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爺,周大爺都是鬼,他們可以住在墓裡,還能在裡面吃飯,竹素,厲飛雨他們也是鬼,按照道理來說也是可以住在墓裡的啊。
只不過之前,竹素就跟他們不同,所以楊奇大多時候都把她當做人一樣。
現在厲飛雨的提醒,讓他豁然開朗,這一下心裡的負罪感又減輕了很多,他不是不發工資,這是等於上班分房子啊,這福利不知道多少人想都想不到。
慢慢的朝著周大爺,王大爺那邊走了過去。
路過花園的時候,順手折了兩朵花放在了他們的墓前。
返過身來,還沒說話,竹素就已經出來了看著楊奇說道:“老板,我帶他過去了,讓他在哪裡換衣服吧。”
楊奇點了點頭說道:“一會你也跟我一起去吧,那團陰氣你看看到時候能不能幫個忙。”
竹素看著楊奇露出了驚喜的表情說道:“好的。”
厲飛雨很快的也出現在院子裡,楊奇看著他穿著舊衣服,雖然有些不合身,不過看著倒還正常,說道:“你想住在哪裡,任意挑一個。”
“這算是員工福利了。”
王大爺站在那裡看著厲飛雨眼睛裡也露出好奇之色說道:“楊奇,這是新的職工?”
楊奇點了點頭說道:“兩位大爺,你們就在這裡教教他一些規矩。”
“厲飛雨,你不準傷害他們。”
厲飛雨站在那點了點頭,楊奇這才帶著竹素直接的離開。
孫武一早就大了電話過來提醒了一下楊奇,楊奇已經答應了自然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面耽誤什麽,在煎餅果子的小車前面看著竹素說道:“你先送上去三份。”
竹素點了點頭把手裡的黑傘遞給了楊奇,朝著墓場走去,身影消失不見之後才提升了速度。
大媽看著楊奇說道:“這麽早就走啊。”
楊奇笑了笑說道:“有點急事,一會就過去了。”
只是一會時間,竹素就跑了回來,兩個人都吃了一點坐上了滴滴,直接的奔著中山醫院而去。
楊奇坐在那裡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也有點忐忑,如果治不好的話,那該怎麽辦呢?
一路上擺弄著手指,這可是一條人命,楊奇感受到了一些壓力。
至於竹素好像除了吃飯什麽事情都無法讓她費太多的心思,坐在那裡打著瞌睡,早上剛跟厲飛雨打了一架,應該是累著了。
楊奇心裡對於厲飛雨也有些驚喜,竹素在系統之中的權限很高,厲飛雨竟然也能跟她打個五五開,看來無論如何當個保鏢是肯定不虧的。
一個諾大的墓場,楊奇想著還是感覺人有點太少了。
左想右想,車也就到了地方。
楊奇從車上下來,孫武正在外面等著,看著車停了下,連忙的跑了過來看著楊奇說道:“楊奇,真的是太麻煩你,這麽早就讓你過來。”
楊奇笑了笑說道:“沒事,只要孩子的病能好就行。”
太陽已經有些熱了,竹素自己打著黑傘,雖然顯著有些格格不入,但現在人的承受能力都已經變的很強。
有時候大爺大媽上了公交車,上面一群,也都沒嚇著他們,都習以為常了。
一路上沒有任何的耽擱,孫武帶著楊奇到了病房裡,方素蘭也在那裡坐著說道:“楊奇,你來了。”
孫武抬手看了看表說道:“專家昨天就來了,說是開了兩個會,制定手術方案什麽的,現在正在休息,九點把孩子帶到手術室開始治療。”
“專家過來檢查發現孩子的體征又有些不穩定,說是要盡快的治療了。”
楊奇聽著給了竹素一個眼神,竹素知道楊奇的意思,看著眼前的孩子慢慢的走了過去,用手摸了摸,沒有說話。
楊奇也跟著走了過去,孩子睜開眼在哪裡看著,看到了楊奇手再一次的伸了出來,孫武眼中露出一絲渴望,孩子連他的手都沒有攥過一次。
可是孩子只有本能。
楊奇把手慢慢抵了過去,食指被他攥在了手裡。
咯吱。
身後的門被打開,孫武跟方素蘭都迎了過去,醫生要過來確認一下孩子的身體狀況。
正好房間裡空了片刻,竹素在楊奇的耳邊說道:“老板,那陰氣已經很虛弱了,現在孩子拉著你的手正在對抗著它,不過這一切他自己根本什麽都不知道。”
楊奇點了點頭說道:“孩子還小,無意識行為,應該是跟王大爺他們差不多,能感受到靠近我會好一點。”
竹素沒有在說話,走到了一旁。
楊奇也準備離開,可是孩子卻是在拉著他的手,嘴角也笑了起來。
這個時候孫武的聲音在後面響起:“林醫生,您看孩子現在正在拉著楊奇的手,這算不算已經是好轉的狀態,手術會不會成功幾率大一點。”
醫生還有專家都走了過來。
楊奇看著只是面熟,並不認識,上次那個醫生好像不在這裡。
一個老者看了過來,擺弄著儀器說道:“生命體征,這些數據都很正常,可以進行手術。”
轉而對著楊奇說道:“楊先生,孩子拉著你的手,你能不能感覺到一種緊握感,孩子病了太久,四肢都是有些無力的狀態,再加上用藥, 根本不能跟正常的孩子相比。”
楊奇點了點頭說道:“能感覺到,不過握的很松,但的確是在握著的。”
專家們低聲的討論起來。
最終那個老者說道:“這位先生,可以將您的手拿出來了,孩子現在的狀態正適合資料,一個多月的用藥以及手術,現在的病情以及積累很多。”
“拖得越久,對於孩子的成長也是更加的不利。”
楊奇慢慢的把手抽了出來,孩子伸著手對這楊奇,醫生讓開了一條路,先走了出去,護士們進來把孩子帶走,最後一群人朝著手術室走去。
楊奇看著有那個老者像是主刀醫生,其余的應該是觀摩的吧,具體特不是很清楚。
跟著孫武夫婦一直走到了手術室前面,才坐在哪裡。
孫武手心裡攥著一個平安符,喃喃的說道:“平安就好,平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