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看在這是陳家大小姐的份兒上,醫院甚至懷疑他們是不是來消遣自己的。
客廳出現雷電,將人給劈暈了,而且患者的各種數據還正常的不像話,只是昏迷不醒?這已經不是現代醫學能解決的范疇了吧?聽著更像是小說的情節吧!
“醫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女兒什麽時候才會蘇醒啊!”陳母焦急的問道。
醫生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神色:“女士,經過我們的檢測,陳玉玲小姐的各項生理指標完全正常,甚至連大腦都在正常的活動,我想……她是不是睡著了?”
睡著了?陳母心中有句mmp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很顯然醫生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陳母隻好將女兒再次拉回了別墅。不過她想來想去,總覺得事情有些詭異,為什麽客廳會出現雷電呢?為什麽女兒會被劈中呢?
想到這裡,她準備給丈夫打電話,而這個時候丈夫陳志國已經跟兒子走進來了。
“怎麽回事?怎麽這麽亂?”陳志國皺了皺眉。
“志國,你終於回來了!”陳母連忙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陳志國。
陳志國聽得一臉不可思議:“你說什麽?這怎麽可能!”
“這是我親眼所見啊!”妻子焦急的說道:“現在連醫院都查不出來是什麽原因,這到底怎麽辦啊!”
陳志國的心中一沉,經歷過了火毒事件,陳志國對於修行界也有了淺薄的了解,如果妻子說的是真的,那麽女兒身上發生的事情絕非尋常,難道說是……因為蘇磊的事情嗎?
按照妻子的敘述,當時雷電出現的時候,不正是自己拒絕履行女兒承諾的時候嗎?
“難道真的是這樣,這怎麽可能!”陳志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畏懼,人對於未知的事物,總是會抱有一絲的畏懼。
但是陳志國不愧是梟雄大亨,他深吸一口氣說道:“醫院解決不了的事情,並非沒有其他的辦法,我現在去找趙兄!”
不過這次趙大師沒有過來,而是給陳志國介紹了在帝都中修煉的一個修行者。
為了女兒的安危,陳志國決定親自去請這位叫做劉義陽的大師。
按照趙大師給的地址,陳志國終於在一個四合院中找到劉義陽大師。
“劉大師,我是趙雲舒介紹來的!”陳志國看著眼前中年男子,恭敬的說道:“我有一件事情請大師幫忙!”
劉義陽看著陳志國:“你不必來找我,解鈴還須系鈴人,你既然都知道問題出現在哪裡,為什麽舍近求遠,緣木求魚呢?”
陳志國的臉色大驚:“大師,您知道我想問的是什麽?”
劉義陽輕笑一聲:“天譴之雷啊,這是因果之雷,不解決因果,你女兒是不可能蘇醒的!”
……
從劉義陽那邊回來之後,陳志國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靜靜的坐在女兒的床前,看著女兒靜靜躺在床上的樣子,他的心裡是那麽的難受。
陳志國雖然生性執拗,但是他卻是一個十分寵溺孩子的父親,正是因為這份寵溺,所以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女兒成為別人的保姆,這算怎麽回事?
但是現在發生了這種事情,他的心裡悔恨交加。
“志國,現在怎麽辦啊!”妻子有些擔憂的看著陳志國:“要不,我們去求求蘇磊?我親自去,我一定要讓他救救玲兒的,玲兒才二十一歲,我不能讓她一直這麽躺在床上的!”
陳志國搖了搖頭。
妻子有些不解:“為什麽!”
陳志國歎了口氣:“你不要去,要去也是我去!劉大師說的沒錯,解鈴還須系鈴人,這且都是因我而起,我自然也要親自去解決這件事情!但願……但願蘇老板能夠救救玲兒!”
妻子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陳志國,在她的眼中,陳志國還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人妥協,這也是她之前為什麽說要自己去找蘇磊的原因,但是現在……為了女兒,他居然妥協了!
“對不起了,孩子,要讓你受苦了!”陳志國輕輕的摸了摸陳玉玲的秀發,然後冷聲說道:“來人,帶著小姐,我們去山水市!”
……
今天要不是慕青凰提醒,蘇磊差點忘記了要去考試的事情了。
“咦,你才轉學來幾天,也要去考試?難道不怕掛科嗎?”在路上,蘇磊看著慕青凰也跟了上來,好奇的問道。
慕青凰傲嬌的一笑:“其實……我早就把大學的知識學完了,這些東西對我來說是小意思。”
“嘖嘖,不簡單,沒想到我女朋友還是個學霸啊!”蘇磊嘿嘿一笑,湊近笑道:“來,學霸女友, 給學渣男友笑一個!”
“你這腦子裡肯定沒想什麽好事!”慕青凰沒好氣的拍了蘇磊一下:“行了,別鬧了,快去考場吧。”
蘇磊聳了聳肩說道:“我是學渣我怕啥,對了,考完試我去你考場找你,咱們晚上去看一場電影吧!”
“看電影?”慕青凰好奇的說道:“看電影幹什麽?”
蘇磊握住了她的手:“我們已經確定關系了,但是我們還沒有做過那些普通情侶的事情,所以我想我們一起去看電影,一起逛街,一起品嘗美食,一起周遊世界!”
慕青凰的眼睛中也露出一絲向往:“那樣的話,就真的太好了!”
“相信我,我們會很幸福的!”蘇磊鄭重的說道。
慕青凰看著蘇磊認真的表情,突然湊上前親了蘇磊一口,臉色微紅的說道:“你要記住今天你對我說的話,我……我去考試了!”
說著,慕青凰轉身朝著自己的考場跑去了。
蘇磊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輕輕的笑了,這種感覺,還真是令人流連啊。
“咳咳!公共場合,注意一下影響!”這個時候,一個冷冷的啥聲音傳來。
蘇磊轉頭一看,有些小尷尬,剛才慕青凰親自己的畫面,被轉角的陳韻給看到了。
“那個……我們剛才只是……”
“我不關心你們的事情!”陳韻冷冷的說道:“只是這裡是學校,你們就算是情難自禁,也不要做得太過火了!”
說完,陳韻抱著書包轉身走進了自己考場,只是轉身的瞬間,只有她自己聽到了心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