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這就彈琴!”我一直試著彈奏一些很浪漫的曲子,例如貝多芬的《致愛麗絲》。但是我一直彈出來以後都會是摻雜著一絲悲傷的意思,即使有了曲譜也是無濟於事。
“你心裡很亂,老公,能不能告訴我你內心的想法?”劉婷坐到我身邊,說:“琴聲表面上很動聽,但是隱藏了不少悲傷,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
我站起來,拉著她的手一邊走一邊說:“沒什麽事,寶貝,咱們回家吃飯吧,我讓咱媽為你熬了鯽魚湯,有,回家吧!”
“不,我不走。”劉婷松開我的手,又坐在那個鋼琴凳上,說:“你不告訴我,我就不走,一直以來因為我的年齡小你就寵我,什麽事也不讓我知道,今天我一定要知道,你快告訴我,要不然我就不回家。”
“好吧,老婆我告訴你,其實,其實我是在頭疼我到底該把你的婚禮安排到哪一天?畢竟你現在已經懷孕了,我可不能眼看著你變成個大肚婆穿上婚紗呀!”我想,這就是那俗話說的說真心謊話。
“老公,還是你好!”劉婷一下抱著我,說:“我想,等再過一段時間我身體調養好了我們先去拍婚紗照,因為這水土不服加上我的勞累過度我住院了,等我出院了咱們就安排咱們結婚的事。”
“好呀!走,咱們去吃飯去吧!”我轉過身來推著劉婷走,一邊推著走走一邊拍打她屁股,說:“走啦,老婆,咱們快點去吃飯吧,我現在是又困又餓,很難受的。”
“咱們回家還是回醫院附近吃飯?”劉婷把門給關上了,說:“難不成在學校這裡吃飯?”
“在學校是不行的,如果回家的話你會累著的,你現在應該多休息,咱們還是回醫院吧!”我說完就帶著她走了,因為我相信馬超凡他一定會會在醫院的病房等著我倆,就憑我倆高中的關系、就憑我我剛剛從外面回來,他一定會給我送飯的,再說了,還有我自個的父母呢!
結果就是,還真的有人在病房裡等著我,病房裡的味道是真的複雜呀,各種飯菜的香味都是有呀,不過站在外面摻雜著醫院病房的味道真的是讓人很難受。
“老公,誰在我的病房裡呀,味道好香啊!”劉婷聞到香味以後直接推開了門,說:“你們這是……”
“高銘,你們倆回來了呀,來,嘗嘗這飯菜吧!”馬超凡打開一個塑料袋子,拿出那打開蓋子的飯盒,說:“來,這是我那個不爭氣的兄弟小勇給嫂子做的,胡羅卜燉羊肉,很適合嫂子現在的身體狀況。”
“馬超勇做的?他人在哪呢!”我聽到馬超勇的名字以後,我高興壞了,說:“他人在哪裡呢?我想見他,咱們兄弟幾個好久沒見了。”
“他現在在一家大飯店掌杓,忙得很呢,我打電話給他說你回來了,又說了嫂子身體不怎麽舒服,然後他就做了這道菜,然後果果就把菜帶過來了。”馬超凡笑著拍拍我的肩膀,說:“你們班和我們班的同班同學結婚的結婚,抱孩子的抱孩子,混的都不差,就是你,嫂子她剛剛懷孕,你還差很多呢!”
“我不是最差的那個,高曉川才是那個倒霉的家夥,咱們兄弟幾個就差他一個了。”我低下頭,帶著劉婷走到床邊,我看到劉婷開始品嘗馬超勇做的菜的時候,我站在窗戶邊歎了一口氣,因為我就在剛剛馬超凡說我們兩個班同學的時候,我想起了我那個不幸的好兄弟,我永遠的好兄弟高曉川。
“怎麽了高銘?”於果果遞過來一杯咖啡,
說:“高銘,你別歎氣呀,來喝一杯咖啡吧!” “果果,我們兄弟直接的事情,你不懂!”馬超凡接過咖啡,走到我身邊,他遞給我說:“高銘,曉川他,曉川他是咱們兄弟當中最痛苦的一個呀!”
我盡量不讓馬超凡看到我的眼淚,我擦了擦我的眼淚,轉過身對劉婷和於果果說:“果子,你現在這裡陪著婷婷,我們兄弟兩個有話要出去說。”
說完我就拉了一下馬超凡走了,馬超凡一邊走一邊脫下了他的白大褂,丟到病床上,臨走的時候還說了一句:“你們先吃,我和高明出去喝點酒,很快就回來了。”
於果果驚訝地說:“這不是……”
我可以想象得到劉婷和於果果那種表情,但是這事我是真的沒辦法了,關於我們兄弟高曉川的事情,我是真的想要告訴馬超凡,畢竟我們是一起打過架、領過罰、進過警局的好兄弟。
“高銘,高銘你要去哪裡呀!”馬超凡小跑上來,一下拉著我,說:“你有什麽花要說呀,是不是關於高曉川的,我已經好多年沒有見過他了。”
“小凡啊,我想喝酒了,我心裡苦呀!”我忍不住了我的眼淚,最終我還是忍不住讓我的眼淚流了下來,我看到醫院南邊有一家小飯店,說:“兄弟呀, 咱去那小飯店喝點酒吧,我有話要對你說。”
“高銘,你別流眼淚呀,走走走,咱們去喝酒去,今天有人在小勇飯店辦喜事,小勇把所有菜招呼齊了就能來了。”馬超凡摸了摸上衣,說:“我今天帶的錢全在果果那裡,算了,待會讓小勇來結帳吧!”
“走著!”我擦掉了我的眼淚,我大步地往前走,我的腳步非常的堅定,仿佛我的腳上長了釘子我被定在大馬路上,我好想念我們以前在學校的日子,甚至連我們和李俊打架的日子我也想念,因為就是那一天,我和馬超凡馬超勇認識並稱為好朋友好兄弟了。
不知不覺地我們就走進了那小飯店,我走進一間單間,過了沒幾分鍾馬超凡也走了進來,他把手機關機,說:“我剛剛已經點過菜了,並且和小勇打過電話了,他十五分鍾後就到了,咱們兄弟兩個先喝吧!”
隨後,有一位年輕的女服務員提來兩打啤酒,說:“兩位先生,菜正在做,請您稍等片刻。”
“好,你先出去吧!”說完我就把那一打啤酒拿了過來,馬超凡也拿起了另外一打啤酒,我笑著說:“兄弟,咱們先幹了一瓶,這一瓶酒就是我對你的思念,請你把它放到肚子裡。”
“好,兄弟,咱幹了。”馬超凡舉起啤酒瓶子就往嘴裡倒,十秒鍾不到,他就已經喝完了,他笑著說:“高銘呀,給我講講你在外面的故事吧!”
“不好意思啊先生,您的菜來了。”那女服務員推開了門,端了一盤肉,笑著說:“酒肉穿腸過,回憶心上留,兩位先生,請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