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集——————————————————— 毀滅了兩個重要證據,唯獨剩下舞園所留的血字。
畢竟不能趕盡殺絕,讓【希望】在一開始就破滅太不好玩了。
悠是怎麽想的,相信黑白熊也是這麽想的。
“哈啊~終於做完了~累死了,累死了~”
悠伸了伸懶腰。
“啊~回去睡覺,回去睡覺。”
說著,走回了房間,一頭倒在了松軟的床上,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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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7:00,在黑白熊一如既往的廣播聲中,悠睜開了眼睛,慢悠悠的爬下了床。
簡單的洗漱之後,悠打開房門,走到了食堂。
似乎是因為悠幾乎沒露過面,而其余的學生也僅僅只是聽過悠的名號,因此當悠出現在食堂時,還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原因無他。
悠的軀體,無論在哪個世界都能堪稱完美。
這是悠無意中發現的。
因此,即使她是最受【世界法則】影響的【玩家】。
但又是最容易適應不同世界的【玩家】。
(言歸正傳......)
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竊竊私語和詫異表情,悠隨便找了張桌子坐了下來。
過了不久,人已經差不多到齊,只差苗木和舞園。
又過了一會兒,苗木匆匆地跑進了食堂。
苗木跟別人隨便聊了幾句,貌似發現了舞園尚未來到食堂集合,好像想起什麽似的,衝出了食堂。
悠知道,
好戲就要開場了......
於是也跟了上去。
......
此時的苗木,正站在房間內,看著一片狼藉的房間,不安和恐懼感漫上心頭。
他注意到了虛掩的衛生間門。
咽了一口唾沫,鼓足勇氣,苗木打開了衛生間的門。
毫無意外的,苗木看到了舞園倒在血泊中的屍體。
一滴冷汗從苗木的額頭上滑落。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之後,是苗木慘絕人寰的叫聲。
於是我們的苗木君就這樣被嚇昏了。
隨後趕來的悠接住了苗木癱軟的身體。
“哎呀~我們的【希望】君居然那麽不經嚇啊~到底應不應該相信他呢?”
悠戲謔地笑了。
“全員到體育館集合~有重要通知!”
廣播裡再次響起黑白熊的聲音。
“呵呵呵~真是開心呢~學級裁判~”
悠將苗木背到了背上,朝體育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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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劇情一樣,醒來之後苗木發現自己在體育館中,黑白熊召集了所有人到此,表示給予一定的搜查時間之後,要召開學級裁判。
而【超高校級的平面模特】江島盾子也如同原劇情一般,與黑白熊發生了衝突。
結果被鋒利的鐵槍穿體而死。
有進行了一段毫無意義的講話之後,搜查時間開始了。
當然,這根本不關悠的事。
於是無聊透頂的悠隻身一人走進了學級裁判的場地。
審判室......
悠靠在自己的席位上,
思索著等會如何辯論。 “嗚噗噗噗噗~神足悠~不和同伴們一起搜索證據嗎?”
黑白熊出現在悠的身後。
“傻呀你?!我銷毀了證據,現在還要幫他們找到更多的證據,那麽我銷毀證據有什麽意義?”
悠撇了撇嘴,說道。
“話說你真的是修女嗎?我怎麽感覺不出來呢?修女不是應該為逝者祈禱的嗎?”
黑白熊問道。
“呵呵呵呵~”悠子忽然發出了陰冷的笑聲,時黑白熊和操縱它的【超高校級的絕望】,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我是修女喲~不過,我可是【狂氣】修女呀~呵呵呵呵~”
悠笑著說。
即使悠的笑容有多麽甜美,都無法掩蓋那股濃鬱的殺意。
“怎麽,怎麽會有這麽強的......殺意?!”
