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直到此時,龔雲濤才注意到,閆亮不是自己一個人回來的,他的身後,還有一群人。
或者說,龔雲濤一開始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閆亮的身上,自動忽略了閆亮身後的人。
當他看到閆亮身後走出來一個手拿著法杖的漂亮女孩,這個女孩揮手之間,一道純黃色的光芒,包裹住閆亮的父親。
“真神奇!”
閆亮父親的傷口,都被纏繞的毛巾包裹了起來,直觀是看不到夏涵這次聖光治愈術的效果。
不過,閆亮的父親本來躺在破門板上的,在夏涵的聖光治愈術治療完了,輕松的站了起來。
聖光牧師這個職業,牛逼的地方,就是在於選擇它的人少。
除了一些特殊的轉職方式,剩下的,就只有編號比較靠前的人,才有機會選擇聖光牧師這個職業。
而有能力獲得聖光牧師這個轉職選項的人,還有更多的戰鬥職業可以選擇。
比如上一世的閆亮,他選擇聖光牧師這個職業,完全就是因為他當時受了重傷,要不然,他也不會考慮這個職業。
或許,會有很多女生,喜歡選擇聖光牧師這種輔助職業。
可是,末世開啟,能單挑乾掉怪物的女生,能有多少?
就算是有,也都是特別好戰的女漢子類型,大多數也不會選擇聖光牧師這種輔助職業。
龔雲濤出於什麽目的選擇的聖光牧師不得而知,但是他的選擇卻是一個無比正確的選擇,因為在閆亮小隊回來之前,整個水縣的安全點中,就他一個聖光牧師。
無論是什麽東西,只要是壟斷的,就是牛逼的。
末世開啟的這幾天,龔雲濤是真真的享受到了人人恭維的待遇。
原本的他,親戚鄰居都瞧不上眼,如今卻是一個個的要哀求他。
這種生活環境和社會地位的巨大轉變,讓龔雲濤變得很是得意,什麽都滿不在乎,他認為別人少不了他。
可是,當水縣這個地方,出現了第二個聖光牧師的時候,他的一個心裡反應,就是恐慌,不知所措。
“她怎麽會也是牧師?”
愣神片刻,龔雲濤問了一個沒有腦子的問題。
“怎麽,聖光牧師這個職業,只有你能轉職,別人轉不了唄?”
“小涵不光是聖光牧師,還是藍品職業呢!”
“神奇吧?”
看著龔雲濤的這個樣子,閆亮很是賤的嘲諷了兩句。
其實,如果要是龔雲濤這樣對別人,閆亮可能不會這麽反應過激。
主要是,龔雲濤這麽對待的,是閆亮的父母。
什麽事情,放到別人的身上,大多數人都能無所謂,甚至還可以很聖母婊的表達善意。
但是,有些事情,放到自己的身上,卻是都忍受不了。
“我...”
哪怕沒有閆亮的嘲諷,此時的龔雲濤也相當的尷尬。
人類是群居動物,雖然在安全點中,大家都沒有房子,但是還是街坊鄰裡和親戚朋友的聚集到一起。
在閆亮父母所在的街角,還有一些熟人也在這裡扎營。
因為閆亮家和龔雲濤家本來就是鄰居好多年,閆亮家熟識的人,和龔雲濤大多數也都認識,哪怕交情不深,起碼一些上了年紀的人,都知道龔雲濤的母親是誰。
龔雲濤不光是對閆亮的父母很苛刻,其他人找他治療的時候,他也是一樣的嘴臉。
面子上掛不太住的龔雲濤,
也不知道說點什麽是好,只能漲紅著臉,轉身大步離開。 周圍熟悉的人,看著龔雲濤就這麽狼狽的離開,發出一陣哄笑聲,然後互相開始討論了起來,而話題的中心人物,除了閆亮,就是龔雲濤。
“小亮,你怎麽回來了?”
龔雲濤離開,閆亮的母親徐靜,卻是立刻將目光轉向閆亮,不顧周圍還有很多人,一把抓住閆亮的胳膊,眼睛已經紅了,顯然這末世,對她的內心造成了巨大的衝擊,雖然她嘴上不說,但是她一直擔心著閆亮。
如今能看到閆亮安全回來,就這麽生生的站在她們的面前,她內心的激動,一般人是理解不了的。
“媽,爸,我給你們介紹一下,他們三個是我的隊友,她是夏涵,這是蔣雲欣,這個是馬旭!”
回家的過程,閆亮一時間不知道從何說起,不過他看都蔣雲欣三個一直站在一旁,有點尷尬,於是趕忙介紹了起來。
徐靜也不是真的想詢問閆亮是怎麽回來的,她不管閆亮是怎麽會來的, 只要能回來就好。
看到閆亮介紹他身邊的人,徐靜的目標頓時被轉移了。
只是在閆亮漏了介紹蒂娜和槍戰的時候,徐靜忍不住詢問了一嘴,當她知道蒂娜這麽一個高大的西方美女,居然只是閆亮的召喚英雄的時候,嘴巴張的老大半天。
之後,閆亮又和他的父親閆學武聊了一會。
不過,兩個人都不善言辭,屬於尬聊。
倒是閆亮的母親,和蔣雲欣還有夏涵湊到了一起。
顯然,閆亮年紀到了,做為母親的徐靜,開始關系閆亮的終身大事,她主動和蔣雲欣還有夏涵聊天,八成是想看看有沒有閆亮的女朋友。
或者,有能發展成女朋友潛質的。
一番聊天之後,話更多的夏涵,顯然是更讓徐靜滿意的。
夏涵治療好了閆亮的父親不說,為人還熱情,一口一個阿姨的叫著,一看就是懂事的女孩,徐靜自然沒有不喜歡的道理。
相反,蔣雲欣在徐靜的眼裡,就顯得太高冷了,半天憋不出來一個屁的,臉上也沒啥表情。
在徐靜看來,這樣的女孩,要麽是對閆亮沒啥意思。
再者就算是進了閆家的門,整天擺著一張沒啥表情的臉,看著也不舒服。
徐靜這邊一番了解,更加中意的女孩已然是夏涵。
蔣雲欣不太會表達,但是不代表她傻,徐靜對她有些冷淡,對夏涵更熱情,她是能感覺出來的。
蔣雲欣內心有些焦急,同時,更是感覺她自己要涼。
只是,性格這東西,不是說改變,就能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