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比翼,眾鳥於飛,她就是高於飛,在我讀省師范大學大一軍訓期間認識的的一個政治系大三的學姐,我的初戀,同時也是任雅君的表姐,因為任雅君我認識了她,並且和她交往了。
高中畢業後考上了大學,本來應該是高興的事,在我這裡就是一個喜劇轉化成悲劇。高考結束的當天是我的生日,因為我內心的那股勁要衝出來了。
前幾天我在學校還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小綿羊呢,一轉眼就變成了一匹桀驁不馴的野馬,那時候可以說是誰都管不住我。每天恨不得天涯海角各處跑,因為我很喜歡旅遊。後來我就進入了健身房,我的訓練量我都自己做主增加了不少,久而久之我就養成了習慣,健身房可以說是我第二個家,隻不過是苦了渾身的肌肉,每次都是酸痛得不行。沒辦法,這是愛的犧牲,結果就是我的身體素質比以前的要好近三倍。
如果我隻是這樣子的話,那就太差勁了,還有更猛的。有一次我的同學們去山上玩耍,看到了山半山腰上面正在徒手爬山的我,我可把的同學們下懵了。
任君雅大喊:“那不是高銘嗎?高銘,你快下來,太危險了……”
我笑著說:“沒事,我體力很好的,你看我不爬到山頂去。”我隱約看到一位漂亮女生,但是又不方便下去,隻好封頂再去找他們。
事實上這座山一共七十多米,等我上頂峰的時候他們已經走了,後來在我的班裡就有了這樣一句話:“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銘別三日當嚇人一跳。”同時,我也多了一個外號,‘高瘋子’。
很快,我就面臨著開學了,我們物理系一共三十五個人,女生非常多,而男生隻有七個,男寢食一共兩個,我們寢室的有一個音樂系的男生。
“你們好,我叫王思斯,晉中人,音樂系的。”王思斯是個戴眼鏡的小哥,斯文優雅,一定是彈鋼琴的!
“思斯,你好你好,我叫范鍾正,看你這一身的仙氣,王大仙,未來的音樂家貝多芬就是你了!”一個小胖子說道。
一個高個子把范鍾正拉開,說:“我叫嶽東,很高興認識你倆,我和胖子都是大同人,咱們以後就就叫他胖子。”
“東子,以後別老叫我胖子,我在努力減肥了。”
嶽東笑著說:“你要是能減肥成功,你就有一身仙氣了。”
“什麽意思?”
“你都掛了,屍體重量自然減輕,你說呢!”
“哈哈哈哈……”一時間我們寢室的人都在笑胖子。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王思斯看著我,在他的眼神中有一絲絲的溫柔,感覺就像是西方故事裡的紳士。
“我叫高銘,本地人,大家可以叫我小銘,也可以叫我的外號‘高瘋子’,也就是辦事很瘋狂膽子很大的意思。”
“高瘋子、范胖子、王大仙和我嶽東子,嗯,很順口。”
“哈哈……”
我們四個人一見如故,剛見面五分鍾不到就混熟了,這也是沒誰了。桀驁不馴的性格和不服輸的一股勁是我的特點,說起來我的這些特點讓我在上大學軍訓的期間沒少丟人受罪,尤其是剛開始……
穿好軍訓服的的我們在操場上等著挨訓,教官們有秩序地升國旗,然後就開始分配工作了。我看那個總教官特不順眼,真希望不是他帶我們連隊。
很幸運,我們連隊的教官是一位女教官,身高不高但是很漂亮,身材也很好,很癢眼的。
“全體集合!速度最慢的五十俯臥撐!”教官一聲令下,我們這個連隊的人都快速站好,隻有我和范胖子除外。
“我是你們的教官,雪狐就是我的代號!”他來到我倆身邊,說:“你倆一百個俯臥撐,一個不標準就重新開始。”一百個俯臥撐對於天天鍛煉的我來說不算什麽,分分鍾就可以解決的。隻是辛苦了胖子啊!
有一天上午,天氣十分炎熱,總教官心疼我們的教官,他親自來我們連隊訓我們。
“你們都給我趴在地上,做俯臥撐,我喊什麽,你們就重複什麽,明白嗎?”
“明白!”我們整個連隊都趴在地上,教官喊著‘下點雨吧!’我的同學們都重複著,隻有我沒有。
“你,站起來!”總教官指著我,我站起來了,他衝著我說:“你為什麽不喊,別人都喊了就你不喊,你很特殊?”
“教官,我們這幾十號人希望下雨,成千上萬的學姐學長希望晴天,用後腦杓都能想出來的,所以我沒有喊!”
教官拽著我的腰帶,說:“下次記得打報告,二百俯臥撐,開始。”
我知道教官這是借題發揮,雖然有很多人不理解我為什麽要和他硬碰硬,我隻想說,我很不喜歡他。
這時候,我的雪狐教官走過來,蹲下說:“你招惹誰不成,非要惹他,未來幾天你不好過了。”
我沒有吭聲,我隻是想,有什麽手段都使出來吧,誰認慫誰王八。
從那一刻起,總教官就對我特殊照顧了。我的軍事動作稍微有一點瑕疵被他發現他就會體罰我做俯臥撐,從二百個變成了五百個,教官對我也是越來越‘好’,這還不算最‘好’的,更‘好’的是讓我在圖書館的正門口頭頂書站軍姿,而他則離我遠遠地看著我,不得不說我讓我在成千上萬的人流中丟大了臉。
就在這時候來了一位漂亮的學姐手拿一本關於寫作的書走出了圖書館,她走在我面前說:“我記得你好像是高銘吧!”
