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懿健媽媽聽到我說出女方的條件以後,有點心動了,說:“一米六五,你明天能把她帶到俺家看看嗎?這醜媳婦還要見公婆呢,更別說這……”
“我的姨娘呀,你放心好啦,那女孩挺漂亮的,而且是城市戶口,你就放心好了啦。”說完,我看了看我身邊的兩個女孩,說:“她們閨蜜三個都是空姐,其中最漂亮的被你兒子一眼就帶走了,追人家姑娘的人夠一架客機了,你應該高興了,還有就是我要睡覺了晚安!”
說完,我看了看旁邊的兩位美女,我突然慫了,我們已經進入了房間裡,而且我躺在她們的床上。她們都坐在摩拳擦掌,甚至還拿起了煙灰缸,說:“高銘,你說我們三個誰最漂亮?說不準不說實話的話,我保證你老婆,你爸媽都認不出你了。”
“我告訴你們兩個啊,你們這是在威脅我嗎?我對你們說啊,我曾經在貴州一條胡同裡打翻了好幾個人,你們不要逼我啊,逼急我了,我還真那你倆沒辦法,我不打女生,尤其是長的漂亮的。”我雙手舉過頭頂,然後緩緩地走到門口,說:“你看你倆啊,別以為長的漂亮我就怕你倆,就你,拉娜,活似個王昭君,你美到爆炸了知道嗎?還有你,西維亞,沒說你你就想拿著你那手中的煙灰缸打人嗎?別以為你美過楊玉環我就怕你,穿了個短裙,算了,不說你們兩個了,我睡覺去了。”
“我是美過楊玉環你是活似王昭君,也就是我比你美了,啊哈哈哈哈……”趁著西維亞在笑的時候,我走出了她們房間的門,我隱約地聽到了西維亞對拉娜說:“拉娜,怎麽啦,是不是想你的兵哥哥了,還是擔心克裡絲,克裡絲現在不是我們兩個的了,你還是慢慢想念你的兵哥哥了。”
聽到這裡,我停留在她們房間門外面,我偷偷聽著裡面的談話,拉娜有點悶悶不樂,說:“前幾天,老白打電話給我,說他已經是士官了,估計明年就可以帶新兵,我問他有沒有假期來看我或者是讓我去看他,他說沒有,因為他要準備後年的國際軍事比賽,我很擔心他,因為他是空降兵,你知道的,空降兵也是在空中,只不過他們會背著傘被爆深入敵後,我擔心他……”
“你呀,你就是看西廂流淚替古人擔憂,你們家的老白,他的代號不是叫恐鳥嗎?遠古的猛獸從天而降,那必定是所向披靡的。”聽聲音,像是西維亞脫起了衣服,說:“你慢慢想你的老白吧,我去洗澡了,真搞不懂,他為什麽好好的國家隊馬拉松選手不當去當兵,還是空降兵,唉!”
“你懂什麽呀,那是老白的夢想,白啟飛,他很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飛起來,他報考飛行員因為學歷不過關就去當運動員,現在有機會去當空降兵了他就進去了,你沒有夢想嗎?”拉娜這反駁的,讓我這個偷聽的有忍不住想鼓掌的衝動,但是我強忍了下來,我不能讓她們知道我是喜歡偷聽別人說話的家夥。是的沒錯,我不能這樣,我還是離開好了。
至於後來她們兩個說了些什麽,我想一定是和夢想有關的。既然那個什麽白啟飛,他的夢想是做空降兵,然後這個拉娜就很支持他去追逐自己的夢想。想到這裡,我就在問我自己了,我自己的夢想呢?我小時候的夢想是做建築工程師,現在我的夢想基本落空了,校董和實習校長這兩個牌子砸到我頭上把我砸的頭暈眼花,我想我已經沒有心思去忙那些事情了。楊懿健的夢想呢?他估計也是當兵去,可是現在,他已經墜入了溫柔鄉,
我想,在他去當兵之前,他少不了被我打一次。雖然我打不過他,但是有一點我是很清楚的,那就是楊懿健他不會向我動手的,因為我是他七哥介紹的一位哥哥,也是唯一一個可以改變他的哥哥。 一定是我又太多的願望要許,所以我特別希望流星會下雨。我現在慢慢地走進了我的房間,我心裡一直在默念‘如果可以,我願拿我所有的財富換我一個健健康康可以陪伴我到老的劉婷,一眼就可以認出自己愛的、愛自己的、真正適合自己的人的幾率比大晴天被雷劈的幾率還小。’當我祈禱跑了神的時候,劉婷打電話給我了,這真是個驚喜啊!
