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之後,一大清早徐世績,就來到了蕭家,看著氣勢恢宏的蕭家大院,,徐世績,心中忍不住感慨:“蕭家在涿郡的底蘊果然不凡。”
因為兩日之限是徐世績和蕭家共同的約定,所以蕭福蕭楚也早早的帶人守在了外面。
蕭楚遠遠看著徐世績走來,不緊不慢的走來,臉上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安。
莫非他還有能夠和我蕭家談判的底牌不成?
蕭楚此念頭閃過,隨後立即搖了搖頭。
在蕭楚看來,死的只要不是自己,其實也沒有什麽不能談的,但是這還是得看對方能拿出來的籌碼才行。
而一座長青鏢局,能拿出什麽有份量的籌碼?
蕭福見徐世績越走越近,往前邁出幾步,拱手道:“徐公子,早啊。”
徐世績淡淡一笑,回答道:“蕭管家不也出來的挺早的嗎。”
蕭福低頭一笑,“蕭福是個下人,早就習慣了早起好準備一天的事情。”
“都說一日之計在於晨,蕭管家這個習慣倒是不錯。”
兩人都笑著寒暄,就仿佛徐世績只是來蕭家做客一般。
“這位是蕭楚公子吧。”徐世績看向了蕭福身後的年輕公子,說道。
數月前,在城門口徐世績見過蕭楚一面,雖然如今過的時間已不短了,但徐世績仍能記得他。
蕭楚拱了拱手,不卑不亢道:“不錯,在下正是蕭楚。”
徐世績給蕭楚的感覺很奇怪,蕭楚既感覺不到徐世績身上帶著必定能活著回去的自信,也感覺不到徐世績有一絲一毫惶恐。
充斥著徐世績的是從容,像是閑庭信步般的從容。
仿佛今日的事情對他來說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就不值得他去重視。
早知道他們蕭家可是為了今日足足準備了兩天,除了三弟蕭吉因為在閉關所以沒有通知以外,其余蕭家在涿郡一帶的好手全都被召集了回來。
蕭楚相信,聚蕭家全家之力,就算是面對年輕的化境高手,也能夠安保無恙。
徐世績隨著眾人走進了蕭家,穿過一座大院,又沿著連廊走了許久,終於來到了位於蕭府最中央的一座寬闊的院子。
蕭大鵬帶著蕭家一眾高手早就等候在了這裡。
徐世績隨著蕭楚蕭福來到院子之後,蕭楚蕭福隨即退到了一邊,蕭家眾人對徐世績形成了一個包圍之勢。
徐世績嘴角一挑,打量了一下周圍的陣勢,知道蕭家這是想要先從氣勢上壓倒他,讓他心裡生怯,這樣動起手來實力必然比正常若上幾分。
徐世績恥笑一聲,若是正常人面對如此多的蕭家高手,難免心神動蕩,但是他徐世績怎麽可能是凡人可比。
徐世績前世修煉資質的一般,但是修煉極為刻苦,修為扎實,在同階修士中的戰力不俗。
從在深山中被八隻同階妖獸圍攻,但徐世績絲毫不懼,雖然那一戰之後他身受重傷,但是卻打敗了強敵。
而今日蕭家的人歲多,但在徐世績眼中不過是一幫螻蟻罷了,就算他們都是凡世的武功高手,但那也只是強壯一些的螻蟻罷了。
徐世績站在中央伸手一爪,一股磅礴吸力自他手中蹦躂,一個蕭家長老連帶著他坐著的椅子凌空飛了出來。
徐世績掌力一吐,將老者震飛,椅子落地,正落在徐世績身後。
啪啪啪!
蕭大鵬面色陰冷的拍了拍手,周圍一片寂靜,都在等著蕭大鵬開口。
“我原以為李長青怎麽也會帶上幾個幫手來給你助威,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敢自己前來。”
“就憑你們這些烏合之眾?這就是你蕭大鵬的底氣?看來你蕭家多年傳承,也不過是井底之蛙罷了。”徐世績臉上露出譏諷。
蕭大鵬冷笑道:“徐世績,你的武功確實不錯。本來以你的年紀能有如今的武功,假以時日必定能有一番驚天動地的成就,可惜的是你不知分寸竟然惹到了我蕭大鵬的頭上。你是準備自裁謝罪,還是想讓我親手宰了你!”
“哼,直接殺了他我看太便宜他了。”
“沒錯,他竟然敢殺四公子,我看應該先廢了他的武功,再挑斷他的手筋腳筋,綁在院門外示眾,也讓世人知道得罪我們蕭家的下場!”
“對。”
“沒錯。”
“不能便宜了他。”
蕭家此刻群情激奮,呼喊聲不絕於耳。
徐世績端坐在椅子上,絲毫不為所動,縱使周圍人聲鼎沸,他臉上依然平靜的古井無波。
等到聲音漸弱,徐世績平淡開口,“笑完了嗎,笑完了就都去死吧。”
蕭家眾人見徐世績如此輕視他們,心中更是勃然大怒。
雙方正欲出手,忽然聽到一聲怒吼從空中傳來:“都不許動手,這姓徐的小子,老子要親手將他碎屍萬段!”
這一聲怒喝讓蕭家眾人也不由吃了一驚,從聲音判斷此人應該功力不淺,而且和徐世績肯定有也有著深仇大恨。
聲音剛剛落下,一個中年男子便手持長劍落在院中。
蕭大鵬眉頭微皺,顯然是認得此人,“原來是青萍宗張宗主駕到,蕭某有失遠迎。”
來人正是青萍宗的宗主,張天橋。
張天橋神情略顯倨傲的看著蕭大鵬說道:“蕭莊主不必客氣,今日張某不請自來是為了給我兒報仇,還望蕭莊主不要插手。”
蕭大鵬心中冷哼了一聲,對張天橋表現出來的態度頗有不滿,隨後說道:“蕭某實不相瞞,這徐世績不單是殺死了張宗主的兒子,在下的四子蕭無也是命喪此人手中,所以蕭某也勢必要親手報這殺子之仇。”
張天橋斜睨了一眼蕭大鵬,冷笑道:“張某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蕭家的仇就由在下為你蕭家報了好了。”
“張天橋,我蕭家豈是任由你放肆之地。”一名蕭家長老呵斥道。
張天橋雖然是青萍宗的宗主,武功也算不低,但是在蕭家眾人眼裡,隻張天橋一人的話,卻還不算什麽。
“哈哈哈哈。”隨著一聲狂笑,張天橋身上的氣息轟然散開,虛空中肉眼可見一絲波紋蕩漾而開。
蕭大鵬忽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可思議的說道:“你竟然成功突破到了化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