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傾城聽了王燦這番話之後,人靜了下來,不過卻沒有從王燦背上下來的意思。
“不明白?”王燦把燕傾城甩了下來。
燕傾城搖頭表示真不明白那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是誰?”王燦再問。
“轉世為人的轉輪王。”
“我的主要職責是什麽?”
“不知道。”
王燦點了根煙,抽了幾口,望向星空。“如果,你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而你有個對手卻是個武力高手,在武力方面,你對付不了他,請問,你會怎樣?”
“對他身邊的人下手?”燕傾城好像有點明白了王燦,她感覺到王燦其實並不是真的冷酷到生人勿近。
“招娣就是個例子,我能從地府把她救回來,那是因為她跟我簽了契約。”王燦把剩下的半根煙彈開,“好了,今天的話有點多,記得跟你母親說曾大雲這個人名,她會知道我在說什麽。”
看著王燦上了車,然後離開,她心裡很平靜,沒有因為遭到拒絕而不悅,她從王燦的話言間捕捉到了可用的信息,那就是王燦並沒有說不喜歡自己。那麽,自己是有機會的。
……
古老的青石山道路,兩邊沒有雜草非常乾淨,不過卻沒有絲毫的亮光。
靜,整條路上靜的離譜,只有目的地那裡發出朦朧的燈光。
這是花都區某郊外的偏避山區,很早之前就已經被劃分為粵省的原始森林之一,這地方方圓數十裡都渺無人煙。
在森林深處,有座非常古老的古建築,這古建築被內行人稱之為鬼堡。
鬼堡是專門製作香寶蠟燭的,這地方的香寶蠟燭非常貴,而且貴的離奇,十元面額的冥幣要RMB九元才能買到。
傳聞,這裡製作出來的香寶蠟燭,可以直接到陰間那些過世親人的手中。
“太難找了這鬼地方。”大壯把手繪地圖收回兜裡。
紙扎鋪的香寶蠟燭斷貨了,作為幫王燦看店,沒有的貨就要去進貨,沒毛病。
毛病的是,這地方真心太偏避,而且非要到晚上才能來。
起初他也不想來的,但王燦留下的紙條是,不來的話,銀江園就別想待下去。
熬了那麽多年好不容易剛混上保安隊長的他,怎麽可能舍得這隊長位置,所以,再偏避,他也得來。
走了兩座山路的大壯,真心想停下來歇一歇,但他不敢,因為周圍的氣氛太特麽安靜,安靜到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能聽見。
突然,終點那裡傳來敲鑼打鼓的聲響,鑼鼓聲響是喜慶的,應該是誰在娶媳婦。
“也不知能不能混頓吃的。”大壯加快腳步,心裡也不害怕了。
二十幾分鍾後,已經響了幾波那些喜慶的鑼鼓聲,倒像排隊結婚。
大壯自言自語的說道:“這鳥地方怎會有那麽多人結婚?”
他終於看清了鬼堡的面貌,是一個圓形的建築,起碼有十幾米高,而且佔地面子很廣,不下三個足球場。
就在大壯要進鬼堡的時候,出裡頭敲鑼打鼓的出來一支隊伍,為首的是金童玉女,看起來有點怪異。
甚至,整支隊伍都有些怪異,因為他們的動作很僵硬,也沒有面部表情。
“原來是迎親隊伍。”大壯很識趣的退到路邊,讓隊伍過去。
或許是兩邊路上的燈籠不夠亮,大壯才沒有看清楚這支隊伍的樣貌。
“恭喜恭喜。”大壯琢磨著,這般複古的迎親隊伍,
用抱拳恭喜的方式,應該沒毛病。 他這麽一出聲,轎子中的新娘探出頭來,是一位瓜子臉新娘。
“新娘子真漂亮,這麽好的白菜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豬拱。”大壯小聲的嘀咕,一臉羨慕嫉妒恨。
新娘子示意隊伍停了下來,差了個老頭過來。老頭也朝大壯拱了拱手,“小夥子,我家少爺今兒大婚,不知能否賞臉喝杯水酒?”
能,太能了,本隊長都快餓的肚皮貼後背了。
大壯馬上答應,假裝有些矜持。“老大爺,本來我是要進裡頭辦點東西的,但既然碰上你家少爺成親,而且你又邀請了我,若是不去的話,這有點不喜慶。嗯,那我就去喝杯水酒。”
老頭示意隊伍可以走了,而他則跟大壯在嘮嗑。
來到山腳,老頭指著半山腰上的眾房子之一。“小夥子,那裡就是我少爺的家,大氣吧?”
“夠大氣,都說有錢人喜歡在郊外居住,而且不是住別墅,而是住四合院,看來這傳聞是真的。”大壯由衷的說。“你家少爺肯定很有錢,這裡可是原始森林,能在這裡建房子而且有關部門沒有阻止,非富即貴。”
“那是。”老頭很驕傲的說道:“我家少爺當年可是出了名的進士,要不是……算了不說當年事,咱們走吧!”
