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徐修和他妹妹住那間雙人房,宮洛漪同學你就單獨開一間單人房吧。”戴遠征看了一眼大廳牆壁電子屏幕上顯示的最新房價,咦了一聲後道:“這單人海景精品房的價格怎麽漲到兩百八十塊了?我們住的雙人房,價格也不過才兩百七十塊啊。”
“現在是旅遊旺季,遊客多酒店漲價了唄。”有女生提醒道:“要不是提前預訂,你能拿到這麽便宜的價格?”
“兩百……百八十塊?”宮洛漪的小眉頭皺起,顯得有些不安,過了好幾秒,她才臉頰怯紅聲如呐蚊地道:“有哪位同學願意和我換房間的?我……我想住雙人房。”
其他同學微微愣了一下,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宮洛漪。
在場的人當中不少都是人精,他們很快就想到,宮同學平時是很節儉的,她現在提出要調換到雙人房,是付不起單人房的房租了吧?
焦點中,宮洛漪咬著嘴唇低下頭,羞愧得臉色潮紅,她攥著衣角,顯得不知所措。
場面頓時變得尷尬起來。
“我自已開個單人房住吧。宮同學,今天晚上,你就和我妹妹住在那間雙人房。”
“哥哥!?”夏芷微微一愣,有些不滿搖了搖徐修的手臂。
宮洛漪抬頭看著徐修,卻見對方亦正緊緊注視著她,眼神複雜而深邃。
“不……不用了,你們住在一起就可以了。”宮洛漪嚇得連聲音都不利索,道。
開……開玩笑,她怎麽敢拆散徐修同學和妹妹的倆人世界?
“那間雙人房本來就是遠征同學幫大家預訂的,反倒是我帶妹妹過來,打亂了遠征原來的安排。”徐修一錘定音地道:“所以,還是由我來開那間單人房吧。”
夏芷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徐修卻是從她的臂彎中抽出手來,拿出身份證徑直走向前台。
晚上九點,逛完了當地夜市,徐修一行人回到酒店休息。
四樓一間普通雙人房內。
夏芷剛一進來,就拉下了連衣裙的拉鏈,她把手伸入裡面摸索一陣,很快就把內衣解開扔到床頭,然後整個人像軟泥般的癱睡在床上,呼聲道:“累死我了。”
“徐修妹妹,真是對不起。”宮洛漪剛剛換了雙拖鞋,她坐在自已的床上,歉聲道:“因為我的原因,令到你不得不和徐修同學分居。”
分……分居?嫂子你到底會不會說話啊!?夏芷看了一眼過去,臉上忽然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她打開行李包掏出內衣褲和睡裙,道:“你要上洗手間嗎?不需要的話我先洗澡了,等一下我還要去找我哥呢。”
“這麽晚了,你找徐修同學幹嘛?明天早上我們還要早起去看日出呢。”宮洛漪有些呆萌地問道。
“都這麽晚了,你說我找哥哥還能幹嘛?”夏芷曖昧地笑道:“當然是玩少兒不宜的有趣遊戲啊。”
仿佛聽到了什麽驚天大秘密,宮洛漪啊的輕叫一聲,伸手輕輕捂住了自已的嘴。
“房裡沒有房卡的話會斷電。我沒法帶房卡出去,隻能勞煩你等我回來開門。我要是十一點半還沒回來,那就是在哥哥那邊睡下了,真是那樣的話,你也不用管我自已睡就可以了。”夏芷笑嘻嘻地說完,拿著睡衣進入洗手間,留下三觀盡毀的宮洛漪獨自在風中凌亂。
半個小時後。
徐修房間內,床上的戰況正膠著而激烈。
“阿芷,奶我,快奶我。”
“哥哥,你不要太深入,
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你的奶量這麽大,真舒服。”
“哥哥,我要死了,快救救我啊。”
“沒事,不用怕,這一血不是被我拿下來了嗎?”
夏芷穿著睡裙盤坐在床上,雙手持著手機手指時不時在屏幕上劃動。與她挨著坐的徐修亦是一副專注神態,時不時指揮著妹妹打團。
“哥哥,很久沒玩王者農藥,我都不會玩了。”
“哥哥也有一個月沒玩過,段位都從鉑金掉到黃金了。”
“段位掉了?沒事,妹妹我現在就帶你飛,帶你重回鉑金。”
一個小時後,四連跪的徐修看著自已那快要掉到白銀的段位,臉都黑下了。
他還真沒想到妹妹是個萬年深坑,怎麽帶也帶不動。
“哥哥,我們再來一局?”夏芷興致昂然地道。
“算了吧,我可不想被你帶回青銅。”徐修收起手機,道:“這麽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夏芷依舊意猶未盡,叫嚷著再來一局,卻被徐修好說歹說拉出房門。
雙人間的房門前。
夏芷輕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心情莫名的暢快。
徐修伸手敲響了房門。
差不多過了十幾秒,房間內傳出一陣噠噠的拖鞋走路聲,然後房門吱的一聲開了。
宮洛漪身上穿著一件邊角洗得發白的睡裙,那睡裙都不知穿了多少年,尺碼顯小越加突出她胸前的巍峨。她的雙眼朦朧迷離,一副困極了的呆萌樣子,但在看到徐修時,她嚇得輕叫一聲,瞬間清醒伸出一邊手捂著胸部。
因為快要睡覺的原因,宮洛漪居然沒有穿內衣……
看到了一些不應該看到的風景,徐修臉色刹那變紅,不著痕跡地移開目光。
“洛漪,借過一下,我要上洗手間。”夏芷嘻嘻一笑,顯然是看出了兩人之間的窘態。
但她對此卻是視若未見,如同宣示主權一般,掂起腳尖在徐修額頭上留下了一個晚安吻,甜甜膩膩地道:“哥哥晚安,我們明天早上見。”
說完,她快步進入洗手間,“啪”的一聲關上洗手間的門。
“徐……徐修同學,晚安。”宮洛漪臉上染上如同能滴下水般的羞紅,就要關上房門。
“慢著,宮同學,我有幾句話想和你說。”徐修抬起頭來,臉色早已恢復清明,道:“這次旅遊的費用,你就不必交了,就由我幫你代繳給戴遠征吧。”
這次旅遊的交通住宿、餐館等費用都是由戴遠征墊付的,等旅遊結束再分攤到每個人頭上的話,大概是五百塊錢左右。
“為什麽?”宮洛漪呆愣了一下,問道。
徐修同學為什麽要幫她繳這一筆費用?
徐修聞言苦澀一笑。
我們曾經命中注定是一對患難夫妻。
這個理由,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