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做噩夢了嗎?”劉婷坐在我的腿邊,擁抱了我一下,說:“你夢見你的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了嗎?你剛剛一直在念叨著你的爺爺奶奶他們,還有你的媽媽和飛魚。”
“飛魚?可能是吧,不過我倒是想起我爺爺奶奶他們了,過幾天咱們去給他們掃墓去吧!”我心裡默默暗喜,‘於飛’、‘飛魚’、還好這念得順口,要不然的話劉婷就知道這事情然後跟我翻臉的。
“高銘,你怎麽搞的,我們幾個都到齊了完了你趴在桌子上呼呼的睡著了,你也太不仗義了吧!”馬超勇遞過來一杯水,說:“你還真能睡,從下午一兩點足足睡到了傍晚七點,你真牛啊!”
“傍晚七點?對了,小凡呢?”我接過水杯,笑著說:“還有就是,我想知道你們是怎麽把我弄過來的!”
“他回家休息去了,因為他三十多個小時沒睡覺了,害怕影響他明天的工作,所以他先回去睡覺了。”馬超勇指著門口的輪椅,說:“你怎麽來的,他最清楚,怎麽叫你都叫不醒你,然後我們就想辦法弄來了一個輪椅,就這樣把你活生生推回來的。”
“原來是這樣啊!”我下床看了看那輪椅,笑著說:“好吧,你也先回去吧,要不然你家三妹就該給你準備搓衣板了。”
“不,我該回去工作了,我從八點乾到十點半就下班了。”馬超勇看了看時間,說:“我先回去了,我就不多打擾了,你多陪陪嫂子,就不用送我了。”
馬超勇說完就退著離開了我們的病房,我也繼續躺到病床上繼續去思考我做的夢。那個夢是那麽的真實,又是那麽地美好,不過我不能迷戀夢境,我應該迷戀的是現實生活。雖然現實生活是殘酷的,但是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再殘酷的生活也是幸福的。
“老公,你想什麽呢!”劉婷拿出手機,翻了翻家裡的照片,說:“你房間可真好,尤其是你那床,睡了以後超香的。”
“那是,我的床可是我念高中時咱媽給我買的,目地就是為了讓我可以好好休息。”我看著那些劉婷在我床上的照片,笑著說:“我的床又大又寬敞,婷婷,等你出院了以後咱們天天睡都行。”
劉婷捏著我的臉,笑著說:“你這可得問問你的兒子,你兒子它允許才可以!”
“兒子?不是女兒嗎?”我一下坐起來,說:“我昨晚上那個劉叔叔告訴我說,你媽媽,你外婆祖上都是隻生出了女兒沒有兒子的呀,所以我想著咱們有個女兒也挺好的,像你一樣漂亮。”
“怎麽,你的意思是還想多要個情人?”劉婷的臉色突然變了,她站起來說:“人家都說,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情人,你到底想要多少情人?”
“我的老婆大人呀,我的寶貝紅太狼,我要情人幹嘛呀,我要的是你。”我一把摟住劉婷,把她掀到床上,說:“我愛你,不過我現在要把我的愛全部收回來。”
“為什麽?”劉婷愣住了,她傻傻地看著我,她不知道改說什麽了。她想推開我,但是被我緊緊地摟著。
我感覺到她要生氣了,說:“我要把我對你的愛再次翻倍的給你,你用不完了給咱們的女兒,咱女兒再用不完就還給你,讓你過上童話般的生活。”
“你這話說的不膩嗎?不過我很喜歡。”劉婷笑了笑,她突然想到了什麽,說:“對了,你見到劉叔叔,你們都說些了什麽?”
“你想認祖歸宗嗎?”我尷尬地說了一句:“認祖歸宗,
劉叔叔告訴我說你外公還在世,你出生後第一個抱著你的男人就是你外公,你想去見見他嗎?” “想是想,因為我從來沒有給我媽掃過墓。”劉婷想了想,說:“我覺得等我們忙完我們的婚禮再去吧,我可不想大著肚子穿婚紗,你那次給我買的婚紗肚子大了根本穿不了。”
我笑著說:“這個好說,等你出院以後咱們就通知親朋好友訂酒店,然後就去拍婚紗準備婚禮,對了,到時候讓那個思斯現場彈鋼琴,讓小寶做花童。”
劉婷笑了笑,說:“那好歹也是咱們的乾兒子,你忍心嗎?”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了,說:“沒事,不是自己的親兒子不心疼,我覺得咱們應該順便再給他物色一個小女朋友,還有小龍,對了,還有我那個熊孩子弟弟楊懿健,最好給他們每人整一個女伴……”
“我想到時候思斯他會剝了你的皮,自己的兒子和自己的一個弟弟突如其然地多了女朋友,少兒不宜地呀!”劉婷突然愣住了,驚訝地說:“等等,楊懿健是誰?”
“我有個高中同學,和我還有馬超凡馬超勇關系都非常好,他要出國參加外籍軍團了,走之前把他的結拜弟弟帶給我,希望我可以照顧一下他。”我尷尬地說了一句:“你該不喜歡他把,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他和咱們住在一起的,我會給她安排個好住處, 絕對不會讓他和我們住在一起的。”
劉婷想了想,說:“我也不是這麽想到,我是想為什麽那個楊什麽健他不和自己的家人住在一起,他是哪裡人?”
“他和你外公和親生母親都是河南人,只不過你的外公他們是住在開封,他住在浚縣,雖然都是古城,但是還是相差甚遠。”我笑了笑,說:“雖然他才十九歲,但是他可是個多情的種,什麽月月啊,夢夢啊,他有好幾個呢,好啦,不開玩笑了,如果我們要去開封,他也會跟著去的,畢竟他的月月就是開封的。”
“我想知道,我外公他是做什麽的,我親生母親我知道是個醫生,但是……”劉婷好像很關心他的外公,有仔細一想,說:“你知道我外公他是做什麽的?家住在那裡?姓什麽叫什麽嗎?”
“姓什麽叫什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個武館的老館長,要不我再打電話問問他?”我剛拿出手機劉婷就奪過手機,我愣了一下,說:“你要幹嘛呀!”
劉婷把她親生父親的手機號刪了:說:“不要聯系他,我不想再聽到他的聲音了,與其聽他指點,倒不如我倆慢慢地找,我是真的不想再聯系他了,你也不許聯系他。”
“聯系你爺爺可以嗎?”我無奈地笑著說:“總不成讓我帶著你再整個開封市大海撈針似的尋找你的外公呀,沒有你的外公你親生母親的墳墓你就別想知道了。”
“這個我不管,你就當作這是我給你的難題好了。”劉婷笑著就把我拉下了床,說:“你孩子她媽腳底板涼了,孩子她爸過來揉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