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姐姐,你怎麽會在這裡?”嫿嫿的下巴驚得差點掉到了地上。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宮洛漪挑眉問道。
嫿嫿的臉色急得發白,吱吱唔唔地道:“我……我以為修哥哥不在自已的房間呢。”
是了,在洗完澡以後,修哥哥就去了宮姐姐那邊的套間,他現在應該正呆在那邊,還沒有回來睡覺。
可宮姐姐為什麽會在這裡啊?她看了一眼宮洛漪身上那件堪堪遮住大腿的小吊帶睡裙,隱隱間明白了什麽。
門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淼淼從外面打開了房門,訝聲問道:“嫿嫿,宮姐姐,為什麽你們會在我修哥哥的床上?”
宮姐姐容色依舊冷淡,懶得張開尊口解釋。
淼淼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大廳,“修哥哥呢,為什麽修哥哥不在他的房間?他去哪裡了?說,是不是你們把他給藏起來了?”
夏芷也被驚動了,她看著床上的宮洛漪和嫿嫿,氣得手指都哆嗦起來了,“你……你們……”
“怎麽了,你們這是怎麽了?”隱隱好像聽到了嫿嫿的尖叫,徐修從另一個套間回到了自已的房門前。
“修哥哥,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你不在自已的房間,而嫿嫿和宮姐姐卻在你的房間?”見到失蹤的修哥哥,嫿嫿松下一口氣,不解地問道。
徐修看了一眼房間內,正見宮洛漪臉色平靜,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睡在他的床上,而在旁邊,嫿嫿嬌嫩的面靨上卻有些泛白,灩光泛濫的眼眸正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宮洛漪和嫿嫿,竟然同時起了半夜爬床的心思,而且還很湊巧地爬到了一起?
曾經受過宮洛漪的爬床之苦,現在再看著她們現在的樣子,徐修差點就樂得笑出聲來。
宮洛漪爬了也就爬了,可嫿嫿又算是什麽意思?她就這麽迫不及待地想要他化身成為熱血沸騰的禽獸嗎?從精神上玷汙了他們家的洗手間、陽台、大廳後,她竟然還想從肉體上玷汙他的房間?現在的女孩子做事,都這麽不顧後果的嗎?
“來自於對象的震驚度+98。”
“修哥哥說過,他今晚不會在自已的房間睡覺,我想著和嫿嫿睡在一起會打擾她休息,所以便想著到修哥哥的房間裡睡一晚。”嫿嫿撒了一個小謊,臉上泛起兩抹暈紅,不敢對視淼淼和阿芷姐姐那疑惑的目光。
她可憐巴巴地看了一眼徐修,有些驚惶的眸光中,隱隱帶著幾分祈求。
“沒錯,今晚我是換了個房間睡覺,剛剛和嫿嫿順便提了一句。”徐修張了張嘴,把這個慌給圓了過去,他看了一眼宮洛漪,順便也幫她解了圍:“當時洛漪同學也在場呢。”
“真的是這樣?”夏芷微咬著嘴唇,依舊有些不滿地看了一眼宮洛漪。
雖然說宮洛漪在這個房間住了一個暑假,可最近幾天,修哥哥又住回這個房間了,在這床上在這被子上,一定有著哥哥的味道,又怎麽能隨意讓宮洛漪入住呢!?
“好了,沒事了,大家都散了吧。”徐修感歎道:“真沒想到換個地方睡覺都會弄出這麽多事,我還是回自已的房間睡覺吧。”
不把自已的房間看好一點,他還真不放心,宮洛漪還好一點,可若是嫿嫿,誰知道她會怎樣玷汙他的房間啊。
粉嫩的腿掌套上了拖鞋,宮洛漪向眾人淡淡地道了一聲晚安,就離開了房間。在房門口時,她忽的微微側臉,看了一眼徐修,“明天早上六點鍾,
你來我的房間。” 眾人聞言頓時石化了,嫿嫿的小嘴更是張成了O字形,她們都還在這裡呢,宮洛漪竟然就開始勾搭起修哥哥了?
徐修聞言微微點頭,道:“我知道了。”
宮洛漪提醒道:“你今晚早點睡吧,要不然,明天早上又沒有精神和體力了。”
徐修聞言,眼神頓時變得柔和起來,“不辛苦,其實我不辛苦的,倒是你,這種事情一直都是由你主導的,你消耗的體力比我要多得多了,今天晚上,記得好好休息。”
感覺到徐修話中的關切之意,宮洛漪淡淡地點了點頭,又道:“我在網上買了兩個蒲團,後天應該能到了。”
“謝了。”徐修自然明白宮洛漪的意思,她是要把兩個蒲團中的一個送給他了,不由感概道:“這種事在床上做其實挺沒意思的,還是洛漪你想得周到,有了蒲團,在地上做這種事就不會涼了。”
“你們怎麽能在淼淼和嫿嫿面前說這種事呢!?”夏芷早已面紅耳赤,她微咬著粉唇,顯得又氣又惱:“哥哥,她們倆還是小孩子啊。”
旁邊,淼淼臉頰早已泛出兩抹嬌霞,雙手有些糾結地擰在一起。
嫿嫿更是目瞪口呆,輕輕跺了跺腳,臉上現出一抹懊惱,原來修哥哥喜歡這種調調呢,她之前的所作所為,看來是不夠主動哩……
咦,為什麽她們的臉色都變得這麽奇怪?徐修有些疑惑地掃視四周,很快便恍然,連聲解釋道:“你們都在想些什麽啊,我說的這種事不是那種事!”
暑假後半段,徐修每天都在陪淼淼玩王者榮耀,所以便落下了修行功課,現在好不容易到了周未,他當然要跟著宮洛漪好好修行,爭取盡快突破,成為煉氣期的修煉者了。
“那你說說,那種事是什麽事?”夏芷微微咬牙,輕哼著道。
“反正就不是你想的那種事。”妹妹為什麽非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哼。”夏芷輕哼一聲,轉頭便離開了。
“好了,你們也早點睡吧。”知道這種事沒法解釋,徐修也懶得解釋了,啪的一聲關上房門準備睡覺。
清晨是每天陽氣開始上升的時候,此時進行修行,其效果會比其他時候好很多,星期六早晨,天色才剛朦朦亮,徐修便進入了宮洛漪的房間,整整一天,除了中午和傍晚吃飯之外,他都呆在裡面沒有出來過。
當天深夜,徐修從宮洛漪房間出來,經過大廳時,隻覺得淼淼看著他的眼神,好像有些怪怪的,第二天中午,她更是做了一件讓徐修差點直接吐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