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這筆錢我不能要。”秦妙雪輕輕搖頭,態度很堅決,“你現在還是大學生,沒有收入來源,我怎麽可能要你的錢?”
“你還是收下吧。”徐修堅持道。
要是不收下來的話,他總感覺自已和秦妙雪相處時,有著一層如同薄膜般的膈應。
更不用說,秦妙雪平時幫他賺了這麽多積分,嗯,這筆錢,就當是他給秦妙雪的工資吧。
秦妙雪聞言只有苦笑。
小男人的心意是好的,可終究還是少了一些閱歷。
如果她收下了這筆錢,小男人的家人會怎麽樣看她?
還有,如果小男人有了女朋友,他的女朋友,又怎麽可能容忍自已的男朋友幫她這樣的單身媽媽養女兒?
所以,唯一的破解方法,還是得拿下小男人。
咦,妙雪姐看著自已的眼神,為什麽在放著光?完全不知自已的做法起了反作用,徐修繼續勸說著秦妙雪接受這筆錢,兩人推讓了差不多十分鍾,徐修看秦妙雪真的不願收下,才作罷提出告辭。
……
拖著行李箱回到家裡,大廳裡的燈光正亮著,宮洛漪和夏芷穿著家居服,並排坐在沙發上,當他進門時,倆人竟然保持著一致,投來了如同刀子般的目光。
“修哥哥,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呀?”夏芷臉帶淺笑迎了上來,道。
“剛才在蘺蘺家玩的時間久了些,所以現在才回來。”徐修解釋道。
“修哥哥,你還真是關心蘺蘺,每次回來都在蘺蘺家呆這麽久。”夏芷輕笑道:“你認了蘺蘺做女兒,那我也算是蘺蘺的姑姑了,要不,那天有空你帶蘺蘺出來,我們一起吃頓便飯?”
“可以啊。”徐修隨意地應了一聲,又道:“爸媽的房間還留著被席吧?今晚我睡在那裡沒問題吧?”
就在他在魔都比賽這段時間,老爸和夏姨就賣下了一套離著夏姨上班地方很近的二手房。入住新房子後,他們是想讓徐修和夏芷一起搬過來住的,但夏芷卻認為他們現在住的房子離學校更近,上學更便捷更有利於高三階段的衝刺,所以就堅持還在這裡住。
這麽漂亮的女兒獨住做母親的當然不放心,夏姨也有了留下來陪讀的心思,為此,夏芷以不敢打擾父母過二人世界為由,把夏姨勸說了回去,還提醒夏姨說哥哥的學校離這裡很近,您老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讓哥哥住在這裡陪我啊。
於是,徐修就被父母指令開學後從學校宿舍搬出來,照顧妹妹的高三起居生活。
對此,徐修當然也沒有多少排斥的心思,反正這裡離學校也不遠,坐公交車不過是四十分鍾的路程,開車的話更是二十多分鍾就可以了。
“爸媽的私人物品已經全部搬去新房子了,不過吧,我覺得他們倆有時會回來過夜的,所以還是保留著他們的房間好一些。”夏芷笑眯眯地道:“哥哥,以後你還是住回自已的房間吧。”
大學終於開學了,宮洛漪就算是臉皮再厚,怕也是沒理由賴在他們家不走了吧?
浮想著這裡很快就會變成她和哥哥的二人世界,夏芷忍不住癡笑出聲來。
宮洛漪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過來,語聲帶著不可違抗的意思:“那個房間是我的,我當然要住在那裡。阿修,今晚你就暫時睡在伯父伯母的房間吧。”
宮洛漪竟然還賴著不肯走了?夏芷聞言一愣,那可是有著哥哥味道的房間,宮洛漪都在裡面住了一個暑假,
怎麽還不知足! “洛漪姐姐,其實你住在我們家,我是沒意見的,可是爸爸媽媽有時會回來過夜。”夏芷微抿著嘴唇,歎了一口氣,“那個時候,你又佔著我哥哥的房間,他不是得和以前一樣去睡沙發?再過一兩個月天氣就會轉涼,哥哥要是睡沙發的話,休息不好會影響到身體健康的。”
宮洛漪聞言淡淡地看著徐修,很直接地問道:“阿修,你來說說,我該不該搬出來住?”
夏芷笑眼微眯,眸光像是兩把刀子似的投了過來。
有情況!徐修心中警鍾大響,暗暗叫苦不迭,這個問題,不管他回答是或者不是,都會得罪另一方吧?
“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可真是累啊,你們倆慢慢聊,我先去洗澡了。”徐修打了個哈哈,拖著行李箱走向了爸媽的房間。
“哥哥,洗完澡後,記得來我房間一趟。”夏芷哼了一聲,氣呼呼的顯然對徐修剛才的回答很不滿意。
“順便也來我房間一趟。”宮洛漪悠悠地接話道。
這又是一道送命題啊,徐修心裡再次苦叫,道:“我累了,洗完澡後要睡覺,有事我們明天再聊。”
一夜無事,第二天清晨,早餐餐桌上,徐修正吃著早餐,夏芷就溫柔地提醒哥哥應該覆行義務,送她這位妹妹去學校了。
而就在旁邊, 宮洛漪卻是不鹹不淡地道。
“阿修,你要是送阿芷去學校的話,怕是趕不及八點鍾張教練的課了,所以,你還是跟我一起回學校吧。”
刹那間,兩雙“敢不答應我就給你好看”的眸光,又一次像飛鏢似的射了過來。
為什麽人生會有那麽多艱難的選擇?徐修頓時覺得嘴裡的牛奶索然無味,他生無可戀地看了一眼天花板,“昨天我沒休息好,等一下還要回去睡個回籠覺。阿芷,不好意思,今天送不了你去上課了。至於張教授的課,我也不上去了。”
吃完早餐後,宮洛漪和夏芷同時出門了。還沒有改掉電競職業選手夜貓子般的生活習慣,徐修又一次回到床上睡覺,正睡得迷迷糊糊著呢,旁邊有一個很輕很軟的聲音在叫喚著他。
“修哥哥,修哥哥,快起床呀。”
睜開朦朧的睡眼,當看到那在面前無限放大的清純柔媚面靨時,徐修第一反應是為什麽淼淼會出現在他的夢裡,第二反應則是為什麽淼淼會出現在他的家裡!?
“淼淼!戰隊不用訓練嗎?你怎麽就回來了?”徐修砌底清醒過來,坐起來質問。
KPL新賽季快要開始了,淼淼雖然年齡不夠,不能上場比賽,可她應該在俱樂部跟隨一線隊訓練才對啊,怎麽會回到揚江的?
“嘻嘻,當然是想念我敬愛的、親愛的、心愛的修哥哥,所以就回來了呀。”淼淼眼眸內泛著灩光,語聲輕柔地表白:“修哥哥,不過是離開你一天,我就覺得自已難受得要死……我以後就呆在你身邊,哪裡也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