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刺激著真鏡大腦,微微睜開眼睛,入眼的一片闊葉林,密密麻麻的樹葉遮擋了陽光。 這是天亮了?他們沒有追來?真鏡心中拋出幾個疑問,正想坐起來觀察一下周圍,但是隨即右手還有胸口劇烈的疼痛讓真鏡打消了這個打算。
“嗚啊~該不會骨折了吧。”最終還是沒能忍住,低低呻吟了一下。也是恐怕水箭龜從天上摔下來的話,沒死回去就可以開瓶香檳慶祝了。
相當回去,真鏡的雙眼頓時黯淡了一下,呵呵,現在的自己又能回到哪去?被安上了莫須有的罪名,身體又已經“殘廢”,這個時候我是不是該有個奇遇什麽的。
現在還有心思胡思亂想,某種程度是真鏡也算是神經大條了。
“這位施主最好不要亂動,傷筋動骨一百天,雖然在預言鳥的詳細確認下施主只是五髒六腑的氣息有點混亂,但是右手的確因為高空跌落而骨折了。”還好脖子沒什麽問題,真鏡小心翼翼地將腦袋轉向旁邊,入眼的是表情十分擔心的水箭龜還有一個.....額,和尚。
看到真鏡想說些什麽,僧人只是先示意真鏡躺好,隨後緩緩道來:“貧僧法號靜心,乃鈴鐺塔的一介普通佛師,看到小施主重傷於此,本以為已經無救,但是有一股冰冷的能量一直在保護著小施主,你我相見也算是有緣,便出手相救,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我很想謝謝靜心大師您,可我目前可是殺人犯哦,這樣也沒有問題嗎?”真鏡確實很感激,但還是好意提醒到。
“施主說笑了,如果施主真的是殺人犯那倒是很有趣,既沒有虐氣和殺氣而且還出聲提醒,這樣的人可如何都不像是惡人,貧僧雖然見識淺陋,但這點還是可以看得出來的。”靜心大師笑了笑,站起來說道。
“真的是很謝謝您,另外水箭龜她沒事吧,還有我的黑暗鴉......”如果不是身體不能動彈,恐怕真鏡此刻都要磕頭膜拜感謝了,當一個人陷入絕境的時候被人幫助,哪怕微不足道,也會被記住一輩子,更別說這種近乎救命之恩了。
靜心大師取下真鏡的四顆神奇寶貝球與一顆重量球,沒有打開。
“讓我看看,是這隻神奇寶貝吧,確實不及時救治恐怕會有危險呢,預言鳥使用許願!”很快便確認了那只是真鏡所說的黑暗鴉,同時也放出了自己的神奇寶貝。
綠色的身體還有腹部那奇特的花紋,像是在注視著什麽的眼神,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真鏡不是這方面的行家,但也知道這隻預言鳥恐怕也已經相當的老沉了。
從靜心手上接過黑暗鴉的神奇寶貝球,預言鳥用雙翼將其捂在胸口,像是在祈禱著什麽,不出幾分鍾,整顆神奇寶貝球開始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又很快黯淡下去。
“這樣就可以了。”靜心接過神奇寶貝球,將其打開。果不其然黑暗鴉的氣色已經顯得好了很多,這也是神奇寶貝這種生物的優點吧,只要有治療的手段回復是相當迅速的。
“黑暗鴉,這次真的很感謝你.....額”真鏡想要伸出右手,但疼痛很快又阻止了他這個舉動,只能隨即尷尬地笑了下。
“噶~”黑暗鴉的叫聲還是有些有氣無力,聽得出來他的叫聲裡帶著那麽一些不滿,本來他也是不怎麽想用這種同歸於盡的技能的,但奈何真鏡實在太不給力了。
真鏡也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禦方要是沒有將自己的神奇寶貝收回的話,恐怕就真得栽在那裡了。
為了不使自己反覆想起晚上那場噩夢,真鏡轉移起話題。 “請問這裡是什麽地方,還在東門鎮附近嗎?”這也算是目前的重點之一,要是讓那些檢察官發現了可不好,還會連累靜心大師。
“看來施主還真是趕了不少路啊,這裡離東門鎮可是有不少的距離,往前再走一段路就是園朱市了,我也是順路走回鈴鐺塔的。”
園朱市啊,難怪會碰到和尚,哦,不少靜心大師,或許,有辦法!真鏡想了想,最後還是鼓起了勇氣說到:“靜心大師,恕我冒昧,可否讓我進入鈴鐺塔避風,我已經沒有地方好去了......”
靜心大師沉默了一會兒,這裡面的厲害衝突他豈又會不了解,鈴鐺塔不能干涉聯盟內部事務,這是最初就設下的協定,與之相對的是,聯盟也不會干涉鈴鐺塔在成都這片大陸的傳教。
“要入住鈴鐺塔佛門的寺院,古往今來只有一種人,心中有著並相信鳳凰存在的人。 ”靜心擺出了嚴肅的表情。
“我自然相信著鳳凰的存在。”堅定不移的語氣。如果是一般人,或許會有遲疑,但真鏡確實知道鳳凰是存在的,因為某位少年便親眼見過這種傳說的神奇寶貝數次。
看到這位少年的眼神沒有撒謊,他是真正相信著鳳凰存在的人,靜心歎了一口氣:“也罷,看來你的確是與我佛門有因緣之人,行善積德也是我們僧人的本分,貧僧帶你去便是......”
“預言鳥使用念力幫助這位小施主吧,且隨我來。”說完靜心大師便開始走了起來。真鏡此刻正想著我受著這麽重的傷該怎麽走啊?預言鳥雙眼綻放出藍色的光芒,用念力將臥地不起的真鏡扶了起來。
試著踏出了第一步,全身的骨頭就如散了架般,仿佛這一腳是踩在棉花上,雖然有預言鳥在,並不是感覺很疼,就是拿不出力量。
“這該怎麽走啊,完全使不出力,更何況我連鈴鐺塔都看不到......”嘴裡念叨著些什麽,但是靜心大師並沒有停下腳步等待真鏡依舊闊步向前,兩者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已經只能看見一個小點了。
水箭龜也只是最初擔心一下,確認真鏡沒事以後反而以鞭策者的態度驅趕著真鏡,黑暗鴉更是直接飛向前追上了靜心大師。
靜心大師走在前面心裡自然有他的打算,如果這點苦都吃不了,在接下來寺院的清苦生活對這位小施主來說根本不可能適應下來的,如果不能向前,那麽即使心中有所不忍也只能讓其另辟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