黑白熊似乎有點慌亂,雖然無法得知【超高校級的絕望】是如何察覺到這股殺意的。
“你不是很明白嗎?我的另一個稱號。”by.悠
“【超高校級的原型體】?這個稱號我一直難以理解。”by.黑白熊
“呵呵~”悠再次笑了出來,不過這回,笑聲中透著無奈。
“不知道就算了,終有一天你會見識到的。”
“算了~不和你扯了~”
黑白熊歎了口氣,看著眼前正在移動的升降梯,立即回到了原來的狀態。
“學級裁判要開始了呢,看你的表現咯~嗚噗噗噗噗噗~”
說著跳到了它的“專座”上。
“呵呵呵~不會讓你失望的啦~”
———————————————學級裁判,開庭!—————————————————
黑白熊=>首先簡單說明一下什麽事學級裁判,學級裁判的結果是根據你們的投票而決定的。找到真正的犯人的話,只有真正的犯人才會受到處罰,但是如果搞錯犯人,除了犯人以外的全員都要受到處罰。
欺騙大家的犯人將會成功畢業。
苗木誠=>真的嗎......犯人就在我們之中吧?
黑白熊=>當然啦~
石丸清多夏=>那好。
大家把眼睛閉上,然後犯人把手舉起來!
大河田紋土=>白癡嗎?
怎麽可能會舉手。
神足悠=>願上帝救贖犯罪者的靈魂......
霧切響子=>等一下好嗎?
討論之前有些事要確認一下
(霧切響子看著鑲有已死之人相片的牌子)
霧切響子=>這是什麽意思?
黑白熊=>已經死去的同伴被排除在外很可憐吧?友情是可以跨越生死的喲~
山田一二三=>跨越生死?
塞蕾絲=>既然這樣的話,那個空位是?
(看著空位)
塞蕾絲=>我們這裡一共16人......為什麽席位卻有17個呢?
黑白熊=>沒什麽寓意喲~只是最多能容納17人的審判場而已。
那麽,準備到此為止,差不多開始吧!
黑白熊=>首先總結一下這次事件吧!
那麽,議論就此開始吧!
——————議論開始!!
石丸清多夏=>可以肯定!被害者就是舞原沙耶香!
葉隱康比呂=>這個不是知道了麽?
十神白夜=>殺人現場是苗木的房間吧?不需要除此之外的根據。
朝日奈葵=>那個洗手間裡面對吧?
不二咲千尋=>舞園小姐一定在洗手間中遭遇的襲擊,沒做任何反抗就被殺死了吧......
苗木誠=>這是不對的!!!(論破!)
———BREAK———
苗木誠=>稍等一席,不二咲,請仔細想想我房間的情況。
看那個房間的情況一定發生過激烈地爭鬥是沒錯的。
不二咲千尋=>爭鬥......誰和誰......?
苗木誠=>當然是舞園和犯人了。
不二咲千尋=>那麽......舞園不是在洗手間中遭到襲擊......
塞蕾絲=>恐怕是在最初的房間遭遇的襲擊。
在那之後,逃進了洗手間。
之後被緊追而來的犯人殺害的吧?
十神白夜=>看到現場自然就明白這些了吧?沒必要特意說明。
不二咲千尋=>對......對不起......
葉隱康比呂=>那麽,繼續開始討論吧。
大神櫻=>那麽,接下來是凶器的話題了吧?
山田一二三=>總覺得變得像那麽一回事了呢~
——————議論開始!!
大神櫻=>殺害舞原沙耶香的凶器到底是什麽?
石丸清多夏=>刺入舞園腹部的刀具......
沒有錯!那個就是凶器!犯人是用小刀刺進去的吧?
苗木誠=>這是不對的!!!(論破!)
———BREAK———
苗木誠=>不對,那個刀具不是小刀。
是廚房裡的菜刀。
大河田紋土=>嚇?菜刀?
苗木誠=>廚房裡的菜刀在事件發生後丟了一把,之後又被放了回去,上面還粘著一些細微的血跡。
大神櫻=>所以說這個菜刀就是凶器吧。
大河田紋土=>真的嗎?那個血跡不會是別的地方沾上的吧?
