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戴夫眼前的這個怪物直接狂吼一聲,一手拿著鐵劍,一手拿著一個火把。直直的朝著戴夫衝了過來。
來者不善。
“不好意思了,我估計你表達的意思應該是‘我不好’?”
看著氣勢洶洶衝過來的怪物,戴夫覺得對方應該是不打算和他交流了,所以直接向後退了幾步,不打算怪物近戰。
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個怪物近身之後有什麽門道。
“這怪物體毛不多,估計弱冰,但是看這冰天雪地的,冰抗估計也挺高。那麽……”戴夫邊退還一邊嘴上廢話。
說到最後,他深吸一口氣,胸膛鼓脹。
一股熱流從戴夫的心臟處竄上他的咽喉,甚至能隔著皮膚看到他的胸腔內部滾動的火紅色光芒。
“烈焰吐息!”
龍息所產生的火柱直接從戴夫的口中噴湧而出,直直的燒向衝過來的怪物。
而就這簡簡單單的一記龍息,直接將怪物燒成一團火球,短短片刻怪物就變成了一片黑色的殘渣。
跨過剛才那個怪物的殘骸,戴夫繼續往前行進,隨後遇見了幾個一模一樣的怪物,區別只是手裡拿著的武器不一樣。
但一樣的是這些怪物只要看見戴夫就直接朝他衝了過來,根本無法交流。沒辦法,戴夫隻好把這些怪物像是燒死情侶一般火化成灰燼。
隨著戴夫繼續往森林深處走,除了那些拿著武器的乾屍,他還遇見了一種像是法師似的乾屍。
這種乾屍可以從法杖的頂端噴出火焰。剛被這種怪物偷襲的時候,戴夫嚇了一大跳,但是隨後那些火焰燒在他身上根本一點效果都沒有,反而讓他全身變得暖洋洋的。
這時候他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是火焰免疫來著。
這些法師類的怪物雖然可以釋放火焰,但好像仍然弱火似得,戴夫一口龍息噴過去,怪物同樣就被燒成了灰。
同時在這冰天雪地中戴夫還看見了幾頭白狼,這幾頭白狼不同於正常狼那樣瘦弱,反倒跟人一般高,看起來凶殘無比,但奇怪的是這些白狼反倒不像是那些怪物一樣失了智的對他攻擊,而是看到戴夫之後遠遠地就跑掉了。
但就在戴夫已經能清晰看到森林深處山頂的那座建築的時候,戴夫身邊的一棵光禿禿的樹突然張牙舞爪揮舞枝丫的朝著他打來。
“打人柳?”
這可會動的樹突然偷襲讓戴夫嚇了一跳。
不過戴夫簡直是這種樹型態怪物的克星,他直接一斧子像是伐木工似的攔腰就把那顆會動的樹砍成了兩節。
被砍成兩節的樹精還在地上不停掙扎,掀飛一片片泥土,隨後又從枝椏上產生無數在空中漂浮搖晃的火苗像戴夫飛來。
這些東西看著像火,但戴夫不敢硬接,朝後退了幾步,但這些火苗就像是認人一樣,始終不離不棄的朝著他所在的位置飛來,直到戴夫躲在一棵樹後面,這些火苗才紛紛撞在樹上,把整棵樹點燃,最後才消失。
要走上建築所在的山峰,必須要通過鏈接兩端的一座吊橋。
吊橋下面根本看不到底,估計普通人掉下去的話屍體都要摔成漿糊。
“這個建築,怎麽看著像個教堂。”戴夫抬頭望著眼前的建築,看上去像是七八十年代的那種歐洲教堂。
而教堂門口還站著一個人?
那個人穿著銀色的鎧甲,側靠在教堂門側的牆壁,像是在等待著戴夫。
但就算對方表現的像是個可以交流的人,
戴夫還是沒有放松警惕…… 畢竟他一路砍過來的那些玩意,從背後看都像是可以交流的存在……但全都是背影殺手……
“哇哦……”看到戴夫,那個穿著銀色鎧甲的人,低聲說了一句,語調像是在感歎,又像是在低笑。
『像是個能交流的人。』戴夫心裡這麽想著,“你好,我是從遠方來的旅人,能告訴我這裡是哪麽。”
戴夫直接使用了全位面通用語——英語,像對方問道。
“旅人?呵呵。”
鎧甲人戴著面罩,聲音傳出來甕聲甕氣的,戴夫也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但聽語氣,似乎有些嘲諷的意味。
『你TM中了蛇毒吧。』
“對,我迷路了。”戴夫不知道眼前的這個怪人在玩什麽花樣,繼續強調著自己是個旅人的身份。
“算了,我不管你為什麽來的,我不想深究。”鎧甲人直起身子,聲音變得有些嚴肅。
“如果你不知道該往那走,想必芙莉德大人能給你一些忠告,但是我要提醒你,不要關心你不該關心的事。”鎧甲人一邊說,一邊直接把教堂的門給打開了。“來,進去吧,立起耳朵好好聽取建議。”
透過門縫,戴夫看到裡面有很多蠟燭的光芒在瑩瑩搖晃著,門裡也透出一陣陣溫暖。
但戴夫側頭看著行為說話詭異的鎧甲人,還有門縫裡面的畫面,他莫名感到一陣肝顫……
就感覺一種詭譎的異樣冰冷感從他的尾椎骨直接傳到後腦杓,隨後便是寒毛炸立。戴夫都已經記不清楚自從來這個地方之後他第幾次炸起寒毛了。
『這個裡面很危險,或者說裡面有個很危險的人。』
戴夫全身上下數以億計的細胞仿佛都在抗拒他進入這個教堂裡面。
“你還在等什麽?不要磨蹭!”鎧甲人不耐煩的說道。
戴夫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我能不進去嗎?可不可以讓你口中的那位大人出來說話?”
鎧甲人沒說話,戴夫能感覺到對方隔著頭盔那一絲縫隙的雙眼在凝視著他。
就算這個鎧甲人並沒有說話,但戴夫也能從對方的目光中讀出不容抗拒的意味。
他深吸了口氣,把教堂的門推的大一點,然後徑直走了進去。
教堂內部到處都點燃著蠟燭,倒不覺得陰暗。能看出牆壁是中世紀風格,但令人奇怪的是教堂內部到處擺放著一些油畫,這些油畫多半是畫著一些人像。
而在教堂內最裡面,有一座雕像。
像是個女性的雕像,但是雕像的頭部卻不見了。
就在戴夫眼睛打量著雕像慢慢往前度步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淺淺的呼吸聲。
戴夫的目光望向聲音的方向,他心裡突然打了個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