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修聞言愣了愣,下意識地拒絕道:“不行,那輛車是你買的,你就自已留著用吧。”他手裡還有三百萬呢,想要買車的話,完全可以用自已的錢買。
“我沒有駕照,又怎麽敢開車上路?”宮洛漪道:“我買這輛車,是為了上下學方便的,把車給你使用,其實就是想讓你做我的司機。”
她輕歎一口氣,道:“阿修,你我之間,有必要算得這麽清楚嗎?”
夏芷聞言微咬粉唇,輕輕跺了跺腳,宮洛漪果真打得一手好算盤,以後她和哥哥一起上學一起放學,如此朝夕相處那感情還不是蹭蹭地升溫?
“你賣的什麽車?”
宮洛漪隨口報了一個型號。
徐修拿起手機上網查了一下,這是某家合資車企旗下的一款SUV,低配版的報價也要三十萬,如果再算上賣下兩套房子的花費,宮洛漪手裡,怕是沒有多少錢了。
一個女孩子,口袋裡沒點錢怎麽行?
“洛漪,我轉三十五萬給你。”徐修放下手機,道:“就當是你把那輛車轉讓給我了,以後,就由我接送你上下學吧。”早在大一時他就拿到了駕照,倒是沒有宮洛漪有車沒牌這樣的煩惱。
“不必了。”
“你不是剛說我們之間不必算得這麽清楚嗎?”徐修輕聲勸道:“所以,這筆購車款由我來出,和由你來出,又有什麽區別?”
“好吧。”反正徐修的錢也是她的錢,宮洛漪也就沒有過多地推托了。
“哼。”對著還在推讓膩歪著的兩人,夏芷輕哼一聲,道:“宮洛漪,這堵牆你不能拆!我們是你的租客,你打通了這堵牆,違反了當初我們和原房東簽定的合同!”
開什麽玩笑,要是沒了這堵牆,住在另外一個套間的宮洛漪,還不是可以來去自如地勾引哥哥了?
“我看過你們和原房東簽定的合同,在那份合同上,有條款提到你們不得損壞房屋結構,但沒有條款說不許房東損壞房屋結構。”宮洛漪淡淡一笑,道:“所以,我在牆上安裝個小門,並不違反合同。”
夏芷聞言狠狠剜了一眼,卻是說不出話來反駁了。
接下來兩天,宮洛漪讓裝修公司在兩套房子之間修築了一個一米五寬的門口,並安裝了一個玻璃推拉門。兩個套間被打通後,大家的活動空間頓時多了許多,淼淼對此喜歡得不得了,整個周未,她就呆在另一個大廳練習王者榮耀。
又到了星期一,傍晚徐修從學校回來後,時間差不多都來到了六點半。廚房內,系著圍裙的淼淼正在煮飯,在看到徐修時,她笑著打了聲招呼:“修哥哥你回來啦?我現在就開始炒菜,等一會兒就可以吃飯了。”
“嫿嫿呢?她怎麽沒有幫你做飯?”徐修掃視了一眼廚房四周,皺著眉頭問道。淼淼每天訓練得這麽辛苦,而嫿嫿在家裡卻閑得很,她難道就不知道分擔家務,減輕朋友的負擔嗎?
“她好像在你的房間上網呢。”淼淼笑眯眯地道:“哥哥,你去叫她吃飯吧。”
這膽子還真是越來越肥了,徐修心裡暗暗嘀咕。
剛住進來時,嫿嫿還有些怕會被趕出去,可最近一、兩天吧,她就開始放肆起來,昨天在大廳裡看了一整天肥皂劇,今天竟然就膽敢去他的房間,用他的私人電腦來上網了!
快步來到自已房間前,徐修輕輕推開了那半遮著的房門,卻見在他的書桌上,正擺放著一個裝著剩汁殘羹的方便麵桶,
旁邊散亂地堆放著餅乾包裝袋,下邊的鍵盤上,竟然也散落著不少餅乾殘渣。 嫿嫿正恬靜地睡著他的床上,因為睡著的緣故,她那清純間混合著妖媚的面靨,顯得多了幾分天真俏皮,只是粉唇邊那幾點餅乾屑,將這少女春睡圖的美感破壞得一乾二淨。她身上的睡衣被風吹得半撩起來,露出了纖柔削細的腰肢。在她那軟綿粉嫩小肚子上,那如黃豆般大小的小玉臍含羞帶怯,俏皮動人。隨著呼吸,她那玉白軟滑的小肚子連同小玉臍正一起一伏著,那安然恬靜的樣子,完全沒有了醒著時的張牙舞爪和橫蠻,隱隱帶著惹人憐惜的風情,但就在旁邊,徐修早上起床時疊好的被套,卻是如被狗刨過似的凌亂。
徐修早上出門時還好好的房間,此時散發著一股不存在的氣息。
頹廢的氣息。
關掉電腦,把桌面上的垃圾清理乾淨,徐修若有所思地看著嫿嫿的小白肚子,懷著避免被誤會的心思,他伸手將嫿嫿身上被風撩起的睡衣輕輕捋下,略為整理把她的小肚子全部遮擋起來。
“嫿嫿,快醒醒,該起床吃晚飯了。”徐修輕輕喚道。
緩緩睜開迷濛的睡眼,嫿嫿在看清楚眼前一切時,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胸部,有些警惕地注視著徐修。
“放心,你身上那二兩肉,我還真沒看上眼。”徐修輕哼一聲,房間被人蹧踏成這個樣子,他心裡對嫿嫿還氣著呢,又怎麽可能會對她產生綺念?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再進我的房間,更不準用我的電腦。”徐修淡聲宣布道。
“為什麽!?”嫿嫿瞬間炸毛了,橫眉冷瞪著徐修,道:“為什麽淼淼她們想進你的房間就進,想用你的電腦就可以用,為什麽我就不行?”不能再用電腦了,這讓她怎麽活?
徐修聞言差點氣笑了,道:“因為她們不會像你一樣沉迷於玩遊戲。”
雖然早已對嫿嫿不抱一絲期待,但他還是忍不住歎道:“嫿嫿,你能不能懂事一點,天天看電視和沉迷網絡,這樣的日子,你還想渾渾噩噩地過到什麽時候?”
“你們一個個上學的上學,訓練的訓練。除了玩遊戲和看電視,我還能幹什麽?”嫿嫿眼眸內泛起淚光,聲帶哭腔低吼道:“徐修,你少給我在這裡裝蒜!不要以為自已多讀了幾年書就了不起!要是你爸媽和我爸媽一樣死得早,你以為你能過得比我好!?”
徐修聞言氣得哆嗦,目光森森地看著嫿嫿,隱隱處於爆發的邊緣。
那句話脫口而出後,嫿嫿就愣住了,知道徐修的母親走得也早,她的臉上現出愧疚之色,低喃著道歉:“對不起……真是對不起,徐修,我真不是故意的。”
“遲了。”徐修冷冷地道。
少有的被人激怒,他心裡隻一個念頭,那就是狠狠地懲罰、折磨、調教面前這位不良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