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真半假的演戲嗎?

　　到底有多少真，只有莫凡心裡清楚。

　　“我受過的恩惠，我自己會報答。我不欠他們的……他們但凡知道好歹，就不會是今天的局面。”莫凡一語雙關的看了老媽一眼，接過莫雨拖著的行李，走在了前頭。

　　中午了。

　　莫凡自己下廚，煮了飯，清蒸金槍魚。

　　早上的事情鬧得確實不快，大家不說，心裡面都知道。

　　莫凡拿出三顆桃子，分給爸媽、莫雨:“嘗嘗，很不錯的品種。”一顆桃子就足矣改變人的體質。

　　空間的桃子也就剩下兩顆了，還不知道這些桃子什麽時候開花、結果。現在三月中旬，按理說應該是桃花朵朵的季節，空間的三顆桃樹卻全無反應……

　　幾天后，國際航線申請了下來。

　　莫凡拿了張銀行卡，裡面是1億美元，交給老爸:“回國後讓老二幫忙，您自己做點生意。您和媽也搬到省城居住……家裡面的親戚，您要願意借錢就借。”

　　 銀行卡老爸是如何也不肯要，莫凡塞給了莫雨，目送他們的直升機離開。

　　送走家人，莫凡叫來二哈，坐上麗娃27遊艇狂飆著出海。

　　 8米長的小遊艇，時速能到66公裡每小時。

　　來到島嶼北部深海區，莫凡停下了遊艇，呼喊了幾聲小沫，那家夥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好長時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些時間，莫凡從未有過的心力憔悴。

　　估計父母親人也是一樣。暴怒過後，冷靜下來，莫凡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

　　“幸運，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過分。”莫凡揪住二哈的狗臉，看著它的眼角。

　　“汪，汪汪。”二哈一臉凶樣，搖頭晃腦，掙開了莫凡，又忽然在他臉上舔了一口。

　　 人活著不能太自私。但也不能太無私……

　　可是管他呢，人活著誰還不是為了自己。活著累就是因為想的太多……

　　莫凡總將自己想的過於偉大，才會覺得世事諸多不平，委屈。可就拿那幫親戚來說，在他們自己看來，能拉著臉皮過來討好莫凡，在他們眼中，這有何嘗不是‘壯舉’。

　　如果自己終究平凡，或許，也會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成為現在的自己討厭的人。

　　莫凡又揉搓起二哈的臉蛋，這家夥又胖了很多，揉搓起來手感不錯:“真羨慕你喲，有個真正疼愛你的人。”

　　哈士奇翻了個白眼，好像在說莫凡真不害臊。

　　莫凡嘿嘿嘿笑了起來:“狗雜的。”

　　 頭頂太陽，遠處有烏雲飄了過來。莫凡撐起遊艇的軟頂，躺倒沙發上。

　　 遊艇隨著海波輕輕搖曳，莫凡仿佛有了歸屬感一般，想起了很久看過的一首詩。

　　‘一葉扁舟，浮家來向江邊住。這回歸去。作個漁樵侶。不掛征帆，也莫搖雙櫓。天涯路。雲山煙渚。總是留人處。’

　　烏雲飄了過來，天下起了大雨，打在頂棚上嘩啦作響。

　　 半夢半醒之間，莫凡聽到了‘哢哢、哢哢……’的聲音。

　　從海底傳來，像敲擊木頭的聲音。抹香鯨的呼喚……

　　忽然，一頭龐然大物躍出海面，‘嘩啦’一聲又落了下去。，

　　仿佛來至宇宙的聲音，空靈、寂寞。這是座頭鯨的叫聲，‘嗷噢噢’，非常悅耳，能讓人的心情寧靜下來。

　　海底下，隨即又傳來很多人吹口哨的聲音，這是虎鯨的叫聲。

　　睡醒一覺已是行空萬裡。

　　莫凡打開頂棚，探出腦袋，小沫浮出水面，從它的大鼻孔裡噴出水霧，濺了莫凡一臉。

　　海底下有三頭座頭鯨，兩大一小。二十七頭虎鯨，初開小沫還有六頭抹香鯨，四大兩小。另外還有一頭藍鯨……

　　好嘛，一群龐然大物浮出水面，整整齊齊看著莫凡。

　　這場面，實在太壯觀了。

　　小沫將腦袋趴到遊艇邊，得意洋洋看著莫凡，似乎等待著他的誇獎。

　　莫凡苦笑，這家夥帶這麽多同伴回來，馬卡道附近海域的魚兒可就遭殃了。莫凡獎勵的撓了撓小沫的大盤臉……

　　體型最大的藍鯨，付出水面的部分就有10米長度，整體長度應該在26米左右。超級巨無霸……

　　 座頭鯨的‘座頭’之名源於日文‘座頭’，意為‘琵琶’。是所有海洋裡公認的歌唱家……

　　 雄性座頭鯨每年約有6個月時間整天都在唱歌，歌聲中敲擊音與純正音的比例與西方交響樂中兩者的比例非常類似。這種龐然大物至少能夠發出7個八度音階的音，但它不是毫無章法地在吼叫，而是按照一定的節拍、音階長度和音樂短語來歌唱。

　　 虎鯨，真正的海洋霸主，海洋中的‘美男子’，它們能獵殺海洋中一切動物，包括大白鯊和其它鯨類。 它們是一種高度社會化的動物，有一些群體組成的家族是動物界中最穩定的家族。虎鯨的一些複雜社會行為，捕獵技巧，和聲音交流，這讓一些科學家認為虎鯨擁有自己的文化。

　　 通常來說，鯨魚只會和同類相處，像現在這樣聚集了四種不同種類的鯨，實屬罕見。

　　抹香鯨是一種安靜的鯨，它們很少發出聲音，偶爾發出聲音是撞擊木頭的‘哢哢’聲。小沫有些另類，能模擬其它種類鯨魚的聲音。

　　座頭鯨的聲音空靈，最好聽。

　　藍鯨也很少發聲……

　　虎鯨是一群流氓，發出類似吹口哨一樣的長嘯。

　　小沫傳來訊息說它餓了，想要在這片海域捕食。

　　鯨魚們的食量可是非常驚人，放任它們自由捕食，沒幾天，這片海域的生態系統就鐵定完蛋。

　　莫凡心念一動，從空間放出很多魚類出來。

　　空間的海洋裡有一種海藻，生長速度很快，一些食草魚類最喜歡的食物……

　　喂飽了這群怪獸，莫凡進入空間拔了很多海草出來，移植在島嶼百米范圍的海區。幾隻座頭鯨和藍鯨一起遊了過來，其中最小的座頭鯨到莫凡面前，發出清脆而空靈的聲音，回頭用胸鰭拍打它爸爸媽媽身上附著的藤壺……

　　莫凡頓時明白了小家夥的意思，遊過去幫它們清理乾淨身上的寄生物。

　　這些大家夥行動緩慢，在它們的皮膚上不僅常附著藤壺等蔓足類動物，而且攜帶著許多有吸盤的動物。

　　 成年座頭鯨，身上攜帶著海鮮少的有幾百斤，多的上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