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雪呆呆的望著蘇塵,這一刻,她有些懵逼。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自己在做夢吧?
在李初雪的印象中,蘇塵自從被蘇家驅逐後,整個人便一蹶不振,用懦弱來形容一點都不過,不論是誰欺辱他,他都會選擇忍受。
可今天,蘇塵卻好像忽然間變了個人。
他剛剛抱著她說要保護她。
現在,他又拉著她的手,眼神平靜而堅定的告訴她,一切都由他來承擔…
“蘇塵…”
李初雪帶著幾分狐疑的看著蘇塵:“我是不是聽錯什麽了?”
“你沒聽錯。”
蘇塵笑了笑,轉身便朝著那張玉行去。
張玉看到蘇塵挺胸抬頭走來的畫面,也是忍不住怔了怔。
“喲,窩囊廢在平民校花面前受不了刺激了?硬著頭皮也要討回點面子?”
張玉雙手抱胸,臉上噙著傲慢與譏諷:“我倒是想看看,你這個窩囊廢,接下來會怎麽做?”
“得人恩果千年記,張玉,曾經我給過你榮華富貴,如今我虎落平陽,你什麽東西都沒還我就罷了,還在這對我冷言嘲語,就不怕被人笑話麽?”
蘇塵徑直走到張玉面前,冷笑道。
張玉卻絲毫不臉紅,反而還鄙夷的嗤笑道:“怎麽?你是在和我談情懷嗎?該不會還想勒索我吧?”
“你誤會了。”
蘇塵搖了搖頭道:“以後你會和我談情懷祈求得到我的可憐,但我不會做這種事情,我準備要做的很單純,就是…教你做人。”
啪!
話音還未落下,清脆響亮的耳光聲便已經響起。
“蘇塵,你…你竟敢打我?!”
感受著臉頰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張玉瞪大了雙眼,滿臉難以置信。
“這一耳光,是因為你水性楊花,虛情假意不忠於愛情。”
蘇塵淡淡的望著張玉,面無表情,說出來的話,則是鏗鏘有力又冷漠無情,仿佛是上帝的判罰。
啪!
又是一道耳光聲響徹。
“這個耳光,是因為你恩將仇報,落井下石。”蘇塵的臉色還是沒有變化。
啪!
第三道耳光聲,格外的響亮,格外的大力。
這大概已經是蘇塵的全部力量了,因為在這一耳光下,已經懵逼的張玉直接原地打了個轉,最後踉蹌坐到了地上,超短裙下的風光被旁人看了個光。
“最後一個耳光,是因為你這女人蛇蠍心腸,該打!”蘇塵的聲音還是很冷漠。
接連三個耳光打完,蘇塵面無表情,內心卻是大感爽快。
這一口惡氣,他憋了足足十萬年!
而張玉則是當場被打懵了。
在場所有人也都被打懵了。
尤其是羊城大學的老生,根本就不敢想象,平日裡孤陋寡言一聲不吭的家夥,今天居然會這般爆發起來。
但很快,他們看待蘇塵的目光又變詭異了起來。
“張玉也敢打?這家夥完蛋了,難道他不知道張玉現在是秦少的女人?”
“是啊,他還當自己是蘇家大少爺麽?嘖嘖,為了在平民校花面前有點尊嚴,這時候是出風頭了,接下來怕是要倒大霉咯。”
“……”
聽著周圍的聲音,坐在地上的張玉也回過神來。
她捂著火辣的臉龐,雙眼冒火的瞪著蘇塵道:“蘇塵,你居然剛對我動手?你給我等著,子懷不會放過你的!”
“秦子懷?”
蘇塵眼角一眯,
那位秦家大少,他當然也不會忘。 當年李初雪的慘死,張玉不過是一個導火線,而真正殺害李初雪的,就是秦子懷!
“怎麽?現在知道怕了?”
瞧著蘇塵的神情變化,張玉再度冷笑:“怕了就跪下來給本小姐扇十個耳光,要是把我弄高興了,興許還能給你一條生路!”
蘇塵瞟了張玉一眼。
僅此一眼,張玉便不敢再說話了。
因為在蘇塵的眼神中,張玉見到了她從未見過的東西。
冷漠、冰冷,滄桑、深邃,就好像眼前被她看做是窩囊廢的小子, 忽然之間,就變成一個她根本沒資格去挑釁的老妖怪一般。
女人的直覺很可怕。
張玉的直覺告訴她,蘇塵很危險!
“以前我懼怕一切,現在,我無懼世間萬物。”
蘇塵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張玉,嘴角輕掀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不用多久你就會知道,你以為的靠山,在我這,不過就是一團軟泥巴!”
“嘶!”
聽聞蘇塵這一番話,現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狂妄。
一個暑假不見,這家夥竟然變得如此狂妄!簡直是狂的令人發指!
而蘇塵則是沒有理會旁人的目光,話說完後,他轉身便回到了李初雪的面前,並在眾人的目光下,極其高調的朝李初雪伸出了大手。
李初雪還在因為蘇塵霸氣教訓張玉的畫面而呆愣,看到後者伸過來的大手回神,繼而滿臉紅霞。
他…這是什麽意思?
“你不想和我牽手麽?”蘇塵笑著出聲道。
“啊?”
李初雪一愣,心頭莫名一慌,下意識的就將小手交給了蘇塵,回過神時已經來不及收手,隻能在心裡暗罵自己不夠矜持。
蘇塵輕笑一聲,無視旁人呆滯震撼的目光,牽著李初雪的小手徑直往報到處行去。
上一世,因為父親的離世,大少淪為棄少,從而自卑軟弱的他自覺配不上李初雪,盡管心中有愛,卻始終不敢表達,錯失了兩人之間的姻緣,也讓李初雪無辜受害。
這一世,他會緊緊的抓住李初雪的手,永遠不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