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楊懿健,你在這幹啥呢?”我走了過去,把他的帽子奪過來戴到我頭上,說:“剛剛騎完馬,你這就做俯臥撐,你不累的慌啊!”
“高銘哥,是楊叔說的,我下馬以後緩一會兒就得做五十個俯臥撐。”楊懿健一口氣做完了竟然沒有紅了臉,他只是笑著說:“五十個太少了,以前我七哥讓我做的俯臥撐比這多太多了。”
“是嗎?看樣子你的體力很好很充足啊!”我笑著拍了拍楊懿健的肩膀,又指著早上我去過的山頂,說:“你現在能跑步嗎?那一座山有一個地方能看到山路,咱倆跑過去,比我先到達你就贏。”
“高銘哥,我如果贏了我有什麽好處嗎?”楊懿健笑著走到我的面前說:“剛剛是我沒注意就被楊叔給玩了,如果我贏了,你就早帶你讓我走,如果我輸了,任憑你處置。”
“好,楊懿健,別說我這個當哥的欺負你。”我和楊懿健站齊了,說:“楊懿健,你喊開始,咱們就開始。”
“123開始!”楊懿健剛剛一喊完就跑了,瞬間就尷尬了。
“哎哎哎,小銘啊,怎麽了?”楊哥聽到了我們的動靜,小跑了出來,說:“小銘啊,楊懿健呢?這熊孩子跑哪裡去了?”
我指著楊懿健跑去的方向,說:“我倆比賽跑步,好了,我要去追趕他了,您在這等著。”
我說完就跑了,我沒有在意楊哥說了什麽,我只是滿滿的跟在楊懿健身後,我慢慢跟著他,我想看看這熊孩子有多大的本事。
我在跑步的過程中一直念叨著:‘熊孩子,瓜娃子,年紀輕輕就學會燒腰包……’這讓我想起了上學時跑操喊的口號了,那時候喊的是‘一、二、三、四’,現在好了,一邊跑一邊背地裡損楊懿健。雖然這很沒禮貌,但是我想楊懿健這家夥就是得先修理一頓,搓搓他的銳氣,要不然我還真不一定能夠管的住這家夥呢!
跑著跑著,我改變了主意,我要抄近道趕在他前面到達。於是我改變了我的道路。我穿的是運動裝,在山林地帶進行跑步很方便,但是楊懿健不同,這貨非要耍帥扮牛仔所以我相信他一定會跑正常的山路,而且一定會很累。
沒過一會兒,我就到達了我們約定的目的地了,很快楊懿健也到了,他剛跑到就累得扶著大樹直不起腰杆子了。我笑著看著楊懿健,說:“從今天開始,你跟這我一段時間,大約一個月以後跟著我去一趟河南開封,我的事情忙完以後你就可以走了。”
“開……開封?我家就是河南的,對了,去那裡幹嘛!”楊懿健拍了一下胸口,說:“去開封不如先去洛陽,洛陽的牡丹花也挺好的,很有旅遊價值。”
“去開封辦事情,什麽事以後你就知道了。”我好想遺忘了什麽,我想起來了:“等一下,楊懿健,你家在河南哪的?”
“河南省七大古城唯一的一個縣就是我家所在的地方了,那裡叫做浚縣。”楊懿健突然跑了過來,笑著說:“高銘哥,以後有空的話帶著嫂子一起去我家鄉玩,我們家鄉很好的,傳說在兩座大山之上都住著神仙呢!還有大石佛古城牆……”
“好好好好好,楊懿健啊,你打住吧!”我無奈地笑了笑,把他的帽子扣到他的頭上,我感覺這楊懿健的話真是太多了,我好想找個一勞永逸的辦法讓他永遠不要廢話,我深吸了一口氣,說:“健健啊,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要說太多的廢話好不好?”
“不好意思啊高銘哥,
我只是想宣傳一下我們河南省的一些事跡。”他突然拽著我的胳膊,笑著說:“高銘哥,你剛剛叫我健健?你拿我當好兄弟了呀!” “你可別誤會,你充其量算是我兄弟的兄弟,”我推開他朝著回學校的方向走去,走的時候說了一句:“我高銘的兄弟沒有一個是熊孩子草包的,想做我的兄弟就得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切~誰稀罕啊!”楊懿健說完就先跑到我前面,然後就奪過走在前面了,走的步伐就像他真的剛從美國西部的牛仔莊園回來似的。
“你晚上住哪裡啊?”我朝著他大喊了一句:“你該不會沒有想過住到那裡啊?”
“我讓思斯哥把我的帳篷帶了上來,隨便找個地方高的地方搭個帳篷就好了。”楊懿健轉過身對我說:“我覺得國旗台挺好,睡在國旗下安全的很,我先回去搭帳篷了。”
楊懿健說完就走了,現在看來,他走路的姿勢和架勢從背後來看,看到的人估計都會有一種上去抽他的衝動,算了,我忍著吧,晚上再好好灌他酒。
說實話,如果這場比賽我們穿著和路線都一樣的話,我想我絕對跑不過他。雖然他剛剛才到還沒有來得及休息、雖然他剛剛被楊哥折騰的不輕,但是我現在看來,我真的跑不過他。
回到學校以後,學生們都走的差不多了,國旗台上也有了個黑色的帳篷,看樣子楊懿健這熊孩子已經撐好了帳篷正在忙別的事情呢!廚房裡也有了一點動靜,好吧,我是聞到了香味,廚房裡一定有人在,炒菜,好吧,我要去看看了。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楊哥、思斯、還有那熊孩子楊懿健都在忙著各自的事情。 楊哥在擇菜切菜、思斯在炒菜,只是楊懿健這個熊孩子在另一個地方端著平底鍋在煎東西,應該是雞蛋之類的吧!
一個只有不到十平方米的小廚房成了這三個人的小天地,一電鍋一天然氣鍋就佔了不少的地方,加上有鋪一個板子擺放著菜品,這各種各樣的菜雖然不多,但是被裝到碗裡還是很精致的。我是看花眼了,有一點我沒有想到,這楊懿健還會炒菜做飯呢!真是超乎我的想象。
我對站在最外面的楊哥說:“楊哥啊,用我做些什麽不用?”
楊哥指著教室門口,說:“你去把教室裡的小桌子搬出來兩張,再搬出幾個凳子,今晚我們就在這院裡喝酒!”
“在這外面?就我們四個啊!”我眼角瞥了一眼廚房的一個角落,我看到了幾瓶茅台白酒,說:“我們今晚喝這幾瓶酒?好,今晚就要喝個痛快了。”
“你呀你,嘴巴注意點。”楊哥拿著辣椒走了出來,他掰下一瓣塞到我的嘴裡,又堵住我的嘴小聲的說:“你要想灌他酒,你就得給我老實安分點,今晚就咱們四個,村長他的意思是只要楊懿健不搗亂就行了。”
這辣椒真的很辣,楊哥又堵住了我的嘴,我後退了一步,急促呼吸,這辣的我差點說不出話來,我憋了一口氣,說:“楊哥,我知道了,我一定,我一定好好準備一下灌他酒我。”
我說完就跑了,我得趕緊跑到高大爺那裡去整一些葡萄糖之類的東西,我要教會楊懿健,什麽叫做‘酒場江湖’的險惡,因為酒桌上也是有戰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