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績他們離開風雲山莊的時候,就已經收到了信息,知道青萍宗的幾位長老就在路上的茶舍等著他們。
但徐世績並沒有選擇避開他們,反而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了過去。
茶舍中三名青萍宗長老見到徐世績等人朝著他們走了過來,紛紛站了起來。
他們沒有想到徐世績竟然跟二賢莊的單雄忠混到了一起。
別看風雲閣拍賣會上陰羅宗的長老敢對單雄忠不屑一顧,但青萍宗的這幾名長老可就不同了。
先不說二賢莊從實力來說對青萍宗完全就是碾壓,單說單雄忠自身也是一名內勁巔峰的高手。
就算他們宗主也不敢輕視於他,更何況是他們。
“閣下可是山西二賢莊的單莊主。”周長老率先開口問道。
單雄忠打了個哈哈道:“不錯,正是單某。不知各位青萍宗的朋友在此何事。”
周長老聞言心中微微一凜,他們能認出來單雄忠並不是什麽新鮮事,畢竟單雄忠對於他們來說可是一名不折不扣的高手。
但是他們幾個只不過是青萍宗的長老而已,單雄忠怎麽可能認識他們。
所以如此推測的話,看來對方是早就知道他們在這裡等候了。
“單莊主,我青萍宗少主不久之前就在風雲山莊門口被人所殺,我等此番前來正是為了捉拿此人回去讓宗主發落。”雖然周吳鄭三人知道自己不是單雄忠的對手,但是少宗主的仇豈能就這麽算了。
就算是二賢莊也得講一講江湖規矩的吧。
單雄忠若有深意的笑道:“哦?那不知殺死貴宗少主的是何人呢?”
“正是單莊主身旁的徐世績!”吳長老惡狠狠的搶先說道。
周長老微微一皺眉頭,對他這位性如烈火的師弟略微有些不滿,連忙問道:“敢問單莊主跟徐世績是何關系?”
他的打算很簡單,當著單雄忠的面他們三個也不可能真的動手抓人,只能將消息帶回去,讓宗主夫人來做決斷。
“我和單雄忠沒什麽關系,你們若是想要為你們少宗主報仇,就拔劍吧。”江湖規矩很直接也很簡單,就是快意恩仇,血債血償。
周吳鄭三人顯然也沒有想到,徐世績竟然會在這種關頭主動和單雄忠劃起了界線。
在他們看來這不就是在自尋死路嗎?
不過他們三人雖然性情各異,但都是混跡江湖多年的人物,知道不能只聽徐世績的話。
所以三人不約而同將目光都投向了單雄忠。
單雄忠微微一笑,往後退了幾步並未做過多的解釋。
既然徐世績想要親自動手立威,他自然沒有什麽理由插手。
何況他也非常想看看徐世績究竟有多厲害。
無論是之前的冰寒勁還是剛剛的血影斬,這都是內勁的體現。
但武者交手,內勁只是其中一個方面。
三位長老見單雄忠表現出了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
鄭長老率先拔劍,低聲和其余二人說道:“務必生擒。”
別看單雄忠和徐世績看似劃清了界限,他們既然能夠一起出來,多多少少是有一定關系的。
而且只要能抓住徐世績,他們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沒必要此時下殺手,免得惹出更多麻煩來。
“動手!”
隨著一聲暴喝,三人手中長劍一齊爆出。
三人成陣,漫天劍影就如同是八個人同時施展出來一般。
單雄忠帶著李青涵和青青都已退到一旁觀戰。
徐世績赤手空拳進入劍陣之中絲毫不懼。
三人劍陣施展出來勉強可以應對內勁大成期的武者,但對徐世績而言卻根本造成不了什麽威脅。
那漫天劍光雖然閃耀,但是根本經不起徐世績的一拳之威。
不過徐世績也沒有急於打敗他們,而是先研究了一下三人的這套陣法。
“單莊主,他們三人的劍陣很厲害嗎?”李青涵看著那從四面八方朝著徐世績斬過去的劍光,有些擔憂的問道。
單雄忠點點頭說道:“青萍宗的這套劍陣倒卻是有些可取之處,只不過他們三人內力不深,就算是有劍陣加成也傷不到徐公子的。”
青青聞言露出了滿臉自豪,“那當然了,以我家公子的實力若真想要破他們的陣法,彈指之間就可以了。現在多半是在讓他們而已。”
三位長老一邊施展劍招,一邊聽著三人現在一旁的討論,心中都不由苦笑。
最開始的時候,他們三人想著要生擒徐世績所以還有所保留,但是交手之後他們很快就發現了情況的異常。
徐世績雖然沒有還手,但是在他們危機四伏的劍陣當中,卻始終表現出來一副遊刃有余的模樣。
三人立即明白是他們低估了徐世績的武功。
隨後三人不再留手,各自將壓箱底的本事都施展了出來。
但是他們隨後發現,無論他們三人如何努力,似乎都不能給徐世績帶來絲毫壓力。
這一刻,他們終於明白為何單雄忠會默默的後退一步了。
“三位的劍陣我大概已經領教過了,若是三位沒有什麽其他的本事的話,在下可要出手了。”徐世績穿插在三人劍陣之中,語氣卻無比平靜淡然。
吳長老老臉憋的通紅,大喝一聲:“猖狂!”
緊接著一劍朝著徐世績的左肋刺去。
徐世績冷哼一聲,“你這一招已經用過兩次了。”
那一劍斜著炒徐世績刺來,但他卻不多不閃,手指朝著劍身輕描淡寫的一彈。
叮!
一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音。
吳長老臉色劇變,隻覺得一股沛然大力沿著劍身傳到了自己身上。
他連忙運起內力想要抵擋這一彈指帶來的壓力。但是徐世績一指之力豈是他一個內勁中期武者能夠抵擋的住的?
吳長老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噴出,長劍已經脫手。
周鄭二人見狀心中大驚,吳長老這一敗不單是代表他們三人的劍陣已經被破,更代表著徐世績有些彈指就能打敗他們的實力。
不過他們已經根本顧不上驚訝,徐世績並指成刀輕輕劃在了他們二人胸口。
兩人胸口明顯凹陷下去,目帶絕望的倒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