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沒有開車到開封府,楊懿健就把電話打過來了,我有預感,這次是個好消息。然後我就靠邊聽著等著楊懿健告訴我好消息了。
楊懿健笑著說:“喂?高銘哥,我已經找到了,老火車站附近有兩家武館的老館長都姓王,但是吧,問題出現了,兩家之間距離差的很遠,一個在正南,另外一個在西北。。”
“有多遠?”我把車停到了路邊,說:“你現在在哪裡?我這就開車找你去。”
“我呀,我現在就在距離老火車站稍微遠一點的這家武館裡,位置處於正南,你現在開車過來吧,哥呀,我微信發給你地圖,我先掛了。”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楊懿健就掛掉了手機,很快,我的手機就接收了一條微信內容,是楊懿健的所在位置,距離還不算太遠。
“楊懿健給你發了什麽東西啊!我來看看。”說完,劉婷就拿起我的手機,翻開看了看,說:“格鬥家武術館,這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嗎?”
“是啊,別看楊懿健他有時候傻傻的,但是這小子辦事還可以,我就說讓他幫我打聽打聽附近的武館道館之類的,結果他就打破砂鍋問到底,我就全說了,然後他就給我找了,我真想不到他會找的這麽快。”我把手機地圖上傳到汽車上的導航儀裡,然後拍了拍我的腦子,說:“你說我的腦子啊,忘記問這事了。”
“啊?什麽事啊!”劉婷放下手機,說:“我聽電話裡,說有兩家武館,也就是說我們今天上午就可以找到我的外公了?”
“是啊,就是因為這事,你想啊,我忘記問他這兩位老館長的詳細資料了。”我掉頭開車一邊走一邊說:“按照你家的情況,你外公她絕對是二婚,如果知道哪家道館館長是二婚不久好了嗎?再者說,既然是二婚,那麽你的舅舅啊,親姨啊、之類的親戚,也都會一點武術,那你說他們如果聯手考驗我我該怎麽辦!”
“怎麽辦,你說怎麽辦!我都懷孕了,咱倆的結婚證我也帶著,你說他們能拿你怎麽辦?當然是供著啊!”劉婷拿出我們的結婚證,說:“你看看,這就是鐵一般的證據,誰敢欺負你我絕對不同意,大不了就讓我外公出門收拾他。”
“你就那麽確定你外公她會收拾你?你開玩笑的吧!”我通過車鏡看了一下劉婷,笑著說:“按照時間推算,你都這麽大了,估計你外公他也兒孫滿堂了,你覺得這現實嗎?”
“我一定是孫子孫女外孫外孫女當作最大的一個,況且我肚子裡還有一個曾外孫,你覺得呢?”劉婷斜著眼看了看,說:“反正你現在正在開車,動不了,那你就等著被我收拾吧!”
“什麽!”我斜眼看了一下劉婷,她從她的寶中拿出一支口紅,我急忙說:“婷婷、寶貝兒、媳婦兒、紅太狼、女王,車還沒停,咱就不要化妝好了。”
“化妝?我要給你化妝啊!”說完,劉婷就在我的臉上劃了一道,說:“這個是淺粉色的口紅,等著啊,我再給你換個顏色。”
“什麽?你一共買了多少口紅啊!”我不敢亂動,我心裡清楚,被劉婷弄花了臉,找地方買一包濕巾就可以解決。如果不好好開車嚇到了劉婷,甚至是更嚴重更恐怖的結果,那就糟了。第一次,我第一次把我帥氣的臉,給出賣了。
“不多呀,來來回回一共買了五種顏色的口紅和三種顏色的眉筆、因為我皮膚比較好所以我隻買了一些防曬霜之類的,沒有賣別的化妝品的。
”劉婷說完就拿出了所有東西,然後壞笑著說:“老公啊,你等著,我一定好好招待你,風水輪流轉,今天我要折騰你了。” “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我一直重複著這句話,我除了嘴和被強製行動的臉皮,幾乎一動不動。
“你不好玩,一動不動的,像個木頭人!”劉婷在我的臉上畫了好一陣子才停下,說:“老公啊,為什麽你連停都不停呢?你應該停車阻撓我給你化妝或者一隻手開車另外一隻手阻撓我,你怎麽會這樣啊?”
“不停下車是為了能夠早點讓我最親愛的老婆見到她二十年左右見過的外公,我兩隻手開車不阻撓你是為了更好的更安全的把你送到我們想要去的任何地方,我是個男人,我肩膀寬所以我的擔子更重我要挑的更穩才行。”我看到我說著話把劉婷感動了,然後笑著說:“另外就是,我的車買了保險,你也有買保險,就我一個沒有買保險,所以我得小心點,要不然我就……”
“感情你是怕死啊!”劉婷收起了口紅,說:“我算是知道了,你呀你,對了,前面那個是不是就是楊懿健啊!”
“等一下啊,我看看先。”我凝視著前面的那個人,他就是楊懿健,穿著一身登山的衣服,喜歡穿套裝的楊懿健是辨別他的最好亮點。例如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穿著牛仔裝,我還真以為他是電影裡的人物。我笑了笑,說:“婷婷,眼睛挺尖的呀!那就是楊懿健,沒有大長腿但是喜歡穿套裝,不是楊懿健還能有誰呀!”
我把車開了過去,對劉婷說:“你下去對他說,讓他去買一包濕巾,然後你給我送過來。”
“好吧,看你這麽可憐的樣子,我就勉為其難地下去吧!”劉婷笑著下車了,我不敢讓楊懿健看到我的樣子,所以我就只能讓劉婷去了。劉婷站在楊懿健身邊,說:“打擾一下,你是楊懿健對吧!”
