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哲城大學這是什麽意思?”
“那家邀請師教授前去任教的大學,就是哲城大學了吧?”
“兄弟,你這樣挖牆角不太厚道吧?”
在哲城大學官微起了個開頭,又有三四家大學的微博,同樣發出了同樣的悲傷表情。
刹那間,網友們再也沒法淡定了。
“竟然有這麽多高校私下聯系過師老師啊?”
“這……”
“哈哈,難道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這些高校很有眼光嗎?”
“你不是一個人。”
在這樣的聲音中,那些質疑的聲音終於停了下來,而在揚江大學內,當初運作這件事的張副校長,亦是暗暗捏了一把汗,僥幸著自已當初的快速反應,嗯,看來還得提高一下師老師的福利待遇,要不然,還不知道被那家大學給挖走了啊。
發表了聲明後,嫿嫿就開始繼續於自已手頭上的工作,到底接受了揚江大學的教職,她每周要為學生們上兩節講座,而這些講座,顯然也是需要準備時間的,所以呢,嫿嫿最近又開始忙起來了,忙得甚至都顧不上徐修,更不用說和他一起上課了。
這倒讓徐修松下了一口氣,嫿嫿現在到底是兼職教授了,每天還跟著他到課室去旁聽,確是不太合適了。
此時,伯格基金會又一次聯系上了嫿嫿,提醒她基金會通過了對她的獲獎資格審核,並向她發出邀請函參與十天后舉辦的獎金頒發典禮。
居然還要去英格蘭領獎……一想到這一點,嫿嫿整個人就覺得不好了,因為公眾輿論而暫時頒發獎項,她心裡對伯格基金會的工作人員還是有哪麽一點點不滿的,就算對方要向她頒發五十萬英磅的獎金,依舊還是改不了這一點。再加上最近一段時間,她正在攻克著新的數學難題,可沒有多少空閑時間,於是便很客氣和婉轉地回復對方,如果可以的話,基金會方面最好還是一切從簡,把獎金匯給她算了,畢竟“這段時間我確是沒時間離開華夏。”
當得知嫿嫿竟然向基金會發出了這樣一份郵件時,徐修差點都要給她一個白眼了,“嫿嫿啊,伯格基金會管理人員雖少,可他們還是需要在公眾面前刷知名度的,都三十年了,這八大數學猜想才破解了兩個,好不容易有這麽好的露臉機會,你說基金會的管理人員會放棄嗎?”
“修哥哥,可我是真的走不開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近在忙什麽。”嫿嫿抱怨道。
“你就看著吧,伯格基金會是不會放棄舉辦頒獎禮的。”徐修忍不住提醒道:“這個頒獎禮雖然不會很大,但以伯格基金會的能量,他們還是能邀請到不少數學界,尤其是就在當地的英格蘭數學家參加的,這對於你來說,其實是一個不錯的與其他學者交流的機會。
“不用啦,修哥哥,我有你不就夠了嗎?”嫿嫿笑嘻嘻地道:“在我心裡,修哥哥可是最厲害的呢……修哥哥,今天晚上,你要不要幫我補習功課?”
“……”
徐修果然沒有猜錯,伯格基金會很快便回函,要求嫿嫿無論如何都要出席,他們才會頒發這個獎金,“基金會已經開始準備頒獎禮了,所以,還請師小姐務要出席。”
對此,嫿嫿的回復則是自已實在是沒法抽身,若真要出席頒獎典禮才能領取獎金,她建議基金會在三個月後再舉辦這個典禮,畢竟,她現在正在學習更多與拓印學有關的猜想,在未來一段時間內,必定能證出那八大猜想當中的另一個,
到時候,基金會方面完全可以將二筆資金“同時頒發給我”,“合二為一舉辦頒獎典禮,可以節省基金會的開支。” 就在回復了這樣一份郵件後,基金會方面就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聲息,而就在當天晚上,格林猜想的提出者格林教授,突然間發表了一篇推文,聲稱“期待在倫敦的頒獎典禮上見到師小姐”。基金會方面也轉發了這條微博,“在歐羅巴,在英格蘭,在倫敦,數學界的菁英們,都期待著本世紀年輕一代中最有才華的數學天才的光臨。”
僅僅半天不到,這件事便傳回到了國內,數學愛好者們對此自然是一片歡呼,顯然,伯格基金會是準備向師教授頒發那筆獎金了,聽格林教授和小伯格先生的語氣,基金會甚至還會舉辦一個有眾多數學家參與的頒獎典禮。
揚江大學自然也收到了這個信息,擔心著嫿嫿沒法搞定簽證,張副校長還讓一位老師協助處理此事,可那位老師一見到嫿嫿呢, 便聽到了一個令他目瞪口呆的消息。
師教授原來早已拒絕了基金會方面舉辦頒典禮的提議!
格林教授和基金會發表的推文,其實是在勸說師教授能參與典禮!
“沒想到格林教授和基金會,也會有這樣的心思啊。”從那位老師口中得知此事,徐修隱隱也明白了,對方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外界給師嫿嫿壓力,讓她不得不到倫敦參與這頒獎典禮。
嫿嫿的眉頭略為皺起,這一點她自然也想到了,“修哥哥,你說在這種情況下,我還是不參加頒獎典禮,基金會方面會不會不發獎金給我?”
“99、9%不會。”徐修道:“他們不會做出這樣失信於人的事情,他們要是敢這樣做,那恐怕就會受到全世界輿論的譴責了。”
“哦,那這個頒獎典禮,我還是不參加算了。”被人這樣擺了一道,師嫿嫿心裡總歸是有些不快,她忍不住嘀咕道:“我都說了三個月以後合辦頒獎典禮可以節省成本,他們為什麽就不相信呢?”
知道嫿嫿的小脾氣上來了,徐修也沒有過多地勸說,道:“那你就用郵件回復一下他們,說若頒獎典禮真的要在十月二十三號舉辦,你確是沒空所以沒法參加,但會指定一個代理人代表你領獎。”
“好,修哥哥,那你能代我去領獎嗎?”嫿嫿輕笑問道。
旁邊的那位老師聞言,又一次目瞪口呆,這可是五十萬英磅啊,師教授怎麽就這麽不經心呢?她難道就不怕基金會一氣之下會拒絕頒獎?
她又是從哪裡來的底氣拒絕領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