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念讀書時候的路邊攤。”王志成道。

　　張東兩隻手並用吃到隻的螃蟹，道:“我記得每到開學，校門口就擺起很長的路邊攤，有個賣香辣小龍蝦的婆婆，她的小龍蝦最好吃。”

　　 張東說的那位婆婆莫凡還記得，龍蝦一塊錢三隻，每次歸屬假開學那天張東都要買上幾隻，基本上大半都落到了莫凡嘴角，他吃得快。

　　吃過晚餐，三人聊起了讀書時候的趣事，天色不知不覺就暗淡了下來。

　　晚上。

　　瑪麗女士按照慣例的測量了莫凡的體溫，給莫凡拿來藥，等瑪麗回去，莫凡就進去了空間，盤膝而坐吐納天地靈氣……

　　小沫還沒有蘇醒，不過小白說它已經沒有大礙了，這幾天就能醒來。

　　也是慘，平白無故遇到隻章魚怪，那個東西也不知道哪裡跑出來的，戰鬥力誇張的一筆。

　　一夜打坐修煉，莫凡精神好了很多，撕裂的傷口再次結巴。如果在醫院不是有太多人看著，莫凡可以早點進入空間，這個傷口應該都愈合了。

　　 第二天。

　　莫凡天剛剛亮就沒有了睡意，換了身白體恤，拿了張毯子蓋在身上，讓幸運拉著輪椅拖自己去了海邊。

　　現在是旅遊的淡季了，酒店的客人還是比較多，入住率在七成左右。

　　 過年後的淡季，主要還是國內遊客居多，以新婚夫婦度蜜月為主。

　　 天未亮，朦朦朧朧，略帶寒意的海風吹拂過來。

　　太陽要出來了，等待看日出的人們絡繹出來。

　　莫凡做了幾個擴胸運動，緩緩的，為了不拉扯到傷口。哈士奇可能知道莫凡受傷了，比以往都要聽話。但還是不安分，兩條前腿子不斷刨著沙子，一會就刨出個坑來。然後傻傻的狗子不斷用它的鼻子測量坑的深度，腦袋伸伸縮縮在莫凡面前做著怪臉:‘看我帥不帥，帥不帥’的那種。

　　莫凡被幸運逗樂了:“你這家夥，能不能正常一些。”

　　沙灘上，一對對情侶、夫妻，相互依偎著，安靜等待日出。

　　慢慢的，瀉湖盡頭的天空亮了起來，幾朵白雲仿佛燃起似的通紅，很是壯觀。

　　幸運不斷逗著莫凡，安靜的沙灘，莫凡時不時發出輕笑。

　　“小哥哥，小哥哥……”莫凡抬起頭，是個短頭髮模樣可愛的小女孩……

　　女孩有些糯糯的聲音挺好聽:“小……哥哥……”

　　“嗯?”莫凡微微一笑。

　　“不好意思，打擾大叔了。能幫我們拍張照嗎?”

　　“大叔！”莫凡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我才不是大叔。”

　　旁邊傳來‘杠鈴般’毫不做作的笑聲，甜甜的笑聲，莫凡看過去的瞬間戛然而止。一個身材高挑的女生連忙捂住嘴巴，她背對著陽光，亂糟糟的頭髮，被初升陽光籠罩著，朦朦朧朧的神秘美感。

　　“不好意思，我妹妹的腦殼不太靈光。”

　　“你腦殼才不太靈光。趙吉陽，我比你大好不好，喊我妹妹。”

　　趙吉陽鼓著臉腮，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小女孩’的胸脯:“是，比我大，了不起啊。”

　　“哼。那是咯，大就是正義。”

　　“喂，你們兩個跑偏了，不是要拍照嗎?”莫凡出言道，再不阻止，她們還知道聊到哪個話題。

　　“我們想拍個抖音，能給我們錄段視頻嗎?”

　　“沒問題。”

　　趙吉陽將數碼攝像機交給莫凡，給他說了如何使用就被小女孩拉了過去:“大叔，

準備好了嗎?”　　“喊我小哥哥。”莫凡故作著生氣:“喊大叔不給你們拍。”

　　“小哥哥。”小女孩作著鬼臉，趙吉陽又呵呵呵笑了起來，被‘小女孩’打了一下。

　　 一高一矮，矮的嬌小可愛，童顏那啥。趙吉陽的身材高挑，是大長腿……

　　 聽到趙吉陽的笑聲，莫凡重新調節了焦距，通過屏幕看到了她那精致如陶瓷娃娃的臉蛋略帶嬰兒肥，但又仙氣十足……

　　“你認真一點，好好跳。”

　　“哦，哦哦……”

　　 她們帶著耳機，播放的應該是首西班牙神曲。趙吉陽肢體極不協調，笨拙的有些可愛。

　　莫凡的鏡頭都給了趙吉陽，看著她搞笑的動作忍不住想笑和很久沒有過的怦然心動。

　　“你笨死了。”

　　 “我又沒學過舞蹈……”

　　“同樣是九年義務教育，你為啥這麽笨。”

　　“你才笨……”

　　舞蹈跳完，小女孩過來想拿回攝像機，莫凡擺了擺手:“拍攝的效果不好我給刪除了。”

　　“瓦特?”

　　“采光的問題，你們兩個站的位置，攝像機裡烏漆嘛黑。換個位置……”莫凡重新給她們指了個位置，也能拍攝到日出，但不是正面對光，拍攝可以清楚一些。

　　第二次錄製效果好了很多，還采到了唯美的霞光。不過，趙吉陽的舞蹈依舊不好，總是慢了節奏半拍。

　　“大師級的水準，比我們昨天錄製的視頻好看太多了， 還采到了霞光。大叔，你怎麽做到的?”

　　“這個是剪影，先設置成光圈優先模式，再進行拉近鏡頭調節郊區……效果還不錯?”

　　“專業大師水平。”

　　“我以前喜歡戶外攝影，拍攝過很多漂亮的照片。”

　　“哦，我叫孟溪。”孟溪說道看向他的腿:“謝謝你幫我們拍攝視頻，我待會請你吃飯怎麽樣?”

　　“不用了，謝謝好意。”莫凡鬱悶，這丫頭該不會以為自己殘疾了吧。

　　孟溪鼓了鼓臉腮，似乎要安慰莫凡:“能告訴我你的腿怎麽受傷的嗎?”

　　 趙吉陽蹲在地上逗著二哈，也提起了頭。

　　“我……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

　　莫凡正準備胡扯一番，剛開口，張東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要死啦要死啦，大清早不睡覺看什麽日出，神經病呐。”張東的大嗓門惹得沙灘上眾多人側目，那家夥連忙閉嘴。

　　“莫凡叔叔，莫凡叔叔，你起的好早呀。”真正的小蘿莉掙脫開王志成的手，向莫凡跑來:“爸爸和張叔叔都懶死了。”

　　“淼淼早上好，快給我抱抱。”

　　莫凡伸出手抱住小丫頭，放到自己腿上。王志成趕忙跑來:“叔叔有傷，快下來。”

　　“已經沒事了。”莫凡抱起淼淼還給王志成:“太陽剛剛升起來，漂亮極了。”

　　“是很美……啊呼……”王志成打了個哈欠。

　　張東也滿臉沒睡醒的樣子，過來扒住莫凡的輪椅扶手，看向趙吉陽和孟溪一眼，悄悄戳了戳他的後背:“沙灘的風景是可以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