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起徐世績最開始說的那句,“這培元丹正是在下所煉。”
藥臣臉上又是一陣苦笑。
他將培元丹練成培元散都需要花費數日時間,但是據他的弟子所說,這徐世績僅僅用了半天的時間就從丹房裡出來了。
莫非他真是天才不成?
但是蕭戰卻不這麽認為,他將發生在徐世績身上的這種種奇跡都歸結為是那神奇丹方身上。
說不定這培元丹的丹方和其他遠古單方不同,不但材料簡單就連煉製手法可能也不複雜。
不然的話為什麽這些年來江湖中發現的那麽多丹方都沒有人能成功煉製成丹藥,偏偏就徐世績能煉成培元丹呢。
兩個人越是這樣想就越是覺得有道理,心中對培元丹的丹方就越是火熱。
“蕭老弟,這段時間你可將這徐世績的來歷打聽清楚了?”這段時間藥臣負責的是監視徐世績的一舉一動,而蕭戰則暗中打探徐世績的出身來歷。
“嗯,我也是今天才收到確切消息。
徐世績據說是來自於塞外,大概一年前他和塞外的村民都搬入了馬邑。”
“那他可有師承?”
蕭戰搖了搖頭,臉上略帶笑意道:“沒什麽師承。不過據說他曾在馬邑的一家武館中學過武功。
最開始的時候他還只是一名觀摩弟子,但是幾個月之後卻能代表武館參加了馬邑城裡的武館比賽,拿了個第一名的成績,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哦?這麽說來,他能夠在一家武館中迅速脫穎而出很有可能是因為培元丹的緣故。”藥臣漏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馬邑並不是什麽大城,也沒有什麽有名望的武館。
所以能讓一個人在幾個月的時間內從一名觀摩弟子變成城裡武館比武的第一名,這絕對不可能是館主調教有方,只有可能是借助了培元丹的神奇藥效。
“不錯,這樣一來也就能夠解釋清楚為什麽他會用丹藥換到銀子之後就開始四處打聽高階功法了。
若是沒有功法空有神藥又有何用呢。”如今所有的謎團都已經解開了,蕭戰的心情大好。
“那不知接下來蕭老弟有何打算呢?”藥臣微微眯起雙眼問道。
“嘿嘿,打算?當然是抓起來逼他說出丹方。”蕭戰眼眸中一道陰霾的光芒閃過。
他昔年常跟大盜土匪打交道,所以行事風格也早就受到了他們的影響。
你若是有實力那大家可以合作,但若是沒實力的話還想跟自己合作,那就是找死。
藥臣站了起來,淡淡的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接下來的事情可就全都仰仗蕭老弟了。
不過動手的時候切記要小心一些,萬一要是被家主聽到了什麽風聲,這丹方怕是就落不到你我手中了啊。”
蕭戰哈哈一笑:“藥老安心煉藥就好,對付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蕭某還不是手到擒來?”
“好好,既然如此那老朽就繼續煉那培元散去了。”
第二天,長青鏢局。
一大早就有一個長相猥瑣的男子前來拜會徐世績。
“徐公子,我家老爺已為您尋到了那三株草藥,特意讓小的過來接公子去府上取藥。”
“哦?這麽快蕭閣主就找到了我要的那三株藥材?”徐世績倒實在沒有想到蕭戰可以這麽快就能把靈犀丹缺少的三味藥材找到。
如今徐世績已經是粹體巔峰的境界,正是最需要靈犀丹來嘗試突破的時候。
他心中早就打定了主意,若是蕭戰的表現真的出色,那多給他一些培元丹但也不是不可以。
沒有再多問什麽,徐世績跟著男子上了馬車,然後就離開了長青鏢局。
馬車駕駛的很快,既沒有朝著蒼穹閣的方向也沒有朝著蕭家的方向走,而是轉眼就出了涿郡。
“忘了跟公子說了,蕭閣主如今已經不住在蕭家了,而是在城外令有處莊園,還得麻煩公子跟著辛苦走一趟了。”雖然沒有見到徐世績對馬車出城感到奇怪,但是趕車的男子還是主動的解釋了一番。
徐世績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
他雖然已經開始感覺到事情有些古怪,但是卻沒有說破。
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我又有何懼之。
馬車行走在一條蜿蜒的小路上,路上幾乎沒有什麽行人路過。
“籲…”這時男子突然將馬車停了下來:“公子,前方似乎有強盜攔路。”
那夥計雖然口上說著有歹人攔路,但是語氣中卻完全沒有絲毫的畏懼感。
徐世績心中冷笑,平靜如水的說道:“既然有人攔路,那殺掉不就行了。”
男子打開車門,有些無語的說道:“徐公子莫要說笑了,看對方的樣子怕都是些亡命之徒啊。”
徐世績一聲譏笑朝外面看了看,馬車周圍有十來個手持各式兵器的漢子,其中一個白頭大漢見徐世績露出頭來,獰笑著說道:“這位公子,咱們最近打探到消息,公子好像是跟蕭家做了筆生意,賺了不少的銀子啊。”
徐世績淡淡道:“不錯,確有此事,只不過我這次出來的急,銀子卻沒有帶在身上。”
徐世績原本的打算是直接拿培元丹跟蕭戰換取藥材的,畢竟銀子還要用來參加拍賣,所以銀子放在了青青那裡。
“哼,那要是這樣的話恐怕只能請公子到我們山寨中住上幾天了。”那漢子滿臉凶狠的說道。
“哦?那好啊。我正好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麽人竟然敢打在下的主意。”徐世績冷笑了一聲便將車門關了起來,不再打理他們,而是對著趕車的男子吩咐了一聲:“走吧,別讓他們當家的等太久。”
眾人面面相覷,他們本是蕭戰找來抓徐世績的,因為蕭戰知道徐世績在馬邑的戰績,所以這次特意從綠林中找了不少的好手出面。
但誰知徐世績根本就沒有動手的意思,而是欣然的接受了他們的“邀請”。
但是土匪們打家劫舍一輩子顯然也曾來沒有遇見過這麽配合的,連反抗一下都沒有。
但是這畢竟是打劫,想坐著馬車舒服的上山是什麽情況。
這時趕車的男子森森的笑道:“我看徐公子還是先下車吧,人家要請的可是公子而不是小人。”
“哦?這不說這車你已經趕不了了?”徐世績打開車門臉上平靜如水,此刻大概也已經猜到,這車夫多半是跟攔路的土匪有關系,不然他不可能看起來一點畏懼都沒有。
趕車的男子冷笑一聲,口氣中帶著幾分嘲弄道:“不錯……”
男子口中兩個字剛剛吐出,話還沒有完全說出來,徐世績身形就驀然往前一探,閃電般抓住了男子的咽喉。
啪嗒!
“既然你趕不了車那就換個人好了。”徐世績將咽喉已被捏碎的車夫扔下了馬車,就好像是隨手拍死的只是一隻蚊子:“一個車夫若是不能趕車,那還有什麽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