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願意把我送到養老院就送吧,我是不管那麽多,恁愛養不養!”一個老頭子怒吼道:“你多長時間沒來了?一來你就來我到這裡和你媽一起給我鬧,還不快帶著你媽給我走,讓你爸來給我說話,你算老幾,快點把你媽給我領走,我煩了!”
“爺爺,我剛從外面回來,我還沒清楚狀況你就給我整這事,你好歹要我搞清楚狀況好不好?”楊懿健的聲音讓我快速走了進去,我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楊懿健說:“這塊地,我們寧可不要,只要他願意養你,我們無所謂的,但是萬一這地給他了,他再不養你,你該怎麽辦?你現在把我媽得罪了,你這就是裡外不是人了,你到底想怎樣?”
“你別跟他說那麽多,見到你那個叔二話不說,先砸了他的車,他敢打你你就跟他打,打個半死,不是想要錢嗎?給他,醫藥費要多少都可以,只要他傷勢足夠重!”聽到楊懿健媽媽說完這話,我就進去了,楊懿健媽媽無視了我,繼續說:“你先回家,或者拿手機給你那個叔打電話,這事今天非得弄清楚不可!”
“阿姨,你們這是要幹什麽呀,這裡的味道怎麽會這麽……”我捏了一下鼻子,這裡的味道很複雜很令人作嘔,說:“阿姨,咱們到空氣清新的地方聊天說正事吧,這裡的味道怎麽感覺比養豬場還要那個啊!”
“這個你問楊懿健他爺爺去,你看,就床上坐的那個!”楊懿健他媽媽是個個子不高體型微胖的中年婦女,雖然個子不高,,但是威力不小啊,簡直了就是河東獅吼,不,這是河南,應該是河南獅吼!楊懿健媽媽拍拍我肩膀說:“小夥子,你先和楊懿健回家,你不方便知道這房間裡都是有一些什麽樣的人,!”
聽到楊懿健媽媽這話,我看了一眼這房間裡的人,三四個老男人包括楊懿健的爺爺,他們坐在一塊兒看著我們三個,其中有一個中年男人說:“這裡需要所有姓楊的討論商量這件事,外姓的人都出去回避!”
“你算個什麽東西,這是我們家裡的事,能讓你坐這裡就行了,你要麽給我坐好要麽給我滾出去!”楊懿健媽媽發火了,她踹門了一腳,說:“門給你開著,你隨時都可以滾出去的!”
我有點蒙了,雖然這不是我的家事,但是我認為我有必要插上一手,我走到那個男人身邊,說:“這位半老不老半年輕不年輕的……的老頭,你這半個身子都進入棺材裡了,你還這麽愛管閑事啊,當心等老了以後自己的墳頭長草,然後就是慢慢地遺臭萬年,不是我這個晚輩侮辱你的意思啊,只是我希望他們家自己的事讓他們自己商量,您覺得呢?”
“媽的,我惹不起她我還惹不起你啊,你是誰啊!敢教訓我?”說完,那個家夥就一巴掌打了過來,然後楊懿健就伸手過來了緊緊地抓住他的手,那家夥說:“你他媽的給我松開,媽了個巴子的!”
“這位爺爺,他是我的一個哥哥,你如果打他,我想我一定會忍不住插上一手的。”楊懿健緊緊地抓著他的手,說:“你可以罵我,真的,你可以罵我,你可以罵我龜孫、鱉孫都可以,但是你不許罵我媽嗎,也不許罵我的哥哥,要不然,我一定和你翻臉,到時候你這個爺爺輩的就不要怪我這個孫子輩的了。”
“你!”那家夥用力甩了一下手,發現甩不開楊懿健的手,他無奈地站起來,說:“我要回家吃飯了,怎麽,你要跟我一起回家吃飯?你還是跟你媽回家吧!”
楊懿健松開了手,
我很明顯看到他那個爺爺的手上有很大一塊淤青,然後我走了過去,說:“這位大叔,我車裡有跌打酒,不知道你用不用?我看你這麽欠打,不是,是抗揍,應該不用吧!” “不用了!”他說完就走了,走的時候吐了一口唾沫,低著頭說:“唉,真他娘的晦氣,惡心死了!”
