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啟的名字,加上製服,讓楊奇這麽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一時間都感覺到了一點緊張。
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可楊奇卻是那種沒做虧心事,心裡卻容易多想的人。
至於鬼敲門這一點他倒不怕,因為他家裡已經養了很多鬼了。
當然警察叔叔問話,楊奇不會耽擱什麽,一臉正氣如實說道:“綠色出行,從我做起,乘坐公共交通怎麽也算是為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做出來一點貢獻不是。”
白啟聽著楊奇的話,饒有興趣的點了點頭,看著楊奇的身後說道:“那你今天應該是白來一次了。”
楊奇有些疑惑的說道:“白來一次?不知道陳武是碰到什麽麻煩了?這裡的職工好像都沒有什麽事情。”
白啟聳了聳肩,站起身來說道:“對不起,這件事不能告訴你,你還是請回吧,我們還有事情需要處理,如果順利的話,明天一起就會恢復正常。”
白啟說完話就沒有其他再想交流的意思直接的離開。
楊奇看著他笑了笑站起身來,他是想要幫忙,但是根本不給他插手的機會,這實在是沒有辦法。
白啟朝著後面走去。
楊奇則是準備從大門離開,權當做是散步了。
心裡卻是對於殯儀館的事情更加的好奇了,殯儀館牽扯的只有死人,警察呢,牽扯的應該也是命案,這兩個中心詞放在一起,真的是不多想都難。
走出了大門,楊奇還回頭看了看。
果真是沒有人喊他,畢竟如果按照套路,應該在他臨踏出門的一刹那,一聲淒厲的聲音從後面響起。
楊奇就會像是救世主一樣從天而降。
化身名偵探柯南說出真相只有一個,解救陳武與水火之中,然後陳武感激涕零,跟他簽訂合同,這樣才算是完美的劇情,可楊奇一步三回頭。
除了白啟看了他一眼給了個笑容之外。
其他的人好像根本就不知道他來了,這一時間讓他感覺十分的受挫,主角的模板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慢慢的朝前走著,殯儀館的前面就是公交車站了,這裡他已經走過很多次了,站在公交站台的左邊,楊奇剛拿出手機,隻感覺胳膊突然的被人扯了一下。
直接的一個趔趄,帶到了旁邊,本來還一心的懵逼,不過看著眼前的人正陪著笑,十分的熟悉,也沒有發火不確定的說道:“你怎麽在這裡,你好像是殯儀館的人吧。”
男人點了點頭說道:“楊老板,我叫王小帥,你就叫我小王吧。”
楊奇心裡念了兩句,小王八?說道:“小王,你怎麽在這裡,不是應該在殯儀館嗎?”
小王苦笑了一下說道:“警察在哪裡看著,我中午出來就沒有回去,反正也沒法做生意,就在這裡等著,剛才就看你過來了,不過還沒來得及說話,你就進去了。”
“剛才拉您真是不好意思,就是想問問您裡面怎麽樣了,我怕他們發現我。”
楊奇看著他的模樣說道:“裡面一切如長,只是陳老板出什麽事情了,搞出來這麽大的陣仗。”
小王搖了搖頭,想著撓了撓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今天中午警察過來就把老板帶進去了,我們每個人都被問了話,不過對我麽管的不嚴。”
“我這等著下班呢?看著他們走了我再走,楊老板,你見到我們老板了嗎?”
楊奇自然不會騙他直接的說道:“沒有見到,警察給我攔住了,主要是不知道出了什麽事,要是知道也能幫幫忙,現在兩眼一抹黑的,誰也沒辦法。”
“不過殯儀館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陳老板家裡人怎麽就沒來。”
小王笑了笑示意楊奇坐在公交站台上的板凳上說道:“不清楚,老板娘一年也來不了幾回,好像有自己的店要看著,這件事估計還不知道吧。”
“可能老板怕她擔心。”
楊奇看著小王說道:“你就真的一點都不知道是什麽事情?那警察是怎麽問你們的,你能說說嗎?”
小王搓了搓手看著楊奇饒有興趣的說道:“楊老板也是想看看究竟是什麽事情吧,我今天警察問我的時候我就在想了,不過平時小說看的雖然多。”
“但是智商還是沒有提上來,想不到什麽線索。”
楊奇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示意他接著說。
小王眨了眨眼回憶了一下說道:“警察一共也沒問我們多少事情,就是問了我們最近有沒有什麽可疑的人?這點我們哪裡知道呢,每天來來往往的全部都不認識。”
“還說陳老板有沒有跟其他人會面,跟殯儀館合作的有那幾家墓場。”
小王說著,似乎又想起來了說道:“對了,警察還問我們火化的時候手續全不全,這怎麽可能不全呢?都是簽字蓋章的,我們的火化本都被他們拿去研究了。”
“我感覺我們老板不會有事,如果有事的話,不可能是現在這個待遇了,可能是被人害的。”
楊奇右手的食指在腿上點著,想著這幾件事的關聯,也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信息,最終搖了搖頭說道:“看來我也是普通人,不能通過這些話找出什麽有用的。”
“估計也只有那些什麽電影小說裡面的心裡犯罪學專家什麽的可以了。”
小王坐在那裡笑了笑, 公交這個時候也過來了。
楊奇站起身來說道:“我先走了,在這裡也幫不上忙?要是陳老板沒事了,你讓他給我打個電話,說我找他有事情要談。”
小王點著頭站了起來,臉上露出誠懇的笑說道:“楊老板,您慢走,老板出來,我一定告訴他。”
楊奇朝著公交車走去,從口袋裡摸出零錢。
小王則是回到了座位上,暗罵了一句傻叉,看著楊奇看向他,臉上又陪著笑意,重新站起來。
楊奇看著公交車慢慢停下,門慢慢的打開,一步就踏了上去。
可就在這個關鍵的節點。
一隻冰冷的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句清冷的話出現在他的耳邊。
“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