“請問一下,你認識我嗎?”楊懿健轉過身來,說:“這位姐姐,我看你很眼熟啊,你能告訴我我們在哪裡見過嗎?”
“我們沒見過,只是在微信視頻通話看到過一次,我叫劉婷,我是高銘的妻子。”劉婷微笑著伸出手,示意握手,她的樣子美極了,我真想給她畫下來。
“劉婷?你就是嫂子吧,嫂子好,請問一下我哥呢?”楊懿健禮貌地握了一下劉婷的手,很快就松開了,他問:“嫂子,我哥呢?我哥在哪裡?我答應我哥的事情我已經做到了,你看,我身後樓上這家道館就是一個,館長姓王,六十九歲,二婚、目前有三個女兒兩個兒子。”
“你哥,你哥他在車裡呢?”劉婷指著車裡的我,說:“你哥他現在在化妝,你去買一些濕巾吧,用嬰兒濕巾。”
“等一下,我先看看我哥先。”楊懿健說完就跑了過來,說:“高銘哥,我要開開車嘍?”
我急忙把車門上了鎖,說:“楊懿健,你趕快給我買濕巾去,要不然,等會到太原你看我怎麽收拾你去。”
“誒誒誒,我這就去,哥哥,咱別動怒,我馬上去。”楊懿健轉身就走向一旁的便利店,幾分鍾後,楊懿健就拿過來了一包濕巾,說:“哥,你把車窗弄下去,要不然我就沒辦法給你了。”
“能行,閉上眼睛啊!”我見楊懿健閉上了眼,我把車窗搖了下來,剛一接過濕巾,楊懿健就睜開了眼。我來不及把窗戶搖上去,急忙趴在副駕駛座位上,說:“楊懿健,你小子想挨打了是不?信不信我削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楊懿健笑了好一會兒,說:“哥呀,你就算現在打廢我我也要笑,真是太精彩了,嫂子,嫂子你好厲害呀,我哥他……”
楊懿健說完就去找劉婷了,他們兩個說說笑笑,都有伸手指著我,可憐的我,在車裡拿起了濕巾開始擦臉。我的臉擦著可費勁,除了眼睛裡和鼻子裡以外,其它任何部位都有一些,就包括我左臉頰,只有少部分沒有口紅。
“真悲劇,一大包濕巾我一下就用了一半,遇上這種老婆我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我也就只是敢在車裡發發牢騷了,我把車開到停車位上,下來就說:“楊懿健,你小子的好日子到頭了,你剛剛笑了十幾聲,我就一次一次慢慢地折騰你收拾你,我不讓你後悔我就跟你的姓!”
“別呀,我的哥呀,我給你找到了,而且吧,這家的可能性比較大。”楊懿健帶著劉婷走到我面前說:“高銘哥,嫂子和那館長年輕時候的相片很相似,就是那嘴巴和眼睛,幾乎一模一樣,那館長和嫂子都是雙眼皮小嘴巴,所以我就在這裡等你。”
“楊懿健,如果真的是這家的話,我保證這折騰你一次。”說完,我就帶著劉婷和楊懿健上樓了。我們要去的樓層是六、七樓,也就是頂上面的兩樓。這裡沒有電梯,但是廣告有不少。例如幾幾年、哪位教練帶弟子獲得幾等獎之類的。最耀眼的廣告就是館長王睿剛帶隊去美國打比賽連續獲勝五次。那位王館長真的有雙眼皮和小嘴巴。
我們剛進六樓就有一位漂亮的年輕女人站在樓梯口,說:“歡迎光臨,我是武術館的前台老師趙老師,請問一下我有什麽可以幫助您的。”
“是這樣的,我們有事要找你們的王館長。”我扭臉看了一下劉婷,劉婷這時候已經哭了,我急忙問她說:“婷婷,你怎麽了?”
“沒事,我覺得這裡好熟悉,好溫暖,這是久違的感覺。”劉婷擦了擦眼,說:“楊懿健,我知道你有紙巾,快點給我。”
“好的,嫂子,給你。”楊懿健略微彎著腰把紙巾遞給了劉婷, 他就像是一位保鏢,讓他看著劉婷我忙正事,也挺好的。
我走到趙老師面前,說:“趙老師,你好,我們要找一下你們的館長,我們有事情要找他。”
“館長在一號練功房裡教課,等他下課再找他吧,因為他……”趙老師話還沒說完,劉婷就闖了進去。那女老師急忙說:“不要打擾他上課……”
劉婷沒有顧那麽多,剛用腳脫下鞋直接就闖了進去。我也快速跟在他後面。楊懿健還算有腦子,幫我倆攔住了那前台老師。
“一、二、三、四、再來、你們沒吃飯啊,再來。”我們兩個站在門口,看到了一位一身黑衣服老教練在抓一群小孩子的功課,那教練看到我們以後,愣住了,很快他就說:“你們繼續,我過去一趟。”
“雪娜?不,你不是雪娜,請問一下你們是誰?”那位老館長驚訝地走到我們面前,說:“姑娘,你別哭呀,有什麽事嗎?”
劉婷哭著撲了上去,抱著他說:“外公!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外公?怎麽會是?”那老館長好奇地看著我,他想掙開劉婷又怕傷害到她,所以就問我說:“小夥子,你女朋友她怎麽了?”
“老館長,雪娜,全名王雪娜,是她的親生母親,學醫的,剛生下來一個女兒不久就得了白血病。”我說這話把那老館長愣住了,我急忙又說:“王雪娜的親生母親也是剛生下她不久去世的,抱您的姑娘是我的妻子,他叫做劉婷,二十多年前您的王雪娜未婚和一位姓劉的醫生先孕生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