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大家都趕快走吧,要不然警察真的就到了。”我把我周圍的人都推開了,說:“回去見到老師和主任,記得道歉,然後把這裡的真實狀況告訴他們,讓政教處的王主任來這裡接我們走。”
“高銘,那我們就先走了,我們走了,你小心點......”我的同學們就這樣都走了,沒過三分鍾,有三輛警車過來了,五六個警察下來了。有兩個警察走到李俊那裡,躲在李俊他們幾個身邊談話走了。
剩下四名警察走到我們這裡,說:“是你們在這裡聚眾鬥毆嗎?走,跟著我們到派出所一趟。”
任君雅立刻走到警察面前,說:“警察叔叔,是這樣的,我和我同學回家,他就找人堵我和同學,戲弄我侮辱我同學,我同學看不慣就和他們打了,然後被我的同學看到了,大門就就打起來了。”
“是你打的報警電話和120急救嗎?聽聲音很像是你的聲音。”那警察走到我面前,說:“看樣子你受傷也不輕,待會兒救護車來了,你先去醫院,等你好一點之後我再去找你錄口供。”
“我不礙事的,重點是他們,不能讓他們跑了,尤其是那個大胖子,他是社會人士,我想你們的派出所或者公安局應該有他的案底。”我向李俊那邊憋了一眼,說:“裡面有個叫李俊的,他是個我一個學校的,今天打這場架他是主謀,我聯系你們和我學校的老師取得聯系。”
“好,你就麻煩你們幾個先跟著我們一起回警局吧!”那警察揮揮手,有一輛警車開了過來,那警察說:“你們幾個先去警局,留下一個人回去聯系你們的老師,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我是撥打電話的,我和我這個被打的同學得去,因為我是第一認證。”任君雅說完以後,走到高曉川身邊,說:“你沒有參與打架,你回去找老師吧,讓老師到警局接我們,切記不要讓高銘的父親知道,要不然就糟了。”
“這……好吧,大不了就是被記過,你們先走吧,我這就回去。”高曉川說完就跑了回去,被自己暗戀的女生打發的感覺,肯定不爽。
“你們是不是上車吧,我在這裡,等救護車到來。”那警察說完以後就給我們打開了警車的門,說:“這位女生,你坐前面,讓他們三個坐後面。”
“好的。”等他們三個上了車之後我才上車的,在我上車之前,我看了看他們幾個,雖然他們幾個都受了傷,但是只有大熊被上了手銬,看樣子大熊真的有案底。
在我們回警局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我該錄口供的事,錄口供這事一定是不能有隱瞞行為,要不然的話就會在我們的檔案上抹下一道黑。我想來想去,其他人都會說實話,只有這個任君雅不一定會說實話,她最清楚這件事,她也很清楚這會帶來什麽後果她一定會說假話的。
“君雅,君雅,待會兒……”我剛說到待會兒的時候我看到開車的那位警察從鏡子裡往後看了我一眼,我立馬住口了。
“怎麽了高銘?待會兒你要幹什麽?”任君雅轉過身看了我一眼,捂住嘴,然後哭著說:“你看看你,被打的衣服都破了,你看看你看看啊!”
那警察笑了笑,說:“你看看你,打一場架還讓一個小姑娘為你傷心流淚,她是你的小女朋友?”
“不,警察叔叔,我們都是同學,在學校我們都是一家人。”我看了看我旁邊的馬超凡和馬超勇,說:“那個男生調戲我的女同學還侮辱我,
然後我們就打了起來,社會人士毆打學校學生,同班同學出手相助,我們是有理的,所以我們就……” “所以你就得理不饒人?”那警察突然把車停到路邊,轉過身看了我一眼,說“我認得你,你是高森高校董的兒子,你就別裝了,我看得出來,那幾個人被打的站不起來了,絕對不是你們幾個人能打出來的,一共有多少人參與了打架?”
“你認得我父親?也對啊,我父親本領那麽大,你一定認識他的。”我看了看馬超凡和馬超勇,他們兩個傷的雖然不明顯,但是都在揉胳膊用唾液塗抹自己的受傷地方。我笑了笑,說:“你說說你們兩個,也太可愛了,就像是那受傷的小老虎,用唾液舔傷口,你們不嫌髒身體上的那些髒啊!”
“沒事的,我們早就清理乾淨了,就在找李俊算帳的時候。”馬超勇說:“錦馬超,我們兩兄弟在一起那就勝過馬超,這一點傷痛不算什麽的。”
“我建議你們回家之後先漱漱口,要不然的話,不敢想象。”我說完以後發抖了一下,我應該是說錯話遭到了報應,自己的傷也疼了起來,我看到那警察無奈地看著我,我就微微一笑,說:“警察叔叔,我們幾個人都是被我們同學給救了的,前面的這個女生和等我們學校老師的那個男生,都是救我們的同學。”
“我就想知道你們有多少人參與了這場暴力行動,他們幾個人被打成了輕傷,甚至有重傷的可能。”那警察轉過身開起了車,說:“你們如果不坦白的話,最少也得拘役一個月。”
“好吧,我們有二三十個人,有一部分人被我送到學校了。”我看了看任君雅,她有一些害怕,我咬了咬牙,說:“雖然我們聚眾鬥毆,但我們屬於以暴製暴,如果同學之間不能互相幫助共度難關,那麽這樣的班集體存在也就沒有任何意義,至少不能說是一個集體。”
“你們打架鬥毆還有理了,你就等著被你父親領走吧!”那警察看著前方,說:“我聽說那些輕傷的人有你們學校的同學,你覺得他還能不能在你父親的學校待了?”
“這一次無論如何我也要讓學校把他給開除了, 我最看不起威脅別人的人。”我看了看那正在看我的任君雅,說:“任君雅是我們班的班花,我們全班人都很喜歡她,他今天敢調戲任君雅誰也不知道他以後會幹什麽,這種人渣我們的學校一定不會要的,希望今天的這一頓打能讓他長個記性。”
“喂,呼叫隊長,呼叫隊長。”那警察突然對對講機說:“隊長,我車上的學生都是高森校董學校的學生,還有一個是他的兒子,他們告訴我說和他們一起大家的還有他們的同班同學,我建議把他們班的全體男生都帶到警局裡挨個審問。”
對講機裡的警察說:“高森校董嗎?三隊隊長可是負責他學校的保衛工作的,好,我這就通知三隊隊長讓他去吧那些學生帶到局裡。”
“喂,警察叔叔,你怎麽能這樣?”我想走過去奪過那個對講機,但是我渾身都很疼我根本動不了,我指著那個警察說:“你怎麽能這樣?我現在算是坦白從寬了對吧,你對上面說說,放過我的同學吧!”
“你放心好啦,那個大個我在警局看守所裡看過三次以上了,你的同學不會有太大事情的,頂多就是罰款。”當我聽到罰款的時候,我的心裡突然涼了,那警察又笑著說:“他們是幫你的,你們家那麽有錢,一定會報銷的,再說了一人五百到八百也不算太多的了。”
“得,警察叔叔,您別說了,咱們快走吧!”我一臉委屈,說:“本來就身體夠疼的了,這錢我的心裡也會疼的。”
這簡直了就是淡淡的憂傷,過了幾分鍾,我們終於到了公安局,隨後我們就被隔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