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王燦的手機鈴聲響起,很單調的鈴聲。
“王燦啊,事情解決了?你替那女人除掉怨嬰,收多少?”賒刀人東方靖哈哈大笑的說著。
賒刀是一門非常非常古老且神秘的職業,師承鬼谷子,他們能佔卜生死,預測興亡,以刀立信,以信立道。
每賒出一把刀都不是偶然,絕對能在當初預言的期限內奏效。
而伴隨著賒刀人的另一種職業,叫收刀人。
前者治標,後者治本。
王燦便屬於後者。
“沒收她錢,見她這樣日子過的應該挺拮據。好了不說了,以後這樣的人你不要隨便介紹給我,收刀人又不是單單我一個。”王燦很不會聊天,三兩句話便後續的話給堵死。
“別啊,那狗牙刀值不了三萬,我當初也就是看她不正經的樣子,所以才特意把價錢太高。你是知道的,像她們這種職業來錢特容易……”
王燦打斷了對方的嘮叨,“至於她來錢快不快是她的事。哦對了,那怨嬰跑了,估計三天內那女子會死,極有可能時候會成為厲鬼。”
“啥意思?”東方靖不明所以。
“如果她變成了厲鬼每害一個人,你會損一年陽壽,十年陰德。像你這種唯利是圖的人,恐怕陰德快被你消耗光了。你最好祈禱自己別死得太早,不然下了地府,被判個地獄十世受刑都是輕的。就這樣,你自己琢磨。”王燦說完要掛線。
“……”東方靖。
我自己琢磨?
我琢磨個錘子啊?
你都這麽詛咒我了,我還琢磨個蛋。
“要不我把三萬還給你?”東方靖試探性的問。
王燦說道:“那三萬是我自己出錢墊付的,那女子不給錢還罵人。三萬塊我都能不吭聲的墊付給你,你覺得我是缺那三兩萬的人?”
“……”東方靖。
感覺這是要被訛了。東方靖心裡開始默默的流著血,“另加三萬。”
“呵呵。”王燦回答兩個字,多余的話不說,讓對方猜。
呵呵?你呵呵個鬼啊?
早知道會這樣,就不把這單生意介紹給你的,反正又不單你一個收刀人。
“五萬。”東方靖咬咬牙,忍痛的說。
“嗯,就這樣。”
王燦掛掉線,懶得聽東方靖廢話。
另一方的東方靖被掛了電話後上蹦下竄的,實在氣的不行不行。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既然我左右不了你在陽間的種種惡行,那就用陰間法則吧!”王燦自言自語的說著,然後關掉電腦,回到墓地繼續燒紙錢。
妙齡女子出了銀江園馬上掏出電話,“喂,是坤哥嗎?我被一個騙子道士給騙了,他不但騙了我的錢,還差點騙了我的身子,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妙齡女子哭的很悲傷,給人一種這是真的假象。
坤哥聽後說這事他會處理,讓妙齡女子去他那裡詳說……
……
第二天晚上,小明還沒有回來,王燦有點擔心。
他點上引魂香。
然而,小明依舊沒有回來。
擔心已經成了可能。
“唉……”
王燦歎了一聲。
由於小明的屍首找不到,死因也不明,所以下不了地府,成為了孤魂野鬼。
王燦近三年來也在一直尋找小明的屍首,怎奈無果。
現在小明連魂都沒了,他覺得自己有很大的責任。
“老黑。”
王燦喚了一聲,緊接著憑空出現一頭獒。
這是陰獒,也叫地府守門犬。
是他前世養了很多很多年的忠犬。
可惜已經年邁,看起來有種時日無多的感覺。
老黑出現後,緩緩的走到王燦腳下打滾賣萌,動作非常緩慢,看的王燦眼角有點濕潤。
他現在是人,是人就有感情。
老黑已經跟隨他了的前世很多很多年,現在還跟隨他。
有時,他真想讓老黑去輪回盡早解脫。
但是,他現在還沒有直接把老黑送入畜道輪回的能力。
王燦蹲了下來抱著老黑的頭,臉在老黑的毛發上蹭著……
老黑雖然是陰獒,但也是有陰壽。王燦也知道老黑沒幾年陰壽了,所以盡量少召喚老黑出來。
他想讓老黑去吞噬怨嬰,這樣能讓老黑延長一點陰壽。
不過他又擔心年邁的老黑不是怨嬰的對手,如果老黑不敵怨嬰反被吞噬,那麽怨嬰的力量將會更強大,到時恐怕他也對付不了怨嬰。
很難抉擇。
“沒事了老黑,回去吧!”王燦輕輕的撫摸了幾下老黑的頭說道。
老黑點了點頭,然後衝出了紙扎鋪。
“老黑,別去……”
王燦追了出去,怎奈老黑已經消失在黑夜裡。
“老黑,你千萬別有事。”
說完,王燦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本子。
一個封面印有一隻奇怪眼睛的本子。
王燦翻開本子,看了看,合上放好。
功德還是提升的不夠快,如果開了二道,他便可以直接送老黑去輪回。
“東方靖,那個女子的地址。 ”王燦撥打了東方靖的電話,語氣很強勢,一點也不像是求人的調調。
“怎麽,你終於敢離開銀江園了?難道不怕那貨趁你離開作亂?”東方靖善意的提醒著王燦。
王燦沉默了幾秒,道:“所以才打電話給你。”
“艸”
東方靖被氣的要爆血管了,自己隻是個賒刀人,而不是除魔衛道的道士,斬妖除魔管自己蛋事。
再說,那貨自己可是鎮不住的,別出了簍子到時又減陽壽和陰壽。
不去。
打死也不去。
“那個……燦老弟啊,我鬧肚子都快拉虛脫……”
沒等他說完,王燦說道:“不來後果自負,地府那邊要通個信也就是一張符紙的事。就這樣。”
王燦掛掉手機,非常果斷,不容對方磨嘰。
另一端的東方靖舉起手機,想把手機砸了泄憤。
不過想到這可是這個月才新買的,砸了損失的還是自己。
“王燦啊王燦,我怎就攤上你這麽一個坑隊友的朋友啊……”東方靖揚天吼著。
他把那妙齡女子的地址以及手機號碼發給了王燦,然後迅速的開車去銀江園。
此刻他在藩禺,趕往銀江園最快也得一個小時,幸虧這是晚上,要不然還得更久。
王燦收到妙齡女子的地址以及手機號碼之後,先是撥打對方的號碼,結果響了幾次都沒人接聽。
這個時間段不接電話有兩種可能性,一是真的很忙,二是已經不能電話了。
王燦倒是希望是前者,隻是,真的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