神足悠=>不,按照傷口的形狀與深度,是菜刀沒錯。
我可是對此很有研究的!(威懾力發動!!!)
大河田紋土=>啊啊~貌似是吧。(這女人的氣場真可怕!)
桑田憐恩=>凶器是菜刀這我已經知道了。
但是又能怎樣?
也就是說,犯人就是苗木嘍?!
腐川冬子=>就是啊,現場可是苗木的房間啊,不需要除此之外的根據。
苗木誠=>稍......稍等一下啊,我......
霧切響子=>這個結論,還是隨著議論後面的進展再決定吧
要不然學級裁判就沒有意義了。
桑田憐恩=>但是,就算這樣討論下去,結論也不會改變的。
霧切響子=>不,沒有這回事哦,隨著討論的深入,一定能看到突破口的。
葉隱康比呂=>啊?突破口是?
霧切響子=》......
苗木誠(心想)=>對啦,一定能看見突破口才對啊。
因為,我不是犯人這件事,我自己可是最清楚的啊。
——————議論開始!!
桑田憐恩=>確實凶器好像是菜刀,但又能說明什麽呢?
腐川冬子=>就是苗木從廚房拿出來的對吧?在食堂空無一人的時候。
苗木誠=>這是不對的!!!(論破!)
———BREAK———
苗木誠=>等等,把菜刀從廚房裡拿出來的不是我。
腐川冬子=>通常犯人都會說“不是我”這樣的話......
苗木誠=>那麽,如果有證人的話......喂,朝日奈......
朝日奈葵=>誒?
苗木誠=>因為朝日奈說過的吧......
“昨天晚上,因為想喝紅茶所以去了廚房,那時的確菜刀都放在那裡喲。但是在食堂喝完紅茶之後把茶葉放回廚房時......有就沒有啦。”
也就是說,朝日奈在食堂喝紅茶這段時間裡菜刀才消失的,是這樣沒錯吧?
朝日奈葵=>嗯,是這樣沒錯
苗木誠=>在這期間,我到食堂來了嗎?
朝日奈葵=>那個......我想應該沒來吧......
十神白夜=>想?
朝日奈葵=>苗木沒來喲,絕對沒來!
苗木誠=>菜刀是朝日奈在食堂那段期間被拿走的。但那時候,我沒有去食堂。
所以說,我應該沒有機會把菜刀拿出去。
腐川冬子=>那,那麽......這樣的可能性怎麽樣?那裡的游泳笨蛋和苗木誠是共犯關系,給他來做假的證詞,這樣......
朝日奈葵=>游泳笨蛋......?話說回來,為什麽我就要是共犯呢?
十神白夜=>對了,試問一下那邊的布偶,在有共犯的情況下。
那家夥(共犯)也會被算成凶手麽?
黑白熊=>那麽,我就回答啦。
殺人的時候,可能會有共犯者存在。
但是能夠“畢業”的只有殺人犯1名。
霧切響子=>也就是說,無論怎麽樣去協助殺人,共犯者都無利可圖吧?
大河田紋土=>那麽,看來不像是共犯者啊。
不二咲千尋=>但是,說不定犯人不知道這個規則呢......
黑白熊=>啊~真麻煩呐!
真是的,沒有沒有!
這次的事件沒有共犯者存在!
誒?
我說出來幹嘛?
苗木誠=>總之,我根本沒去食堂!
也沒有拿出菜刀。
所以說,我不是犯人!
不二咲千尋=>那麽把菜刀拿出來的究竟是誰呢?
塞蕾絲=>一直呆在食堂的朝日奈的話......很有可能吧?
朝日奈葵=>不對不對!才不是我呢!
山田一二三=>又可以給你作證的人嗎?
大神櫻=>我。
朝日奈葵=>昨天晚上在食堂喝紅茶時我一直和小櫻在一起的啊。
桑田憐恩=>那個......有點在意問一下,小櫻是......
大神櫻=>我。
桑田憐恩=>是吧......
葉隱康比呂=>那麽,一定是朝日奈趁大神回去的時候把那菜刀拿出來的吧?
