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銘,高銘,你快醒醒啊,該給你老婆換病房了。”馬超凡揪著我的鼻子把我拉了起來,說:“你老婆的腳被你給燙壞了啦!”
“什麽?腳燙壞了?”我聽到這句話我立馬站了起來,我看了看身體姿勢很特殊的樣子,說:“什麽呀,我的寶,你怎麽會扭曲成這樣子啊!”
“你確定你在問我?我這個樣子全都是拜你所賜呀!”劉婷把腳收了回來,我看到她的身上穿的睡衣我笑了,她現在的樣子比起我剛來的時候好多了,面色紅潤,一點也看不出來像是生病的樣子,她點了點我的頭,說:“喂,你笑什麽呀,別發楞了,快點把我的被褥床鋪搬到樓上好不?”
“樓上?幾樓呀!”我轉過身來問馬超凡,說:“兄弟,你給你嫂子安排的是幾樓呀!”
“十三樓,我們目前在五樓,你可能要背著你老婆爬樓梯了。”馬超凡清了清嗓子,說:“記住是背著,因為你剛剛把嫂子的腳給勒麻了,她走不了路,所以嫂子的被褥我親自搬。”
“這,好吧,為什麽不讓我上電梯呢!”我站起來弄好了我的衣服,說:“我背著你嫂子爬樓梯,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這是嫂子的意思,因為……”馬超凡把劉婷扶到旁邊的椅子上,然後卷起被褥抱起來,說:“嫂子的病房是十三樓015病房,我先上去,然後我就去忙了,你們兩個在這裡慢慢聊吧!”
我急忙說了一句:“我能帶你嫂子出去一會兒嗎?”
“可以,小心飲食就可以了,慢慢出去玩吧!”馬超凡說完就抱著被褥走了。
“聽說你想讓我背你到十三樓啊!”我坐到那空床上,面對面地看著劉婷,說:“你現在穿的是一身睡衣,睡衣就睡衣吧,木森中學距離這裡不算太遠,再說了,外面陽光很好,咱們去學校看看吧!”
“那好,不過你要背著我。”劉婷拍拍手又張開手,說:“來吧,二師兄,背著我回福陵山吧!”
“福陵山?好吧,我知道了,咱們走著!”我轉身就背著劉婷走了。在那一刻我忘記了我受過的所有苦,我也忘記了劉婷的病,雖然馬超凡沒有明說,但是這腫瘤科的大夫真是讓人發怵。
“走著走著走著,快點去學校啦!”劉婷捏著我的鼻子說:“你看我穿得跟熊貓似的,帶我到前面買衣服吧,然後咱們就喝孟老師一起吃飯!”
“你身體不怎麽舒服,你就別買那麽多衣服了,等你病好了我給你買一車子的衣服。”我說這話的時候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因為我知道,劉婷的病真的很複雜很特殊。
劉婷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好,這是你說的,我要買一些製服,就像是那好萊塢大電影裡的西部牛仔一樣,那很美的。”
“我還以為是你打算買一些情趣內衣呢!”我看了看旁邊的出租車,說:“師傅,師傅過來一下。”
那出租車司機開車過來了,說:“你要去哪裡呀!”
“師傅,我們去木森私立中學。”我打開車門把劉婷放到地上,說:“我的寶呀,進去吧,回學校看看吧!”
“好!”劉婷小心翼翼地上了車子,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收到兩條短信,這兩條短信是馬超凡發給我的,我在上車之前偷偷看了一眼。內容有好有壞呀……
“高銘,嫂子的病情暫時得到了好轉,昨晚我給她用的都是我們醫院從北京研究所進的特效藥,剛剛使用了一點,臨床試驗還很不錯,
但是可能會傷害胎兒,你們要謹慎考慮是要大人還是要孩子,我建議要大人,畢竟嫂子她年輕你好多歲。”我又打開了第二條短信,這讓我是又哭又笑啊!“還有一方法,用少量特效藥和安胎藥慢慢維持到孩子到七個月,然後剖腹產把孩子的臍帶血用在母親身上,這對治療嫂子的病情有一些幫助,請你慎重考慮吧!” 我慢慢的上了車,我腦海裡一直在想,保大保小這個絕對是不能考慮的,劉婷她早就說過為了我們的孩子她可以不要自己的姓名,像這樣的傻姑娘可真的不常見啊!另外就是孩子的臍帶血就母親的白血病,那以後孩子該怎麽辦?我想這如果讓劉婷知道的話她一定會把臍帶血留給孩子用,畢竟這是她們家女性的遺傳病。
“你想什麽呢!”劉婷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先想你的事情吧,我看一會兒手機。”
我看到劉婷在玩手機,我也悄悄地給馬超凡發起了一條短信。這內容讓我很是慎重……“超凡兄弟,這事兒也怪我,劉婷是南方人,初到咱們山西水土不服然後就生病了,加上她們家是遺傳性白血病,我那丈母娘就是生了劉婷以後被檢查出來白血病的,現在我心裡亂的很啊!”
短信剛發出去沒到兩分鍾,馬超凡就發短信過來了,說:“如果是水土不服不應該是這種情況的呀!按照你剛剛說的,你那個嶽母是生下劉婷以後才生病的,可劉婷是懷孕期間檢查出來的呀!”
我看了一眼在那裡傻笑的劉婷,告訴馬超凡說:“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如果不是和劉婷水土不服有關系的話,就是和她體質有關系了,她以前在遵義醫院做護士的時候經常照顧重症病人,還經常去放射科和手術室做她父親的護士,會不會和這個有關系?”
十幾分鍾過後,我見馬超凡還沒有回我短信,我就一直盯著手機看。沒想到我等到了一句:“先生,您到了,一共三十元。”
我抬頭一看,是到了地方我拿出了三十塊錢就帶著劉婷下車了,我們先是走到學校的小會議室,因為這會議室是用來調解老師、家長和學生問題用的,所以根本不用上鎖。
“老公,你看看這張照片?”劉婷拿出手機,露出那相片,我一看就低下了頭,這照片是我抱著劉婷腳睡覺的照片,我的臉紅得發燙。劉婷揉了揉嗓子,說:“哎呦,小哥哥,臉紅啦,來,給妹妹我親一口。”
劉婷剛扶著我的腦袋親一口,我的手機就收到了短信,我急忙起來打開手機,看到馬超凡這麽說:“放射科?如果是受到了放射科的輻射那就糟了,本就有潛伏期的遺傳病,再遭受到了嚴重輻射不發病才怪呢!我現在去聯系我以前的讀研究生的導師,問問他有沒有什麽辦法吧,下午我下班後咱倆好好聊聊。”
我咬了下嘴唇,回復說:“好吧,晚上聊。”
突然,我聽到了下課鈴聲,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十點五十五了,我想起了孟老師和我的兩位叔叔,我轉身對劉聽說:“婷婷,走,帶你去見見咱們的叔叔和我的老師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