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李雲海得罪了全村的人,李家就沒來過訪客。今天卻來了一位美女。這女子一身白色連衣裙,看著像一朵白牡丹。
女子進門便說:“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李雲海卻說:“愛過,先救你,保大!”
女子很尷尬的說:“我不是來相親的!”
李雲海說:“能看出來,我也不是相親的。不過在問問題之前是不是先介紹下自己?你也說了這不是相親,我可不了解你的情況。”
女子道歉說:“抱歉,我先自我介紹,我叫陳嵐。耳朵陳,山風嵐。”心裡卻想,這人好不近人情。
李雲海對女子說:“李雲海,很高興認識你!”
陳嵐說:“我是歐醫生介紹來了的。”
李雲海吐槽道:“歐青藤還真會給我找活!說說看有什麽事,先說好,我不一定幫!”
經過陳嵐的介紹李雲海大概知道了事情。陳嵐家最近老是能聽到一些怪聲音,一家人都被干擾的睡不著。一開始以為是樓上鬧騰,後來才知道樓上沒人。這一下家人都慌了,請了不少所謂的大仙驅鬼驅邪,卻毫無作用。去找高人求符也是毫無意義。
陳嵐自然是打算搬家了。在找新居的途中,陳嵐的丈夫不小心摔倒,門牙被磕斷了。陳嵐陪著丈夫補牙,無意中和歐青藤聊起此事。便在歐青藤的推薦下前來找李雲海。
陳嵐見李雲海很是年輕心裡多少有些輕視,照顧到面子也不好言表。
李雲海想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去看看!
陳嵐見李雲海空手而去,很是不解,便問道:“李大師,你不拿點東西嗎?”
李雲海反問:“那些拿了東西的大師有幫到你嗎?”
陳嵐被說的臉紅不好再說什麽。到了陳嵐家,李雲海問:“有異動的房間是那個?”
陳嵐一指最裡間的屋子。李雲海點頭表示了解說:“燒點水,泡杯茶可好?”
“抓鬼要用茶?”陳嵐很是不解。
“你家待客不上茶水?”李雲海反問。
陳嵐有些生氣,卻也沒辦法,李雲海說的還是有道理的,這是待客之道。
李雲海走入最裡間的屋子,是一間臥房,看樣子有段時間沒人居住了。
“出來吧!這不是躲貓貓,你也挺大的人了有意思嗎?”李雲海自言自語。
屋內突然傳出另一個人的聲音,說:“喲!來了個有本事的,我還以為又是騙子呢!”
這鬼很是大方,坐在李雲海面前說:“聊聊唄!好久沒和人說話了!”
“行啊!我叫李雲海,你呢?”
鬼說:“雷炎!你可以叫我小名強子。”
一人一鬼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好像相識多年的朋友。
李雲海起身說:“我們好像才剛認識!”
“你信一見鍾情嗎?”
李雲海豎起大拇指說:“你打敗了我!說說你的要求,看我能不能幫你!”
強子一臉笑意,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就連講到父母被叔叔殺害,自己怎麽背上殺害父母的罪名都是一臉笑意。
李雲海聽完了強子的故事,說:“沒問題!我可以幫你申冤。不過你得跟我走。”
“沒問題!”強子說。
李雲海收服了強子,走到屋外。陳嵐已經泡好茶,一見李雲海便問:“李大師,鬼已經抓到了嗎?”
“你現在可以睡安穩覺了!”李雲海挺開心,碰運氣沒想到遇見了個實力不錯的鬼,
還沒費功夫。幸福是什麽?貓吃魚,狗吃肉。 陳嵐見李雲海要走,便問:“李大師,你還沒收報酬呢!”
“就當緣分吧!”李雲海隨意的說。
這不收錢到讓陳嵐擔心,李大師是不是沒能力收服這鬼啊!懷揣著焦慮,陳嵐晚上到睡了一個好覺。
李雲海收服了強子,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waiting咖啡廳。一到咖啡廳李雲海便換上工作服,開始打掃衛生,準備歇業。柳如是則倒杯水等著李雲海忙活完。
鎖好店門,李雲海拉著柳如是行走在大街上。李雲海給柳如是說著這一周的見聞,雖然柳如是早就通過讀心術知道了一切。
二人走在人群中,和普通的情侶沒什麽兩樣。李雲海和柳如是一般不去人多的地方,主要擔心有人無意觸碰到柳如是,帶給他人麻煩。
“說完了?”柳如是問。
李雲海撓著頭,說:“嗯!說完了!”
柳如是臉色一拉說:“這是什麽?”只見柳如是手裡抓著強子,強子虛弱的說:“哥!救我!”
“靠!不是讓你躲好了嗎?非要當燈泡!”李雲海不滿的說。
李雲海央求著說:“寶貝兒,你放了他唄!你看他都快掛了!”
柳如是警告說:“下不為例!你再帶電燈泡,別說我不給你面子。”
強子獲得自由,飛快跑到李雲海製作的木牌裡,打死不出來。
圓月高懸,如此皓月,就算沒有路燈也能把路照得亮堂堂。李雲海牽著柳如是欺梅勝雪的手,滿心歡喜。柳如是的美麗隻屬於李雲海,他就像獨佔金山的強盜。
“喜歡這樣的感覺嗎?”柳如是輕聲問。 不時還撥弄頭髮,褪去偽裝,讓李雲海欣賞她絕世的容顏。
“喜歡!就像背著家人偷情的小情侶。你真的是個妖精,可以讓任何男人沉浸在溫柔鄉,無法自拔!”
柳如是用手指輕挑李雲海的下巴。李雲海故作被調戲的小女人姿態,低眉頷首,嬌羞憐人。
“你是不是也會讀心術了!總是能時刻配合我!”
李雲海環著柳如是的腰,說:“不是我會讀心術,是你每每的配合讓我原形畢露。”
“傻瓜,再不松手,就要受傷了!”
“我願用一手鮮血,換帶刺玫瑰。”
李雲海吻在柳如是的唇上,靈魂的戰栗讓他渾身顫抖。還好柳如是及時轉頭,否則李雲海又要受傷昏迷了!
柳如是知道李雲海這是愛她的表現,也是為了堵住她的嘴--絕不讓柳如是說放棄報仇。
柳如是每次想把放棄報仇說出口,李雲海便會不顧一切的阻止。柳如是不願意再這樣下去:“你難道不能為了我......”
李雲海的食指封住了柳如是的唇:“如是,我願為你做一切,只要你開口。可我只希望你永遠別阻止我復仇。你知道支持我活下去的除了你便是復仇。別讓我永遠活在折磨裡。”
看著李雲海深情的眼神,柳如是輕輕的點頭。
李雲海見柳如是點頭,深情的模樣蕩然無存,轉換一副痞子相,說:“這不就得了!害我演的那麽辛苦!”
“好哇!你敢騙我!耳朵過來,看我擰下來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