進士?
有錢人真會玩,博士就博士,還進士呢!
大腦結構比較單一的大壯,沒有多想,跟在隊伍的後頭。
去到新郎家,大壯有點長見識了,暗道這是參加婚宴還是參加時裝周?
來這裡和喜酒的那些客人,身上穿的衣服種類繁多,古代的、晚清的、民國的……
“來,小夥子,我帶你去引薦我家少爺。”老頭示意大壯跟上。
引薦?
為什麽要用引薦這詞呢?
大壯覺得這老頭年輕時肯定是老師,拽詞特別高大尚。
進到裡屋,新郎新娘正好在拜天地,不過新郎就有些不怎滴。
一副病秧秧時日無多的樣子。
特麽的,還真是好白菜給豬拱了。
不,這貨連豬都不如,應該是給瘦皮猴。
“少爺,回來的路上,我遇上這位壯士,特意請回來給少爺道喜。”老頭把大壯帶到新郎面前說道。
“好,很……好。咳咳……”
新郎官不說話則好,一開腔便咳嗽不停,甚至連血都咳出來了。
“大夫,大夫快來。”老頭一臉焦急的喊著。
“管家,大夫去別地給病人看病,可能今晚不回來。”一女仆打扮的婦女說道。
“這可怎麽辦才好啊……”老頭更加焦急。
大壯站了出來,“我有辦法緩解新郎官的咳嗽。”
大壯確實會一點,以前他爺爺是赤腳醫生,所以他略懂一些穴位按摩緩解咳嗽的土方法。
但僅此是緩解而已。
“快送少爺回房。”老頭吩咐的說著。
大壯在後頭跟上。
新娘子也跟上。
經過十幾分鍾的穴位按摩,新郎官咳嗽停止了,而且睡著了,睡得很安詳。
“小夥子,真是謝謝你,我少爺老咳,常年沒覺睡,這回終於可以睡個踏實覺。”老頭朝大壯拱手,“小夥子,我有個不情之請,望你答應。我家少爺從來沒這麽踏實的睡過覺,我懇求你幫忙繼續幫他按摩,讓他一覺睡到天亮。放心,我家少爺不會虧待你的,明天定有重賞。”
“沒事,舉手之勞,不足言謝。”大壯終於找到了存在感,感覺自己今後是不是也繼承爺爺的衣缽,當名赤腳醫生。
“那就拜托了,我先出去招呼客人。”老頭再次感謝,然後出門,順帶把房門給捎上。
老頭離開後,房間內就剩下新郎新娘以及大壯。
大壯有些口乾舌燥,因為氣氛有點赤雞。
新娘子就坐在床邊,跟大壯差點挨在一起。
平時大壯也沒少看某國的那些片子,尤其是對那些什麽無言、禁聲、寢什麽的赤雞感爆棚的片子最獨鍾。
當下,就有種那種片子的調調,他雖然知道有這種想法,思想是不正確的,但是,幻象一想又不是真的。
“恩人,謝謝你替我夫君減輕痛苦。我早有耳聞,我這素未謀面的夫君是病秧子,今日一見,除了坐實事實,更多的是失落。”新娘子說完嚶嚶作哭。
“咳咳,那個,沒事的新娘子,現在醫學那麽發達,除了癌症難治,只要有錢,其它的病都不算事兒。”大壯繼續開導,“肺不行就換肺,肝不行就換肝……”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小女子拜謝恩人的提點。”新娘子站了起來給大壯行了個答謝的禮,然後開始褪衣服。“小女子無以回報,唯有以身相許來報答恩人的大恩大德。”
大壯不淡定了,站了起來想離開。
雖然他很期待某天也能遇到片子中的那赤雞事情,但是,在人家新婚之夜綠新郎官,這很不好。
他想離開,但被新娘從後腰抱住,本來就極力克制,被這麽一捅破那最後一道防線,大壯淪陷了。
然後……
各種花式。
一夜不消停。
連他都不記得梅開了幾度,反正就越戰越勇,度度中.出……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中午,是被太陽給曬醒的,此時他身在鬼堡門口。
他是怎麽離開新郎官家的,他斷片了,不過那香豔的場景可一輩子都忘不了。
太特麽的赤雞了。
大壯美滋滋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想進鬼堡,但此時鬼堡的大門是緊閉的,不到子時大門絕對不開,這是鬼堡的規矩。
“好餓,感覺身體被掏空了。不過,這太特麽的值了,以後王老板紙扎鋪的那些香寶蠟燭就由我來采購。嘿嘿……”大壯自言自語一番後,四周眺望,渺無人煙,想找個人家蹭口吃的都難。
要不……
再去新郎官家?
理由是看看新郎官還咳嗽不?
嗯嗯,我真特麽的太機智了,就這麽歡快的決定了。
打定主意後的大壯,按照昨晚的印象,朝新郎官家那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