我笑了笑說:“學姐好,我是今年物理系的新生,我叫高銘,請問一下你認識我嗎?”
我仔細打量著她,身高大約一米六、散披著烏黑細長的頭髮、長著精致美麗的五官、穿著米黃色的連衣裙……不知道為什麽我對她產生了好感,而且還很多,當她看到我眼睛的時候,我的臉紅了,我想我是不是以前認識她。
她笑了笑說:“你記得任君雅嗎?她是我的表妹,上次我和她還有你們的同學一起上山玩看到了在爬山的你,怎麽了,攀岩大將做起了這學校圖書館的保安了嗎?”
我底下頭笑了,我頭頂上的書掉地上了,我剛蹲下去去撿就碰到了她的頭,我倆互相笑笑,我把書撿起來放到頭頂,我看到了她手中的書說:
“學姐,你還修學寫作嗎?”
她紅著臉說:“其實我寫作能力特別差,我得學習一下寫論文。”
我得意地笑了笑,說:“學姐啊,不知道任君雅有沒有告訴過你,其實她知道一本高智能的寫作教材。”
她很好奇地問:“你說的是什麽意思,什麽高智能的寫作教材?聽都沒聽過。”
我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清高的樣子,其實我心裡偷著樂得快樂翻了天,我放慢語速說:
“其實吧!那本教材就是我,高銘,從小就讀各種書籍的我,關於寫作的我讀了將近十本,寫作水平可以和山西作協的會員不分上下,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教你的,就當作是我送你的見面禮吧。”
她捏了一下我的鼻子說:“你搞鬼呀!等我看完這本書再說吧,如果沒有進步的話我就去找你,還有就是,你準備應付一下你的教官,因為他找人來叫你了,祝你好運。”
她說完就笑著走了,我傻傻地問了一句:“額―學姐啊,你的名字是什麽可以告訴我嗎?”
她轉過身來,想了想說:“我叫高於飛,鳳凰比翼、眾鳥於飛,你可以叫我於飛。”
她說完就走了,頭也不回,我再一次傻眼了。我自言自語地說:“於飛,好美的名字,和她人一樣美,嗯,我喜歡……”
這時候,范胖子過來了,他踢了我一腳說:“好了,高銘,別做春夢了,教官叫你呢!”
說完他就把我帶走了,總教官和平時一樣,假惺惺地對我說:“高銘,不得不說你是我見過最百折不撓最有本事的學生,不但能堅持各種懲罰,還能受罰的時候勾搭學姐,你確實很高明。”
我冷笑著說:“教官,你該罰罰你的,為了讓你記住我是誰,為了成為這個學校讓你印象最深刻的人,你盡管把你的招數都用出來,我是不會服軟認慫的。”
他對我的體能體罰沒有再增加了,二到五百俯臥撐,我一直告訴我自己要堅持到最後,不知道為什麽,在我在受罰的時候無時無刻不在想她,我的大三學姐高於飛,真希望能再見到她啊。
晚上回到寢室後,范胖子笑著對嶽東和王思斯說:“兩位哥哥,你們知道不,咱們的小銘同學啊,今天思春了,還是一位漂亮的學姐呢!”
這時候王思斯坐在床頭看著曲譜呢,被胖子打擾了,他淡淡的說了一句:“你也可以找一個的,如果沒有重要的事請不要打擾我,因為我在修改樂譜,算了,睡覺!”
說完就放下曲譜躺下睡覺了。而嶽東則是在看雜志,我呢,則是靜靜地看著范胖子他自討無趣。
范胖子覺得很沒面子,他調侃地說:“王思斯王大仙,您這位不食人間煙火大仙能不能不要裝清高啊,得,您是搞音樂藝術的,您好好休息,出了名別忘了咱。”
他又衝著嶽東說:“東子,啊不,東哥,你倒是說句話啊,小銘打算成為咱們寢室第一個脫單的男生,你沒有什麽想法嗎?”
嶽東把雜志合上,說:“胖子!”
范胖子笑著回應:“哎!”
嶽東拉開了被子蓋好說:“晚安!”
可憐的范胖子還沒緩過神來:“哎,晚安!”
“哎,瘋子,哪路神仙能把你這刺頭征服了呀?”東西看著天花板說。
“別提了,我只知道她名字。別的都不知道。”
“好吧,休息吧,累一天了。”嶽東打了個哈欠就睡了。
“我去……”范胖子捂著眼睛笑著,發出的聲音比雖然是笑聲,但是比哭還難聽。
我就躺在床上透透的笑,這個范鍾正范胖子真是個活寶,簡直了就是我們寢室的寵物,被耍來耍去,笑點可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