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劉婷上來了,只見她提著一個箱子走了進來,還沒等我們開口慰問她就進去了一間屋子。
“我先去看看婷婷這是要幹嘛!”嶽母說完就走了過去。我們兩個也跟著走了過去,我們看到她打開箱子在衣櫃裡往外拿衣服。
“婷婷,你這是幹嘛呀!”嬸子走了過去,她把劉婷拉到床上,坐在床邊,說:“你這是要搬走嗎?”
“對,沒錯,這裡已經沒有我存在的必要了。”劉婷站起來把她所有衣服拿出來,說:“我剛剛和我婆婆說了,明天我就和她回太原,兩個月以後我就和高銘回來舉辦婚禮。”
“意思是你不在回來了?”劉婷的養母走到劉婷身邊,說:“女兒,咱們一家人平常就很少聚會,你這又是何必呢?”
“我想我的身世你們都知道,不用我說太多吧!”劉婷抬起頭,說:“我是你們的養女,我管我的親生父親叫叔叔,你們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我們什麽時候沒有考慮過你的感受?”劉婷的養母憤怒了,說:“我們養你二十多年了,不找你要回報就好了,你今天還給我們算這些?”
在這個時候,我認為我有必要好好地緩和一下這種氣氛了。我決定我要做一些什麽,我揉了揉嗓子,說“我覺得我們不應該爭執這個問題,應該換個話題,例如我們什麽時候去拍婚紗之類的……”
“小銘,這個重要嗎?”劉婷的嬸子走到我身邊,說:“你們小兩口愛幹什麽就幹什麽吧,既然劉婷已經知道了,也沒有再隱瞞的必要了。”
“弟妹,你忍心我們一起養育了一二十年的小丫頭就這麽走了嗎?”劉婷的養母看樣子是要來一場苦肉計,真不敢想象她要怎麽演。我只見她把房門打開,低頭歎息著說:“既然她知道自己的身世不需要我們了,我們也沒有強行挽留的必要了,只希望這孩子以後能夠幸福。”
她又看了看我,說:“以後替我們照顧好她,她喜歡玩,記得多包容一下她,拜托了。”
說完,她就走了,劉婷的嬸子也跟著走了出去,只剩下我們兩個。整間房子突然空蕩了起來,我們兩個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她收拾她的衣服,我哄著我的媳婦,就這麽簡單。
“咱媽呢?”我走到她身邊,用背後一把抱住了她,說:“咱媽在哪呢?”
“她在樓下車裡呢!”劉婷扒開我的手,說:“你這個混蛋,你也太狠了吧,你怎麽能這樣灌我爺爺他們酒呀!”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蹲下來,捂著臉假裝地哭著,說:“你知道我們用的是什麽酒杯嗎?我一杯頂他們三杯,六瓶茅台我最少喝了三瓶半!”
“等一下,你怎麽能喝酒了呀!”劉婷急忙摸著我的額頭,說:“你體內不是有頭孢嗎?你不能喝酒的呀!”
我笑著站了起來,說:“我不都說了?我是特殊體質,身體自我修複和藥物吸收性都比正常人要好。”
“可是這也太快了吧!”劉婷繼續收拾起了她的衣服,說:“不管那麽多了,只要你能夠健健康康的陪我一直到老去的那一天就好。”
“這是不可能的事!”我突然的一張口把劉婷嚇住了,我隨後又說道:“你不會有老去的那一天,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二十三四歲的小丫頭!永遠的都是如此漂亮。”
“高銘!你好討厭呀,你快嚇死我了!”劉婷一下把我撲倒床上,笑著說:“你等著,今晚我要吃了你!”
就在這時候,
我的鞋因為沒扎好鞋帶掉了下去,我準備下床穿上鞋子的時候卻被劉婷拿走了。 “老婆,你給我吧!我的鞋子很臭的!”我坐在床上看著她擺弄著我的鞋子,她揪出了我鞋子裡的塑料袋,我急忙站起來說:“老婆,你別動,很臭的!”
我還沒說完,她就把鞋裡的塑料袋拿了出來,幾千塊錢,就露了出來。她用盡全力又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後把我鞋子摘了下來,又拿出了幾千塊錢。
“老公,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麽嗎?”劉婷眯著笑說:“這是私房錢嗎?還是你要上交的工資。”
“當然是要上交的工資啦,一直忘了放到哪裡了,原來是在鞋子裡啊!真好!”我趕緊拿過來我的鞋,說:“現在錢給你,我要穿上我的鞋子了。”
這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是繼母打過來的,我急忙接聽,在接聽的程中我沒有忘記穿鞋子:“喂,媽,怎麽了?”
繼母在那邊無奈地說:“你們夫妻倆夠了,你們在上面打鬧,讓我在下面聽著,你不覺得這樣很不合適嗎?”
“不好意思啊媽,我倆忘了,馬上就關掉那個錄音器。”我把那個錢包裡的錄音器關掉了,說:“媽,半小時以內我倆就下去。”
“好,你把手機給你老婆,我有話要說。”繼母停了三秒鍾,說:“婷婷呀,高銘藏私房錢了對吧!你自己看著辦,我和他爸都不管他了,他現在是你的,隨便怎麽折騰,只要不影響工作就好。”
“好的媽,我知道了,我先掛了,待會兒我就下去了。”說完電話那邊就掛斷了,劉婷笑著看著我,那種笑讓我感到害怕,她說:“現在不是時候,等今晚回到酒店你看我怎麽收拾你!”說完她就把行李箱合住了,然後拉著就走了。
他走到客廳,看著喝醉躺在沙發上的爺爺,她流下了眼淚跪在她爺爺身邊。我可以理解這種行為,畢竟只有他爺爺在家裡的身份是最真實的。
“高銘,來幫我把爺爺背到那邊的房間裡。”我走了過去背上了她的爺爺,然後跟在她的後面,她說:“你跟著我,我去收拾一下他的床。”
人家都說喝醉酒的人就跟死豬似的,這一點也不假,這老爺子挺重的。如果不是我身體比較強壯,沒準我已經累趴下了。
就這樣,我倆把老爺子的一切事物都準備好了。劉婷突然跪在她爺爺床邊,哭著說:“爺爺,孫女兒就要走了,以後很少會回來看您老人家,您一個人多保重啊……”
劉婷哭了一分多鍾就被我帶走了,因為我知道她再跪下會哭壞的,這是她最後一次跪下了。其實我只是心疼她,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心愛的人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