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過那一張照片,看了一眼,笑著說:“於飛,你很美,但是你隻屬於我們過去的回憶了。”說完我拿出打火機把這照片給燒了,阿布已經被我嚇蒙了。
“哥哥你幹嘛!”阿布奪過照片,說:“你瘋了吧,這可是我姐的照片!”
“你接她不會再回來了,永遠也不會會回來了!”我扶著他的肩膀,搖晃著說:“你要明白,人死不能複生,五年前她離開了我們,她真的不會回來了!”
“哥哥,你沒有開玩笑吧!”阿布半信半疑地問:“我姐她,我姐她真的不會回來了嗎?”
“你看看天空中那一顆最明亮的星星,那就是你姐!”我指著天空中的一顆星星,說:“我現在看到了五顆星星在一起,那是我已經逝去的家人,旁邊那一顆最明亮的就是你姐,就是我第一任女朋友,未婚妻!”
“等會到太原以後,我會帶你去一趟你姐的陵墓,讓你看看這個誰也不願意相信的噩夢!”我看到他哭了,我遞給他一張紙巾,說:“擦擦眼淚吧,你必須振作起來!”
“哥哥,為什麽你不早一點告訴我?”阿布站了起來,擦了擦眼淚,哽咽著說:“我姐姐她走了五年為什麽沒有人告訴我,我整整等了五年,五年,我等到最後的就是她在五年前就離開了我們!你回答我呀!”
阿布一邊哭一邊打著我,雖然這是一個小孩子,但是他的力氣很大,山裡娃吃苦多力氣大,這應該是屬於正常的。他打的我很痛,才不到一分鍾,我的手臂大片面積就已經紅腫了,好吧,我要忍不住了。
“我是給你好臉給多了!”我一聲怒吼,緊接著我站起來一腳踢到他的腿上,一腿踢的他站不穩,他一下坐到了地上。
這時候,楊哥聽到動靜有了過來,說:“小銘呀,怎麽了?”楊哥又看到了阿布坐到了地上,跑步過來拉起來阿布,說:“小銘,阿布犯什麽錯了,你至於對他這麽狠嗎?”
我還沒說話,阿布就又打起了楊哥,哭著說:“你們都是騙子,你是個大騙子,騙了我五年的大騙子!”
“五年?”楊哥一頭霧水,拽著阿布的手,蹲了下來,剛想說話阿布就踢他,楊哥又把他按到了國旗台下,說:“你找對老師解釋清楚,上來就一哭二鬧三上吊,你的高老師就是這樣打你的嗎?”
“楊哥,你松開他,”我把楊哥拉開了,說:“他已經知道於飛的事情了,情緒失控也很正常!”
“你這個混蛋!”楊哥一拳打到我的臉上,說:“誰讓你現在告訴他的,最少也要等他回去以後呀!”
我感覺我嘴角有液體,我摸了摸,是血,我又一看阿布,這小子被嚇住了,我趴到楊哥耳朵根說:“我已經和劉婷結婚了,這事情根本瞞不住多長時間的,長痛不如短痛,後門鎖住了,你去把前門堵住,我擔心這小子待會跑了抓不住。”
楊哥停了以後,撓了撓頭,說:“記住,你現在是一位人民教師,毆打學生如果出了什麽事,我看你怎麽負責。”
“現在不是上課時間,我也算是他的一位監護人。”我撇了他一眼,說:“如果打他一頓可以讓他爭一口氣,不管什麽問題都不是問題。”
“好吧,你沒多大事吧!”楊哥摸了一下我的嘴角,說:“看樣子沒多大事的,你在這吧,我到門口去。”
楊哥說的這話還真的是很輕巧,這麽重的一拳,他竟然說沒事?還好我曾經也是練家子,
要不然估計下巴就脫臼了。好的,現在我該回歸正題,繼續教育這個年輕的混小子,比起犯渾,雖然相比來說我晚了他幾年,但是小爺我在這方面可是他的祖師級別人物,對付這種混小子,滿清十大酷刑我可是略知一二,至少我知道怎麽弄的。好吧,我做不到,因為我是人,不是酷吏。再說了,在現實生活中如果準備去弄,沒準準備好家夥什就可能被逮捕,因為這很沒人性。 當然,那些事情只能想想,言歸正傳,我也該忙正事了。我扒開他的褲子,看到一大片淤青,看樣子我是真的下狠手了。我蹲下背對著他說:“走,上我背上我帶你去我房間,讓我準備給你上藥。”
阿布老老實實地上了我的背,走到我房間後他什麽也不說,甚至連最基本的看都不看我一眼,沒辦法,誰讓我先是告訴人家壞消息又暴打他一頓呢?雖然只是一腳,但是這一腳下去力道可是不小。真不敢相信這小子竟然能扛住,雖然他哭了,但是至少他沒有倒在地上。我在我房間裡翻箱倒櫃地尋找著跌打酒,我記得我來的時候帶來了一瓶,我以前想的是我來山上我萬一摔了一跤我可怎麽辦?這年頭的大部分大夫又是拐著彎的坑人老百姓的血汗錢,家中常備跌打酒,小傷擦傷不用愁,快點用紅花油。(就是味道有點衝,我可沒有打廣告,只是說了一些實話。)
我找到了紅花油就是沒有找到棉簽,沒辦法,我把紅花油倒進手心裡擦拭著阿布的腿。他雖然喘著粗氣,但愣是一個字也沒說,看也不看我一眼,很明顯,這小家夥是想給我打冷戰。
“阿布,你聽哥哥說,不管你現在怎麽想的,你務必聽哥哥說完這幾句話好嗎?”我試著控制他的腦袋,讓他看著我,但是我怎麽也控制不了他,好不容易控制住了他又閉上了眼睛,我無奈松開手地說:“好吧,你不想看我你就點點頭,讓我知道你的意思好嗎?”
他點了點頭,我笑著說了起來:“你姐姐她真的走了,我已經找到一個可以代替她的人了,她現在就在太原,沒準一年以後你就有小侄子或者小侄女了,我可以保證,她雖然不會像於飛那樣對待你,雖然我也不知道她怎麽對待你,但是我可以保證的是她會像對待她自己孩子那樣對待你的,你現在要振作起來,好好學習,不要讓天上的於飛失望,你明白嗎?”
他點了點頭,轉過身來,說:“哥哥,今晚我想一個人睡在這裡,因為這是我姐的東西,好嗎?”
“好好好好好,只要你高興,就是讓我睡草堆都可以的。”我笑著走了出門,我剛想說晚安門就被鎖上了,緊接著等也關住了。
我現在需要想我要睡那裡?楊哥,他還在門口呢,找他去。在距離他還有十幾米遠的距離,我笑著說“楊哥,商量個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