,他也沒想到,老友會不顧往日多年的情分,說斷義就斷義。
不該是這樣的啊……
他內心在咆哮。
……
黃泉路上,王燦抱住葉招娣,看起來不像是主仆,更像是情侶。
“招娣,一會兒回到陽間,切莫提及地府的事,不然死後會遭到勾舌之刑,從此是啞巴。”王燦語氣柔和的說著。
葉招娣此刻還沒有從那酷刑中回過神,依舊是一臉的恐懼,不停的搖著頭。
回到醫院,王燦把葉招娣的靈魂放進葉招娣的身體裡,很快,那儀器的心電圖在慢慢的回升。
王燦從沉睡中醒了過來,突然眉頭一皺,暗道自己剛才在地府怎麽這般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