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
吳家這些年因為蘇家這座靠山,在燕京混的風生水起,卻也得罪了不少人。
平日裡,這些人悶不做聲。
但隨著吳家供奉和大少吳青山暴斃的消息傳開後,第二天,諸多勢力便紛紛騷動而起。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沒人知道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只知道,吳家已經結束了…
這樣巨大的事情,蘇家自然不會不知道。
大清早被電話吵醒的蘇劍鋒,聽著對面傳來的聲音臉色陰沉:“你說什麽?一夜之間,吳家供奉和吳青山都死了?誰乾的?!”
“具體是怎麽回事,還有待調查。”
對面的人說道:“大少,現在燕京諸多勢力已經對吳家蠢蠢欲動,我們是不是應該出手幫一幫吳家?”
“幫?”
蘇劍鋒皺著眉頭想了想,隨後搖頭冷笑道:“一個已經沒了供奉的吳家,保住了又能如何?讓他們自生自滅吧,這世界,本來就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是!”
“……”
蘇劍鋒掛了電話,已經沒了困意。
“昨晚吳青山還主動要求去處理蘇辰,當夜吳家便血流成河,這事情,貌似有些蹊蹺啊。”
蘇劍鋒眯著眼,眸子中寒芒閃爍:“時隔兩年,昔日棄少,鹹魚翻身了麽?呵呵,如果是這樣,那你這小雜碎就更不能活著回到羊城了啊!”
……
在整個燕京風雲暗湧之時,蘇辰則是已經跟著南宮明月來到了南宮家府邸。
供奉離世,南宮老爺子病臥在床,使得莫大的南宮家死氣沉沉,沿途中蘇辰所看到的南宮家人,皆是面色低沉,如遭大難般愁眉不展。
沉悶的氣氛下,跟在蘇辰身邊的陸傾城有些不自在。
“蘇辰,你確定你能救活他們家的老爺子?看南宮家的情緒,要是你結果不能救活,我們恐怕不太容易走出南宮家啊!”陸傾城抿了抿嘴,在蘇辰身邊輕聲說道。
“一道真氣,可讓人起死回生,又怎會救不活一個還沒死的人?”蘇辰淡笑道。
“真氣?你擁有真氣?”
陸傾城聞言吃驚:“你不是說你才九重煉體境嗎?據我說知,只有氣海境以上的高手,才會擁有真氣吧?”
蘇辰笑而不語。
九天浮屠訣這般至高功法,又豈能是常理能夠解釋的?
蘇辰在煉體境六重時便已經擁有真氣,如今九重煉體境的修為,盡管沒有氣海,體內真氣卻也十分渾厚了,就是一重氣海境的高手,真氣都不見得有他這般厚實。
見蘇辰不說話,陸傾城黛眉緊蹙,愈發好奇的問道:“蘇辰,在你那個夢裡,你到底是個什麽人?或者說,在你夢醒的時候,你變成了一個什麽人?”
“夢醒的時候?”
蘇辰想了想道:“應該是這世間最強的人了吧。”
“世間最強?”
陸傾城詫異:“你問鼎鴻蒙了?”
“……”
蘇辰答不出話來,一臉無奈。
歸根究底,現在的陸傾城也還只是個凡人,她所認知的最高位面,不過是那被凡人奉為仙人的鴻蒙仙界。
殊不知,所謂的鴻蒙仙界,在六界中仍是屬於人界。
人界之上,又有鬼、妖、神、魔、佛五界。
五界之上,才是統禦大千世界的蠻荒古境!
在那個世界中,居住著無數擁有開天辟地之大威能的古神,
譬如人皇伏羲、人母女媧、戰神刑天… “問你也不知道回答,老是這麽神神叨叨的,都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麽!”
蘇辰正有些緬懷在蠻荒古境俯覽眾生的歲月時,陸傾城那不太滿意的聲音將他拉了回來。
“我只是在想,夢中的我雖舉世無敵,卻一點都不快樂。”
蘇辰目中含情的望著陸傾城道:“因為在那個夢中,沒有你和初雪,也沒有我媽。”
陸傾城怔然,忽然間有些不知所措。
他在說什麽?
他又調戲自己了麽?
可是為什麽,這次她不僅沒有反感,反而…還有些莫名的緊張和欣喜?
一朵紅雲在陸傾城臉蛋上悄然升起…
“咳!”
一聲乾咳響起。
陸傾城驚回神來,急忙躲開蘇辰的眼神,低著頭紅著臉,猶如一個易羞的小女孩。
早已沒有半點麻辣教師的模樣!
“蘇辰先生,我們很快就到我爺爺的住處了,希望你能把兒女私情先放在一旁,眼下最重要的,應該是先幫我爺爺渡過難關!”
南宮明月冷冰冰的道:“倘若你救了我爺爺, 那就是我南宮家的救命恩人,將來,南宮家必有重謝!”
“好。”
蘇辰點點頭,也是將目光從陸傾城身上錯開,跟著南宮明月繼續往前走。
只是三人還沒走幾步,小路上,便是出現了一個年輕人攔堵。
年輕人身高體壯,穿著一身虎皮背心,健碩的肌肉線條極具爆發力,一張充滿野性的面龐,乍一看,更是有著一股凶獸的暴戾之感。
“南宮梁,你要幹什麽?”
南宮明月見小路被攔堵,黛眉緊蹙,杏眸瞪著那年輕人不悅道。
南宮梁嘴角微挑,卻是直接忽視了南宮明月的問題,目光落在蘇辰身上,滿臉輕蔑道:“明月姐,這就是你說能救爺爺的人?沒搞錯吧?就他這幅樣子,像是有真氣的人麽?”
“放肆!”
南宮明月臉色一寒:“蘇辰先生是我們南宮家的貴人,豈能讓你如此冒犯!南宮梁,你要是不想成為南宮家的罪人,就立刻給我讓開!”
固然,南宮明月心裡很反感蘇辰,也有些質疑後者的能力。
但眼下南宮家情況特殊,容不得她大意,在最後的結果出來之前,她都必須要將蘇辰當佛一樣供著。
不然,就以他的性格,恐怕分分鍾都能掉頭走人!
只是那南宮梁卻沒有這樣的覺悟。
“南宮家的罪人?呵呵,要是讓什麽阿貓阿狗都來給爺爺看病,那我才是南宮家的罪人!”
南宮梁雙手抱胸,看著蘇辰冷笑道:“一句話,你小子要想從這裡過去,首先得打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