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海在犯人經常出沒的地方蹲點,碰運氣。運氣不錯,很快鎖定一個女嫌疑人。
幽暗的燈光,公園的羊腸小路,蟲鳴之聲,越發動耳。
女嫌疑人突然回頭說:“跟了我這麽久該出來了吧!”
李雲海想:發現我了?怎麽發現的?那裡露了馬腳?莫不是詐我?
在離女嫌疑人很遠的地方傳來一個聲音。“我不在你身後,我在前面。”李雲海感覺這聲音在那裡聽過——waiting咖啡店,女服務員,柳如是。
女嫌疑人很是緊張,聲音都有些顫抖,問道:“你是什麽人?”
柳如是在笑,淺笑,笑得人頭皮發麻。“別害怕,我就是你要找的‘夜鬼’。百裡傾城,來抓我呀!你不是和你組的人誇下海口了嗎?”
女嫌疑人也就是百裡傾城,百裡世家的二小姐。她戰戰兢兢的問:“你怎麽知道我的事?又怎麽知道我們行動的代號?”
柳如是深吸一口氣,調皮地說:“是你的心告訴我的哦!一會兒我會把它挖出來,讓它對你說話。”
李雲海完全沒看清柳如是的動作,只是眨眼間,百裡傾城便到了柳如是手中。李雲海能感覺百裡傾城的靈力在瘋狂的流逝。百裡傾城體內的靈力在幾個呼吸間就被柳如是吸空,體內陽氣也在流逝。再不出手百裡傾城只能香消玉殞。
李雲海手捏劍訣,幻化飛劍。飛劍直撲柳如是面門,柳如是單指輕點,指尖碰劍尖,飛劍化為光影。李雲海知道自己絕不是柳如是的對手,現在跑卻已經來不及了。
李雲海故作鎮定地誇獎道:“好功夫!不過你能松手嗎?你手裡那人快死了!”
柳如是淡淡地說:“還挺憐香惜玉!”
“不過,給我一個松手的理由!”
“我和她做交換!”李雲海用商量的語氣說。
柳如是卻說:“你反正跑不了,我馬上就能吸盡她的陽氣,為什麽要換?”
“我要是立刻自殺你不就什麽也得不到了嗎?你會讀心,我的功法你是知道,對你有多大的意義,不是很誘惑嗎?”李雲海威脅道。
柳如是卻說:“你不會去死,因為你還沒報仇呢!”柳如是話雖如此說,但手卻松開了,給百裡傾城留了一條小命。
李雲海走到柳如是身邊,檢查了下百裡傾城的傷,問題不大只是很虛弱。柳如是說:“人我放了,等你處理完,到湖心亭找我。”
柳如是離開後,李雲海將百裡傾城救醒。“你是誰?”百裡傾城問。
李雲海騙道:“我陸仁賈。”
百裡傾城坐在涼椅上,有些生氣,雖然救了我,不想說名字算了,為什麽拿我尋開心?“不想說算了!”
李雲海解釋說:“陸是大陸的陸,仁是仁愛的仁,賈(jia)是商賈(gu)那個賈(jia)。”
百裡傾城撲哧一笑說:“哪有賈是商賈的賈這種說法。”
李雲海問道:“那你叫什麽名字?”
“百裡傾城,百裡奚的百裡,一笑傾城的傾城。”
李雲海是明知故問,只是不想讓百裡傾城懷疑。“百裡小姐,不,姑娘,快些回去吧!夜晚很危險。”
“那陸大哥有緣再見。”說完百裡傾城拖著顫巍巍的身子走了。
李雲海想到:我們的緣分可不會淺。李雲海送走了百裡傾城,便到湖心亭找柳如是。柳如是一把把李雲海的手攥在手心。李雲海隻感覺體內靈力如泉水般湧入手心,
然後進入柳如是體內。 柳如是誇獎李雲海說:“你這充電寶就是比其他的好用,堅挺,還能自主發電。比我自己吸收天地靈氣快多了。你也逗我笑笑唄!商賈的賈。”柳如是的表情很是玩味。
李雲海知道逃不過柳如是的讀心,也沒什麽震驚的,便對柳如是說:“謝謝!我又欠你個人情。”
“你都說欠我人情了,那我就要收會這些人情咯!”柳如是突然收起俏皮,很是陰狠地說:“三年,我要你寸步不離的守在我身邊。”
李雲海不懂什麽意思,心裡懷著希冀想:難道看上我的美色了?
柳如是突兀地問李雲海:“知道為什麽在我遇到你後,才開始不斷殺人嗎?”
李雲海脖子好像被凍住,一點點的移動,說:“閻王帖!”
柳如是冷眸一掃說:“不錯!閻王帖。子母聚靈陣子陣在李家,母陣是這座城市,那陣眼在那裡?”
“waiting咖啡廳!你是故意幫我突破,就是為了讓我解除你的封印。”李雲海已經是全身冷汗。
柳如是陰狠的笑道:“不錯, 李老鬼將我封印在陣眼,並用整個城市的靈氣來封印我,讓我只能在陣眼方圓一裡活動。我已經做了多少年‘牢’了?我自己都記不清了!現在,我就要李老鬼的孫子陪著我,陪我繼續坐‘牢’,我要讓李老鬼自食惡果!”
李雲海小心的問道:“你還沒能破除封印?”
柳如是滿不在乎的說:“只是破除了陣眼的封印,還有母陣的封印。等我成功出現第九隻尾巴,哼!”
李雲海再次問道:“為什麽不永遠囚禁我?別說你不忍心。”
柳如是切的一聲說:“你太高看自己了。我只是給你留點希望,要是囚禁你一輩子,你沒有報仇的希望,還會留下來嗎?”
李雲海又問:“那你憑什麽認為我會留下來三年,寸步不離?”
柳如是自信的說:“因為你欠我人情,因為你是李雲海!”這個理由夠了,因為他是李雲海。人立之本,信也!
李雲海又問:“為什麽不讓我先報仇?你對我不抱希望?”
柳如是第一次語結,喝到:“你是提問機嗎?那麽多問題!”柳如是讀取過李雲海的記憶,從中推敲出了可能的叛徒,這叛徒可不是一般人。
李雲海又說:“如是,我喜歡你你信嗎?”
柳如是笑道:“你忘了我會讀心嗎?收起你的花花腸子,這對我沒用?別想我會放過你!”
柳如是拉著李雲海的手走出湖心亭。李雲海詭異地咧嘴笑。柳如是的讀心術真的能讀到一切嗎?李雲海懷揣閻王帖,柳如是又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