朝日奈葵=>嗚~~這個不可能啊,因為......這個......那個......
大河田紋土=>什麽啊?!
大神櫻=>昨晚我是住在朝日奈房間的。
朝日奈葵=>都是那奇怪的影像的錯......因為很害怕......就跟小櫻說了這樣不合理的話......所以就在這住下了。
所以說,我們悠不在場證明~
腐川冬子=>投宿什麽的......不違反校規嗎?
不二咲千尋=>雖然知道房間以外的地方睡覺時禁止事項......但在別人房間睡覺這件事沒聽說過屬於禁止的,所以......
所以我想應該沒有問題吧......
石丸清多夏=>問題的話是有的!
這不是很不健康嗎!
男女在同一房間住宿!
大神櫻=>可我是女的呢......
石丸清多夏=>失......失禮了!
塞蕾絲=>但是啊,連在食堂的你們都沒有現役的話,也想不出其他可能性了。
大神櫻=>不,應該還有別的可能性,對吧,朝日奈?
朝日奈葵=>其實呢......我們在食堂那段時間......還有一個人來過食堂。
十神白夜=>為什麽到現在才說?!
朝日奈葵=>因為......已經是不在這裡的人了......
神足悠=>你指的是死掉的舞園,沒錯吧?
也就是說......在廚房把菜刀拿走的就是她嘍~
大神櫻=>也應該多少這樣考慮......
而且......如今回想起來的話,她的言行的確有點奇怪。
來食堂的時候,他像是故意逃避我們似的,就進入了廚房。
雖說是去喝水的......恐怕,就是那時......
石丸清多夏=>那麽,把刀拿出去的也就是被害者,舞園自己了吧!
苗木誠=>一定......是作為護身用的......
十神白夜=>也就是說,舞園這以及拿出的刀被犯人奪取了,然後把她殺死了對吧?
既然這樣,雖然刀不是他拿出去的,可是這並沒有撇清他的嫌疑。
苗木誠=>誒?
腐川冬子=>快看吧!果然,苗木就是犯人!
苗木誠=>所以說......不是這樣了......
山田一二三=>所以才扭曲議論方向,將我們一同往錯誤的方向引導對吧?!
嗚嗚嗚,真是一個擁有可怕力量的人。
神足悠=>等一下,現在就決定苗木是犯人,還為時尚早吧?
霧切響子=>沒錯,這次的犯人啊。
做了件這個屋子的主人不可能會做的行動。
在這個行動的謎團沒有解釋清楚之前。
就不應該斷言他就是犯人喲。
大河田紋土=>不合理的行動?那是啥?
霧切響子=>作為現場的房間應該有那“理所當然的東西”......
苗木君。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該明白了吧?
苗木誠=。對了!我的房間1可是連一根頭髮都沒有落下啊!
不二咲千尋=>就是說......犯人毀滅了證據?
苗木誠=>所以啊, 如果我是犯人的話,為什麽要將自己的房間徹底掃除一遍呢,沒有必要吧?
因為,自己的房間有自己的頭髮落在那,應該沒有什麽奇怪的啊?!
塞蕾絲=>如果是為了消除舞園來訪過這個房間的痕跡,才把房間中的頭髮清理掉的話,這樣考慮怎麽樣呢?
霧切響子=>如果是為了消除她來訪過的痕跡的話。
比起頭髮,更應該優先處理屍體才對。
山田一二三=>還有那麽一點道理啊......
霧切響子=>況且......
神足悠同學,昨晚的案件你是不是知情?
(聽到霧切響子這麽說,眾人都把視線聚焦在了這個姿色出眾的修女身上)
神足悠(笑)=>為什麽這麽說?
霧切響子=>因為......
在本應該被犯人清理乾淨的房間裡出現了你的頭髮。
霧切響子從上衣口袋中拿出一塊手帕,打開手帕,拿出了包在裡面的,幾根翠綠色的毛發)
你作何解釋?
神足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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