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紐約的托尼老實了幾天,尤其經歷過風雨的他已經知道了小辣椒佩珀對他的重要,那些花花公子女郎對他的吸引力就變得小得多了。
不過他那騷包的性格令他最終還是忍不住召開了個回歸派對。
就算因為佩珀不做什麽實質性的事情,但一點小小的玩耍還是可以的吧。托尼如是想。
……
哼,這個家夥又原形畢露了。小辣椒佩珀.波茲一臉氣惱地看著在舞池中央大秀那不怎麽樣的歌喉的托尼。
“我下次絕不給他辦這種派對。”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佩珀耳邊響起。
“請別開這種玩笑,燕先生。”佩珀不滿地看了一眼假裝她心聲的男子。
“哈哈,很抱歉,波茲小姐。不過,你為什麽不製止他呢?”燕七說著,指了指舞台中央,被十幾個典型的花花公子女郎包圍的托尼.斯塔克。
“我只是個秘書,製止不了我的老板。”佩珀說。
“你這就錯了,佩珀。”一個人插了進來。
是羅德上校,托尼最好的朋友,未來的超級英雄戰爭機器。
“如果是你的話,托尼一定會照做的。”
聽了這話,佩珀陷入了沉默。
顯然,她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是製止,還是不製止?
可惜,還沒等她想出一個結果,托尼騷包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朋友們,你們在做什麽?來跳舞吧?”
算了,順其自然吧。佩珀想。
“我就來,托尼。”那邊羅德回答了一句。
“佩珀,你自己加油吧。”羅德說。
然後他轉向燕七:
“燕先生,你不去嗎?”
“哼……”燕七笑了笑,“去也沒什麽。”
“看起來你不太喜歡這個派對?”羅德說。
“一般般。更準確說,我對你們美利堅的審美缺乏興趣。”燕七回答。
“喂喂喂,你的眼光太高了吧。”羅德笑著說。
“仙袂乍飄兮,聞麝蘭之馥鬱;荷衣欲動兮,聽環佩之鏗鏘。
靨笑春桃兮,雲髻堆翠;唇綻櫻顆兮,榴齒含香。
盼纖腰之楚楚兮,風廻雪舞;耀珠翠之的的兮,鴨綠鵝黃。”燕七笑著用中文念到。
“你這對我來說就是中文,你說的什麽?”羅德一臉受不了你的神情。
“這對我來說也是中文!”燕七笑。這個好笑的回答還是他前世的時候在中國的網站上看來的,沒想到轉世之後居然在托尼.斯塔克的宴會上用上了。
“這是句中國古詩。我想說的只是,我不喜歡美利堅這種上下都是籃球的審美,我喜歡文靜一點的。”燕七說。
“天哪,那整個派對期間你就準備呆在這裡?”羅德說。
“當然不。”燕七聳聳肩。
“我又不是和尚,到嘴邊的肉,為什麽不吃?”
……
彼得.帕克羨慕地看著遠處的紙醉金迷。
連那個皮包公司的老大都能去,帕克先生卻只能在這裡倒垃圾,這社會真不公平。
這是他看到燕七那一刻的想法。
不過也只是想法而已。
他依舊努力地做著自己的工作。
一小時一百美元,帕克先生可從沒找到過這麽好的工作。他不可能偷懶,讓自己因為懶惰而被開掉。
“帕克!”粗豪的聲音傳來。
“來了,詹姆斯先生!”帕克匆忙走了過來。
話說,為什麽叫詹姆斯的都長得這麽粗壯?他暗想。
“你的工作結束了,這是你的兩百美元。”名為詹姆斯的男人說。
“派對結束了?”帕克不甘心。
一百美元的時薪對他來說可不是個小數目。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再掙上一個小時。
然而詹姆斯的話打消了他的希冀。
“結束了。”短短的三個字令帕克只能接過兩百美元轉身離開。
那些有錢人半小時前還摟著那些女郎狂歡,誰想到……這群快槍手。帕克腹誹著。
但無論怎樣腹誹,帕克也只能脫下工作服,換上自己的衣服,從後門離開,往家中走去。
皇后區雖然不像布朗克斯和布魯克林那樣混亂,但到了夜間也不是什麽可以放心行走的地方。懷揣著一筆,對帕克自身來說實在不小的款項,帕克走得小心謹慎。
畢竟,只有十六歲,還是個窮學生的他,實在是那些混蛋最喜歡的打劫對象。
昏暗的小巷裡,從垃圾箱中流出的肮髒的廢水鋪滿了好大一塊地面,帕克嫌惡地踮起腳尖,快速跳過了散發著餿味的水坑。
等我有錢了,一定要帶著叔叔嬸嬸搬離這裡,那樣就不需要再走這條路了。帕克想。
這小巷是他回家的必經之路,他早已厭煩了。
“把錢交出來!”一個低低的聲音傳來。
帕克嚇得汗毛倒豎。
完了,還是被那些混蛋堵住了!
他下意識按住口袋,警惕地朝四周一看。
能跑掉嗎?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不想失去這筆錢。
可經驗上,他知道這種可能微乎其微。那些混蛋常年在這裡打劫,早把如何堵住獵物的逃生路線摸了個門清。
然而……
唉,沒人?帕克發現自己並沒有被那些混蛋堵住。
怪不得剛剛的聲音低低的,我說嘛,那些人怎麽可能低聲說話?原來被打劫的不是我!帕克長籲了一口氣。
那麽,跑吧!要是被他們發現就不得了了。他下意識就邁開了步子。
可走了兩步, 帕克停下了。
這樣好嗎?胸中的正義讓他無法就這麽離去。
雖然帕克不是那種偉光正的英雄,他毒舌,小氣,甚至還有一點自私;但他沒法就這樣裝作什麽都不知道離開。
萬一那些混蛋殺了那個人怎麽辦?
帕克頓了頓,然後狠狠一咬牙,悄悄朝剛剛那個聲音的方向溜去。
……
有多少年了?燕七覺得眼前的一幕真有意思。
劫匪?上一次遇到這樣不長眼的人還是這一世的十六歲的時候吧。
那是他還只是個江湖人,第一次踏入江湖的時候。
在他一把火燒光了十二連環塢數萬水匪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打劫他了。
再之後,在不同的宇宙執行任務,也沒有遇到過劫匪這麽弱的東西。
看著一群瘦的像猴子一樣的癮君子,燕七竟沒有第一時間讓他們消失。
算了,懷舊就到此為止吧。燕七想著,伸出了手。
這些人眼裡有對生命的漠視,殺了並不冤。
“下輩子請做個好人。”燕七說著,手心握著的一塊雞蛋大小的喇叭狀物體亮起了紅光。
那是他的一件新裝備,輻射波動發射器。
為了減少麻煩,他決定用高溫輻射將眼前的劫匪化為一抹灰。
“住手!”
“咦?”燕七發現了有趣的事態,悄然散去了手中的高溫輻射。
“我已經報警了,你們不準搶劫。”一個稚嫩的聲音哆哆嗦嗦地說。
“彼得.帕克?”燕七看著瘦弱的少年,讚賞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