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記本還是上次他做墓場規劃的時候拿出來用過,然後就被塞進了箱子裡,塵封到了現在。
看著扉頁的字,是他當銷售的時候出第一單,店長特地發的獎勵,一直都沒有用上,打開筆記本看著上面之前畫的十分抽象的畫。
墓地。
閣樓。
神牆。
司馬道。
四大建築,現在似乎都已經成型了,楊奇把枕頭扶了扶,慢慢的坐了起來靠在床頭,右手拿著筆用嘴把筆帽咬掉,手裡的筆掉過頭來。
十分自然的把筆帽扣在了筆的後面。
把剛才打小抄的念頭瞬間扔到了九霄雲外,開始標記著眼前的簡易圖紙,想著又翻了一頁開始重新的畫著,筆跡歪歪扭扭,但總歸能看出來一個大概。
一級司馬道。
一級神牆。
一級墓地。
閣樓——
楊奇邊寫邊念,眼睛慢慢的亮了起來,用筆把閣樓兩個字圈了起來,全部都是一級只有這個閣樓明明是他生活的地方,但已經升級一次還是不到一級。
當然升級的錢也不可能跟神牆它們相比。
他感覺四大建築都升級到一級的時候,之前系統所聲明的權限不足的問題應該就可以解決,最後這個關鍵之處還是購物點,楊奇心裡有些焦急起來。
知道了答案就在那裡卻無法驗證。
楊奇把筆放在嘴裡咬著,右手放在腦袋後面看著天花板,他現在就知道周難他們上次獻花給了一點購物點,別的獲取途徑他還不清楚。
看來還是要找上王大爺,那件事也要連忙的坐起來,小學生都快要放假。
想到這裡心裡安定了一些,開始查了一些關於福蔭土的知識,跟王大爺下葬幾乎是大同小異,畢竟火葬也是這百十年才在華夏興起來的。
包括現在楊奇老家還是土葬呢,只有一些想要國家補助的,思想覺悟比較高的才會進行火葬。
看清楚裡面的步驟,楊奇心裡也是有了幾分把握,畢竟上一次的下葬進行的很是順利,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會變的輕松很多。
再加上還有錢金他們這些懂行的人,勞務費都已經結清,他們自然是要出些力。
楊奇把筆記本放在床邊,身體慢慢的向下縮去只露出一個頭,手機開了個音樂,定了三十分鍾,雙眼閉了起來開始強製睡覺,明天是要早起。
循環往複。
終於在第四個三十分鍾的時候楊奇沒有再睜開眼睛。
一夜無事。
醒來的時候天色剛蒙蒙亮,算是他起來最早的一次,因為他定的六點半的鬧鍾還沒有響,扭了扭脖子就直接站起來,因為昨天的睡眠太過充足。
他這種懶床癌晚期的人都沒有瞌睡的感覺。
伸著攔腰走了出去,看了一眼旁邊竹素的門還在緊閉著,沒有多想,扶著走廊上的欄杆看著王大爺在下面打著拳,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頭兩天起來的時候王大爺都是在乾活。
進衛生間洗了洗臉,刷了刷牙就走了下去,看著王大爺在那邊畫著圓,軟綿綿的就知道這是太極。
楊奇慢慢的過去,王大爺並沒有停下來,楊奇也產生了一些興趣跟著他在旁邊學了學,只不過跟他在上大學的時候學的太極不一樣,扭得身上有點不適應。
不過總算是學了個樣子,最後看著王大爺收拳,楊奇笑了笑說道:“大爺,沒想到你還是武林高手啊。”
王大爺笑了笑,
臉色有些異樣的打量著說道:“楊奇,你這是小說看多了吧,不會腦補我是什麽背景深厚的高官,不對,我家裡的人你也都見過了,沒這麽神秘了。” 楊奇對於王大爺的認識幾乎每天都在更新中,閱歷在他身上體現出很多不同的東西,可能是沉澱之後又經歷了生死,這才讓他的性格變的歡樂了很多。
像是一個現代版的老頑童,沒有一丁點的古板氣質。
所以兩人相處的沒有什麽隔閡。
王大爺看著楊奇沒說話,自己在那邊開始擺起了招式,直到楊奇投過去好奇的目光,他才接著說道:“怎麽要不要跟我學學,鍛煉鍛煉身體也好啊,你這小身板跟我年輕那會可差的遠了。”
楊奇聳了聳肩臉上露出服氣的表情說道:“大爺, 您十幾歲都當兵了,我十幾歲的時候還在上學呢,比不了,您要是說您是什麽武術大家。”
“什麽內家真氣,後天高手,先天高手的,我恐怕真的要拜師。”
王大爺擺弄著架勢說道:“你還在想著這個,那你估計整個華夏你也找不到,就算是有也輪不到你啊,你閑著也是閑著,跟我鍛煉鍛煉,總不會至於提個東西都累得喘粗氣。”
楊奇聽著王大爺的話,慢慢的似乎感覺到了一種不對。
可具體是什麽還沒有搞清楚,王大爺就自顧自的在哪裡重新練拳。
楊奇左手心扶著右手的胳膊肘,右手呈現拳狀,食指在鼻梁上上下劃著,看著王大爺練著拳,腦海裡想著王大爺的話,感覺差了點什麽。
想了半天沒想明白。
索性不再去想看著王大爺說道:“我先去買東西了,這個點不知道大媽有沒有出攤,買不到早上這頓就算是結束了,只能等著中午了。”
王大爺沒有在意說道:“恩,你去吧,下葬的事情重要。”
楊奇轉身走去,竹素的門不知道什麽時候打開了,不過人並沒有出來,楊奇沒有在意順著司馬道向著下面走去,到了公交站果真沒有一個人。
公交站台顯得十分清冷。
大媽賣的煎餅在公交站台,就是給上班的人消費的,現在誰會這個點起來,楊奇轉身走了回去,走了沒幾步路,聽著身後有聲音,下意識的回頭。
看著大媽推著車從一條路上緩緩的出現。
太陽這個時候也慢慢的升起,楊奇笑了笑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