楊懿健只不過是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竟然會有這麽大的力氣,我的天啊,這家夥真恐怖!我看著這房間裡的人,貌似也就只有楊懿健的爺爺很髒啊,看他的脖子,像是三年沒洗過了!真想象不出來,一個人三年不洗脖子,他晚上是怎麽睡覺的呢?美國貧民窟都比他好呀!好吧,我是不敢想了。
“各位長輩好,我的名字叫做高銘,我是楊懿健的一個哥哥,他七哥去法國了,走之前把楊懿健帶給了我,過段時間我會帶他走,我會帶他去太原讀書,在那之前我會和你們一起把這件事解決的。”我走到楊懿健媽媽面前,說:“阿姨,那家學習我說的算,我現在是那學校的校董,我安排不了楊懿健的學籍但是我可以讓他在我的學校裡讀書,夠他明年去部隊了,還有就是,我會保證他從部隊出來以後有女朋友的!”
“怎麽回事?你不是答應我你不去部隊的嗎?”楊懿健媽媽拉著楊懿健,說:“走,先跟著媽回家,明天見到你那個叔叔再算他的帳,咱先回家把你這事情給說清楚了,從部隊出來你結婚怎麽辦?難不成就單身?”
說完,楊懿健的媽媽就拉著楊懿健走了,我禮貌地走到楊懿健爺爺身邊,說:“跟著楊懿健,我得叫你一聲爺爺,爺爺,您得好好考慮您的養老問題了,千萬不要寒了兒子兒媳的心,還有就是您得注意一下衛生了!”
說完我就捏著我的鼻子跑了,跑出楊懿健爺爺的家,我算是脫胎換骨了,他爺爺家裡的氣味和這外面的空氣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啊!我走出他家門,發現楊懿健媽媽已經騎車遠走了,楊懿健坐在我的車頭上,說:“哥哥,我忘記告訴你了,我媽媽他並不是提別的支持我去當兵,因為他很害怕我會戰死在沙場!”
“笨蛋,和平年代,你戰死沙場的幾率比被流星砸中的幾率還要低,你覺得這可能嗎?”我打開車門把楊懿健塞了進去,說:“你放心好了,兩件事,三天內,我給你解決了,解決不了,我所有的私房錢都給你,最低保證五位數!”
“歐元,否則免談!”楊懿健很快就從手中拿出了一部計算器,一邊敲打著計算器一邊說:“不多找你要,要兩千歐元好吧,兩千有點難記,那就記成兩千九百八十五歐元好啦,我算是啊一萬五千九百四十三塊四!”
“喂喂喂喂喂,你怎麽搞的,兩千比兩千九百八十五更好記吧!一萬五千九百四十三塊四,你怎麽不四舍五入到三千歐元或者兩萬人民幣呢?”這家夥簡直就是個財迷啊,我坐到了車裡,深呼吸一口,說:“車裡的空氣比你爺爺家的空氣清新多了,你爺爺家裡的味道,說真的, 戴上防毒面具都不行,那得帶氧氣瓶。”
“我爺爺,說真的,我最討厭的就是他了,一個髒兮兮的,除了是在我家,要不然想見他飯前洗手,比登天還難!”楊懿健這話說的我有點反胃了,楊懿健緩了一下,說:“哥,你永遠無法想想他的生活有多麽糟糕,說難聽點,他就是個荒淫無道的老混蛋,真的,不是我說啊,以前有一次我騎我的電動車帶他出去騎他的三輪車,因為他的腿不怎麽方便所以我就讓他坐在後面,結果我讓他摟住我的腰他摟我的胸部,還捏了捏,你不知道,如果不是看在他老了是我爺爺的份上,我估計能把他打得懷疑人生!”
“真想不到,你爺爺是這樣的人!”我發動了我的車,一邊開車一邊說:“如果你是女的,估計他非死即殘!”
“如果我是女的他敢這麽對待我,我估計會把他打成植物人,大小腦萎縮、左右手嚴重骨折,反正就是讓他永遠躺在床上!”楊懿健握了握拳頭,弄響了骨頭,說:“大不了到時候就說他是強奸未遂和我自保不當,說真的,像他這樣的人,我真搞不懂為什麽還能活七八十歲!一個老流氓,說真的,我現在提起他,非常的惡心,惡心你知道吧!流氓就算了還不講衛生,超欠打的!”
“好吧,你這麽說你爺爺,我也無言以對了!”聽著楊懿健的話,我也有點想打人了,真是什麽人都有啊!
“今晚上,我給你講講他的事情,絕對能刷新你的三觀!”楊懿健拍了一下腦袋,說:“在那之前,我們得先應付一下我媽,再就是我那個流氓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