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我跑步上山的時候,忘記了我的所有事情,我忘記了我曾經是太原市某高中校董的兒子、我忘記了我是劉婷的丈夫、我甚至還忘記了我是誰……
快跑到學校的時候,我的速度降低了下來,我想我要離開這裡了,我不應該待在學校做老師的,要不然的話這些孩子會被我帶偏的。等這段時間結束以後,我想我不能子承父業了。
“高銘哥,高銘哥!”我看到站在學校門口的楊懿健向我揮手,然後他就一邊跑過來一邊大喊:“高銘哥,你是不是見到我曉川哥了?”
我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看樣子楊哥已經把所有事情告訴了楊懿健。
“我哥他高中時代怎麽樣啊?”楊懿健跑到我身邊,他很像了解一下他高曉川高中時代的事。看來高曉川一直沒有給他講過啊!
“你哥的事,咱以後再說,走,回去吧!我已經餓了。”我說完以後就走了,過去的事情我能不想就不想,那日回學校是看到的夕陽,是我已經失去的青春,對於過去的我而言,我已經老了。
我進入學校裡以後,發現楊哥和思斯已經就位就差我倆了,我跑到水管那裡洗了洗手,然後就直接喝了一杯白酒。
“小銘,你怎麽……”我這一杯酒把楊哥和思斯驚呆了,這一杯酒下肚下的太快了,快得沒有任何征兆。楊哥把我按倒座上說:“你怎麽了,怎麽一下就喝這麽多酒啊!”
“哈哈哈哈……我的哥呀,沒事的,我就是渴了想喝一杯酒。”我拍拍楊哥的肩膀,轉身對楊懿健說:“健,來,坐下喝酒。”
“別人口渴喝水,你口渴直接喝白酒。”楊哥給我豎了個大拇指,說:“你真行,比你父親還牛。”
“哪裡哪裡,我只是個剛出生的虎犢子,早已經滅絕的劍齒虎犢子,我必須得剛硬。”說完我就再倒了一杯酒說:“來來來,咱們慢慢吃,今晚我們把酒言歡好好吃好好喝。”
楊哥貼在思斯耳朵邊,說:“我看呀,今晚咱們連高銘一起灌酒,讓他和這楊懿健好好交交心,你覺得呢?”
“行,我覺得可以。”思斯點了點頭,說:“這楊懿健是河南人,我們三個都是山西人,歷史上說河南人部分是山西人搬遷過去的,咱們也算是同祖同根了吧。”
“思斯哥,你這話說的,咱們不都是中國人嗎?”楊懿健喝了一杯白酒,說:“三位哥哥,我結拜的老大哥是外國人,他最佩服中國的一點就是天下華人一家親,他一直沒辦法獲得中國的終身綠卡,更別說加入中國國籍了,我很慶幸我是中國人,所以我們的根都是一樣的,都是中國人的根。”
“還是楊懿健說的對。”楊哥給楊懿健倒了一杯酒,說:“小銘思斯,來,咱們就衝著這楊懿健這句話,咱們幾個放下兄長的身份敬他一杯。”
“乾杯……”“乾杯。”
“三位哥哥兩位都是大學畢業的,就我楊懿健是個見識少的土豹子,三位哥哥你們得多教教我呀!”楊懿健舉起酒瓶子給我們倒酒,一邊倒酒一邊笑著說:“這酒味道還真不賴,比我那幾個哥哥賣的威士忌伏特加好喝多了。”
我脫了一件衣服說:“聽你這麽說你那幾個哥哥是賣外國酒的?那利潤應該不錯吧!”
楊懿健撓撓頭,說:“利潤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跟他們在一起不愁吃喝,只不過我覺得和他們在一起就像是掙錢機器,所以我七哥就讓我來跟著你。”
“看樣子你七哥對你有私心啊!你有一個好哥哥”楊哥撫摸著楊懿健的腦袋,
說:“我叫楊懿,你叫楊懿健,只要你肯跟著我們好好學,我保你可以重返校園好好念書。” “那就謝謝楊懿哥了。”楊懿健舉起了一個酒瓶子倒了一大碗白酒,說:“三位哥哥,希望我喝下這一大碗酒以後你們就肯收下我這個弟弟,畢竟你們是我七哥推薦我來學習的。”
楊懿健說完就一口氣喝了這一碗酒,一碗下去足足有七兩白酒,這麽多白酒下肚他竟然沒多大的事,這可讓我們三個很驚奇。
“懿健啊,你一下子喝這麽多白酒你的胃承受得了嗎?”思斯奪過拿酒瓶子,晃了晃說:“空了,你一下子喝掉一瓶茅台,你可真狠啊!”
楊懿健從桌子下拿出一盒牛奶,一邊喝一邊說:“我是跟著俄羅斯人混的,喝酒是必要的,去了俄羅斯不喝酒容易被凍壞,所以我大哥他們就教我喝酒,然後我的酒量越來越大,就好像體內有了抗體,再說了,我在喝酒前喝了不少牛奶呢。”
“你的胃和肝早晚會壞掉的。”楊哥看了我一眼,說:“你那個同學把楊懿健送到咱們這裡是正確的,如果他繼續跟著他的那些大哥的話,他就慘了。”
“是啊,小銘,楊懿健他這麽年輕就有這樣的酒量, 看來是練了很多年。”我很清楚地看到了思斯脖子裡的汗,他說:“真不敢相信楊懿健這幾年究竟經歷了一些什麽。”
“三位哥哥,我七哥告訴我,這出門在外得小心謹慎,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可以保護我不得罪太多的人。”楊懿健又打開一瓶酒說:“我特別喜歡薑文的一部電影,《讓子彈飛》,這電影裡套路很深,葛優扮演的那個角色隨機應變能力和裝糊塗是那一部電影最精彩的部分,可惜我一直沒有學會。”
我奪過那瓶酒,說:“你少喝點酒,你一小屁孩喝那麽多酒會影響發育的,你小女朋友不說你啊!”
楊懿健看樣子已經喝醉了,他搖搖頭又兩手扶著我手說:“你說月月還是夢夢啊?”
“月月?夢夢?你有倆女朋友啊!”我們幾個笑了,我拍了拍楊懿健的肩膀,說:“健,你兩個女朋友你忙得過來嗎?你就不怕腎虧啊!你喝那麽多酒肝和胃不怎麽好,你再不節製一下你的腎也不會好的。”
“我的哥呀,你這話說的哪跟哪啊!我怎麽會同時交往兩個女朋友啊,開玩笑。”楊懿健慢慢吃了幾口菜,說:“月月和夢夢,一個姓李一個姓王,夢夢家在鶴壁,月月家在運城,現在月月家是開封。”
“運城?”思斯掂起酒杯呡了一口酒,說:“我和你那個小女朋友月月老家都是運城,你接著說。”
我不記得我們幾個因為什麽原因對這楊懿健的私事感興趣了,我隻記得楊懿健以後會去開封找他的月月,我還答應他我會陪他一起去開封,畢竟劉婷媽媽老家就在開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