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叫聲,蘇辰轉頭朝著別墅外望去。
只見鐵門之外,馬賀正面帶笑容的站著,而在他身旁,則是有著一個氣質清冷高貴,貌美如花的女神級女人。
女人穿著一身職業套裝,修長筆直的大腿裹著黑色襪褲,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即便是遠遠的看著,蘇辰都能感覺到她那與生俱來的冰冷之意。
冰山女!
不過蘇辰沒看幾眼便將目光轉移了開來,起身過去開門。
“馬先生。”
蘇辰笑著道:“好幾天不見了,氣色不錯啊。”
“哈哈,承蒙蘇辰兄弟助我馬家,如今秦家倒台,馬家事務雖說是更多了,但忙的卻也更開心了。”馬賀哈哈大笑,對蘇辰滿是感激尊敬之意。
“進來坐一會兒吧。”
蘇辰笑了笑,轉身便往別墅裡頭行去。
“南宮小姐,請!”
馬賀看向身邊的漂亮女人,很紳士的伸手引路。
南宮明月螓首輕點,抬腳跟著蘇辰進去,只是那一對猶如星辰般的美眸中,卻是有著幾分困惑之色。
捫心自問,南宮明月自認為自己姿色過人,甚至世間少有,但凡看到她的男人,要麽是雙眼冒精光邪念展露無疑,要麽是惺惺作態表面溫文爾雅,一邊卻偷偷的觀看她…
可這個蘇辰,卻從始至終都沒有多看她幾眼!
裝的麽?
很快,蘇辰便帶著馬賀兩人到了別墅大廳的沙發坐下。
“喝點什麽?”
蘇辰看著兩人笑道。
“不用。”
南宮明月冷冰冰的蹦出兩個字眼。
“我也不用了。”
馬賀笑呵呵的道:“蘇辰兄弟在這住的還習慣吧?若是不習慣,盡管和我說,一定為你辦妥!”
“沒什麽不習慣的。”
蘇辰擺手道:“馬先生清晨造訪,有什麽事情就直說吧。”
“哈哈,瞞不過蘇辰兄弟的火眼金睛!”
馬賀笑了兩聲道:“今早來找蘇辰兄弟,還真是有一事相求,或者說…是南宮小姐有事需要你幫忙。”
“哦?”
蘇辰抬眼,第二次看向南宮明月。
“我知道你。”
南宮明月正好也看著蘇辰,瞧見後者目光望來,她紅唇輕啟道:“昔日的蘇家大少,曾經在燕京風極一時,沒別的愛好,就喜歡玩弄女人,號稱燕京第一紈絝少爺,可惜…”
“蘇家內變,昔日大少淪為棄少,隨著母親回了娘家羊城,這兩年過的挺不容易,最近似是得到奇遇,適才鹹魚翻身。”
說話的時候,南宮明月眼中閃過幾分鄙視之意。
蘇辰自然也能感覺到這女人對他不感冒。
他摸了摸鼻子,輕笑道:“南宮明月,燕京豪門南宮家大小姐,負責羊城這邊的產業,做人低調,美若天仙,追你的人能從這裡排到燕京去,只是這麽多年來,從來沒人有福氣得到你。”
“你能力出眾,智慧過人,能進入你法眼的人,在這世上應該不超過一手之數。”
話說完,氣氛出現了一絲詭異的安靜。
安靜中,似是還有幾分互不喜歡的火藥味…
“咳咳!”
一旁的馬賀有些尷尬:“呵呵,看來不用我介紹了,你們都認識。”
“談不上認識,只是有所耳聞。”
南宮明月冷笑了兩聲,就好像,認識蘇辰是多麽恥辱的一件事一般。
蘇辰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南宮明月和他的確不算認識,甚至今天之前都沒有見過面,但兩人都是出身豪門,多多少少會有些了解。 “說實話,我有些意外你看到我居然能這麽平靜。”
南宮明月掃了蘇辰兩眼,聲音清冷,有種久居高位的威嚴感:“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我現在需要你幫忙,只要你願意,盡可向我開條件,我會盡量滿足你。”
“什麽條件都可以?”蘇辰道。
“只要我能做到。”南宮明月淡然道。
“陪我睡一晚,能不能做到?”
蘇辰肆無忌憚的在南宮明月身上打量著,嘴角微翹,露出一抹極顯邪魅的弧度。
“什麽?”
南宮明月黛眉皺起,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蘇辰,你找死!”
“不過是睡一晚,連這點誠意都沒有,我看你這個忙,我也沒必要幫了。”蘇辰冷笑。
“你…”
南宮明月氣的直接拍桌而起,玉手指著蘇辰怒不可揭。
而她眼神中,看待蘇辰的那抹鄙視之意則是更加強烈了…
“蘇辰兄弟,這…”
馬賀見狀也是臉色為難,他沒想到,蘇辰居然會提出這種要求。
蘇辰掃了馬賀一眼,輕笑著道:“馬家如今獨霸羊城, 馬先生好像也有點飄了啊,什麽亂七八糟的人都帶來找我幫忙,我看起來,很像一個喜歡看別人臉色的人麽?”
“亂七八糟的人?”
南宮明月聽到這話,臉色更是鐵青了,一氣之下,胸口漲伏不停,倒是一幅頗為誘人的景象。
“蘇辰兄弟息怒,馬賀不敢!”
馬賀聞言則是臉色驚變,急忙站起來對著蘇辰低頭,惶恐道:“只是南宮家曾經給過我們馬家恩惠,此次南宮家供奉逝世,還沒來得及找到新的氣海境供奉,南宮老爺子便病倒在床,急需擁有真氣之人相救,我才敢來打擾蘇辰兄弟。”
“在蘇辰兄弟面前,馬家上下,世世代代,都絕對不敢有所不敬!”
馬賀身體僵硬的站著,低著頭彎著腰,不敢動彈,宛如受驚之鳥。
他也是沒想到,南宮明月有求於人,卻是這般態度。
現在的大小姐,真是都被慣壞了啊!
那南宮明月見到這一幕,則是不由目露精芒,滿是呆滯的色彩。
這已經徹底統治羊城的馬家頭號人物,在蘇辰面前,竟是如此低微,只因蘇辰一句話,便讓他如此驚恐,這蘇辰…
“難道…秦家倒台,真的是因為蘇辰幫了馬家?”
南宮明月黛眉輕皺,倘若以一己之力便能主宰兩大家族的命運,那這蘇辰,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氣氛滿是死寂。
坐在沙發上的蘇辰掃了兩人一眼,聲音清冷平靜:“南宮狂野生或死,南宮家是幸還是衰,和我都沒有關系。”
“不送,輕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