劉婷一上來就給我這裡說那些雞毛蒜皮的事,她快速地一邊笑著一邊說:“喂,老公啊,你是不知道啊,我現在有多麽的受寵啊,男男女女的長輩加起來有十幾位,都關心著我,我們以後的嬰兒用品他們已經開始湊錢了,說是要把欠缺我的那份關心和愛護放到咱們的孩子身上,你說說我這個外孫女做的,也太那個了!”
這些事情,的確是雞毛蒜皮,買奶粉和尿布之類的,我想是個正常人都會做到的。但是在這一刻,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成為了大事,因為這些事情讓劉婷很高興……
“一邊說話一邊笑,你就不怕岔氣嗎?悠著點,你開心就好了,過幾天我就回太原準備婚禮的事情。”我好像忘記了什麽,沒錯,就是和她的長輩們打一個招呼,雖然沒見見過面,但是依靠手機隔空傳音問候一下還是很好的。我揉揉嗓子壯壯了一下膽子,說:“劉婷啊,你把手機給外公,或者給你身邊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之類的,讓我好好跟他們說說這事,你還小他們可都不小了,讓一個孕婦一邊笑著一邊說話,這多危險了,傷到孩子怎麽辦?真是的,不行,我得好好說教他們一下。”
“老老老老老老老公,老公啊,我想說的是,我手機開了擴音,你慘了!”劉婷剛說這話的時候,我想質問他為什麽結巴了,當她把話都說完了以後,我徹底慌了,我的計劃被打亂了,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我本來的計劃是,我在劉婷這裡撐起了面子,然後氣勢洶洶地和她的親戚談話交流,在交流過程中我軟弱一點,這樣子好歹在劉婷那裡有個面子啊,現在好了,我的計劃被打亂了。我突然想起了一道題,一下子得罪了十幾個會武術的人,然後我還不能還手和逃跑,我會被打成什麽樣子呢?求,求我心裡陰影面積。
“喂?我說你呢,楊懿健,那你也不讓我省心了吧, 你把手機給你爸,我要跟他好好說說,你爸怎麽能這樣……”我一個人表演了起來,我想電話那頭的人一定是一頭霧水,因為他們根本分不清楚我實在跟誰說話。我一個人說了好久才正式對電話裡的劉婷說:“婷婷啊,剛剛不是對你說的,我現在一下子接聽了兩部手機,兩部手機你是可以想象得到的,我是非常的忙碌,我根本忙不過來的,所以剛剛有得罪的地方不算了啊!”
“這樣啊,好吧,剛剛我們最小的舅舅已經磨拳擦掌了,我想他是想把你從手機裡拉出來狂扁一頓再塞回去,幸好手機沒有穿越空間的功能啊!”劉婷突然停住了,說:“對了,你剛剛說楊懿健,他怎麽了?”
“楊懿健啊,楊懿健他,他剛來浚縣就找了個女朋友,一見鍾情,就跟咱倆一樣,只不過我找的是個護士,他找的是個空姐,還好,都是穿製服的。”我忍不住笑了,我笑得差點岔氣,說:“你說說這個楊懿健啊,他不學好的,幹嘛學我這個啊,一見鍾情,算他幸運吧,遇見了個姑娘,不過就是沒我幸運了,我很快就完成了老婆孩子熱炕頭了,你說呢,我的紅太狼,我的老婆大人。”
“我只能說,小舅想找你切磋拳腳,因為他知道你經常欺負我以後就想先修理你一頓,你悠著點。”說完劉婷就把手機掛了。
“喂?什麽啊?我哪裡,喂?掛了!”我坐在床上,自言自語地對著手機說:“修理我幹嘛呀,我哪裡欺負你了,你小舅修理我我找楊懿健打回去,萬一楊懿健不聽我的怎麽辦?媽呀,求我心理陰影面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