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希斯羅國際機場。
來自東京的航班緩緩降下。
“哇,是倫敦呢!”歡快的聲音響起。
“小心,千鳥。”沉穩的少年說。
“什麽啊,相良,旅遊當然要開心才行。”千鳥要無視了自己的未來男友。
汞合金既然覆滅,千鳥要也就被解放了。
本來,相良宗介這個保護者是應該回到秘銀述職的,不過因為秘銀正在與某個大組織談合並問題,他這個獨來獨往的人就暫時被擱置了。談判跟他沒有關系,所以泰莎乾脆放了他的假,讓他陪著千鳥要散散心。
正巧,燕七要帶著閻魔愛來英國,他們也就跟著來了。
燕七對此自然很歡迎,如果可以的話,他是很希望千鳥要這個最強耳語者能夠幫他的。旅遊,正是一個培養感情的好辦法。
而且在旅遊而言,魔法界,可好玩得很。
只是……
燕七自己要先找到魔法界的位置才行。
那麽,去對角巷?
虛空之城在類似宇宙執行過任務的虛空行走大都是去對角巷的。
對角巷是所有去類似宇宙的人最愛去的地方。畢竟在原著中,除了霍格沃茲,對角巷大概是花費筆墨最多的地方了。
但燕七有一個問題。
對角巷,在哪?
與大部分去過《哈利波特》世界的虛空行走者不同,燕七這一次可不是專門衝著哈利波特來的,他根本沒做過前置功課。
對角巷的位置,即使在小說中寫的再明白,對他也毫無用處。他根本沒去看小說。
而且就算看了也未必有用。
這裡畢竟不是哈利波特。
看著櫥窗裡擺弄著某水果牌智能手機的工作人員,燕七歎了口氣。
“先生,能先放下您的腎,處理一下我的事嗎?”
漫威世界大概已經徹底融入,這個宇宙的時間居然從1995年變為了2005年,加上這個宇宙黑科技橫行,這種智能機居然已經普及了。
這真是可怕的改變。除了有虛空之城保護的自己,無數的人,突然認識了許許多多本不認識的人,開始做起了與之前完全不同的工作。這個宇宙,至少這個地球上他見過的人中,沒有一個發現了這種改變。
一夜之間,世界上甚至直接多出了好幾個燕七耳熟能詳,但之前絕對不存在的大財團。
在這個希斯羅機場,史塔克工業的大幅廣告就堂而皇之地佔據了最好的位置。
看著那張與小羅伯特.唐尼有九成相似的臉,燕七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時間越來越緊迫了。
找不到對角巷,那就找一下絕對能聯絡上魔法界的人吧。而且,現在這一窮二白的情況也很麻煩,需要搞一桶金。
“taxi!”燕七帶著閻魔愛坐上了經典的倫敦式 cab,或許其他英國城市也是這樣,不過燕七不知道。
“唐寧街10號。”
這個要求,頭髮花白的司機不知聽過多少次。他一句話也沒說就踩下了油門。
來倫敦旅遊的人,盡管無法真正接近,但總要去唐寧街10號附近轉一轉。畢竟是首相官邸。
……
“鄧布利多法師,宇宙的黑暗正在接近,我不建議你做這個選擇。”貝克街177A,一棟典型的英倫風情的建築中,黃衣的光頭女子對一位須發花白的老人說。
她是古一,地球法師中的至尊,在宇宙中也有著赫赫聲威,
保護地球五百年不受外星侵略的尊者。她對177這個數字有好感,所以她的三所聖所的地址都是177號。 “古一尊者,您不是也已經準備好了嗎?死亡從不是結束,它只是一個開始。”須發皆白的老人回答。
他是鄧布利多,在他魔法界中有著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的稱呼。即使在卡瑪泰姬,除了古一,也沒有人比得上他。而古一,不是白巫師。
“我已經活了很久了,可你還年輕。”古一說。
鄧布利多啞然。
這還真是沒法說,在外表上,看上去不過三四十歲的古一,她的實際年齡足有五六百歲,而鄧布利多,縱然有著蒼老的外表,現在卻不過一百多歲。雖然在人類中,一百多歲已經非常長壽了,但誰讓對面坐著的已經超脫了人呢。
“我已經準備好了繼承人。”鄧布利多只能換了個角度。
“勇氣固然重要,但地球更需要一個,按你們霍格沃茲的分法,拉文克勞型的大巫師。”古一說。
“我是個格蘭芬多。”鄧布利多說。
“你的力量更多來源於拉文克勞。”古一說。
“尊者,我認為勇氣比知識更有效。”鄧布利多認真說。
“那是你已經擁有了知識。”古一搖頭。
然後,她突然歎了口氣:
“好吧,看來我是說服不了你了。”
鄧布利多笑了:
“就好像尊者也沒能說服自己。一切,總要交托給新時代。”
“是的。”古一點頭。
“不過……”她卻最後又話鋒一轉,“你就不能找一個更好的新時代嗎?”
你選的那個孩子,真的不太行啊。古一心中歎息。
……
“咚咚咚!”首相先生突然聽到一陣敲門聲。
奇怪,是誰這麽不懂事?我明明說過,一個小時內不要打擾我。首相心想。
鄧布利多走後,他就一直在思索魔法界的問題。
他很想與上議院的先生們一起,派出軍隊解決那個魔法界的叛逆,如果可以的話,順便將魔法界一起解決。
按多年來獲得的情報,魔法界雖然有些神奇手段,但總體上並不是現代科技的對手。大英帝國要收拾他們,大概只動用不受重視的陸軍就可以了。總共才十萬人口的魔法界, 戰鬥部隊數量都不如倫敦警察局,實在沒法讓首相瞧得起。
只是……卡瑪泰姬。如果鄧布利多說的是真的,他們的力量就未免有些可怕。首相在思索的是這個問題。
雖然首相並不瞧得起魔法界,但他是見過鄧布利多和格林沃德當年的戰鬥的。他絕對不會小覷這兩人。
鄧布利多的千百倍,按首相對他的了解,顯然是按自己為基準的。千百倍於鄧布利多的力量,首相覺得,恐怕大英帝國全部的核武器也沒法應付。
就算鄧布利多說的誇張,但也誇張不了太多。首相必須認真思考這其中的問題。
他思考的極為努力,甚至在敲門聲響起之前,首相的大腦已經快冒煙了。
敲門聲雖然影響了他的思路,但也讓他放松了一些。
一會兒輕點申斥他吧。首相想著。
“進來。”首相說。
然後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這個身影身邊,還跟著一個矮小的身影。
“你是誰?”首相皺眉。
他從來沒見過這個人。
難道是殺手?首相心中一凜。
如果是上議院裡某些沒用的議員,這個時候大概已經嚇得動彈不得了。但首相是經歷過五十年前的戰爭的,他悄悄從書桌的暗格中取出了一把手槍。
這是五十年前就陪伴著他的,恩菲爾德Mk.I。
“放輕松,親愛的首相先生。”出乎首相預料,來人一臉溫和。
“我只是來與首相先生談一筆交易的。請放心,這筆交易絕對物有所值。”來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