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上次發出邪惡之聲的那個法師,太強大了,連亞納仲裁官大人都犧牲了。”
在炎靈神國內的一處茶館內,一名看起來有些富態的中年人對著一旁的朋友聊到。
炎靈神國雖然叫做國家,但是實際上,他的國土面積十分的小,或者也不能說小,而是他只有一個主城,這個國家唯一的城市就是他的首都,但是這個城市十分的龐大,足足有一般城市的三倍大小。
“是嗎?我這裡聽說亞納是因為...”
說到這裡,中年人的朋友緊張的左右打量了一下,發現沒有什麽人在注意著自己,然後壓低了音量。
“...是因為看到了教皇大人的真面目,直接被處死...”
中年人的朋友話音還沒落下,就看到對面的自己那個中年人眼中露出了無比驚恐與害怕的神色。
他剛想繼續說下去,就感覺自己的後脖處一涼,他能感覺的到一把鋒利的劍刃此時就靠在自己的脖頸處。
他咽了一口唾液,試探性的用余光打量著身後的來人。
那是身穿潔白的的鎧甲,上面繡著火焰花紋的裝飾,在右邊胸口處還鐫刻著一小串文字,中年人的朋友根本無法看清楚上面寫著什麽,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在炎靈神國內能穿這樣鎧甲的只有一種人——宗教審判軍。
“這是你的朋友嗎?”
審判軍戰士冷冷的看著面前的中年人,富態中年人趕忙揮起了手臂連連拒絕,甚至還略帶嫌棄的往後移了幾步,用著極其陌生與厭惡的眼神看著面前他曾經的朋友。
“我和他才不是朋友!”
“嗯,這個人我懷疑透露神國重要機密,甚至與那個邪惡法師有聯系,現在還惡意造謠為神國犧牲的亞納大人!”
說著,審判軍戰士伸手一提這名男子的後領,將他拽在地上,這個男子現在已經害怕的連求饒都無法發出來,只是一個勁的顫抖著身子。
“審判軍辦事!無關人等離開!”
審判軍戰士本來打算直接帶著他離去,但是周邊一群看熱鬧的人圍住了他的去路,不得已,他大喊一聲,周邊的人立刻四散開來。
然後,當著富態中年人的面,審判軍戰士帶著他的朋友就這樣離開了他的視線。
在炎靈神國內,審判軍就是這樣一個不講道理的執法組織,甚至都不能叫做執法組織,而是一個武裝勢力。
當審判軍離去以後,周圍的人群才開始聚集起來,看著此時正站在桌子前粗聲喘氣的中年男子,開始詢問了起來。
“那個是你朋友吧?”
“為什麽被抓起來了啊?”
但是對於周圍的人們的問話,中年男人閉口不談,完全一副雷打不動的姿態。
“那個不是我的朋友。”
他只是一直在重複著這句話,不斷的重複著。
因為他知道,審判軍肯定還有人在暗處盯著自己,只要自己說了自己是那個人的朋友,恐怕下一秒,就會有一把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
審判軍提著這個男子飛速的在城市中行進著,他的目的地是宗教審判所,在那裡,會有專業的人士來詢問這個男子是如何得到這個消息的,關於亞納仲裁官的真正死因,是根本沒有人泄露出來的,也根本不應該被泄露出來,而這個人即便是猜到的,也要經過審訊。
即便這個人沒有罪過,經過了審訊之後,也不可能活著出來,對於炎靈神國的人來說,只要被宗教審判所的人抓走,基本上就毫無生路可言。
“嗯?”
突然,審判軍戰士停下了飛奔的腳步,他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雖然他並不相信有人敢這樣膽大妄為的在炎靈神國內攻擊擁有無上權威的宗教審判軍戰士,但是,這並不能代表著就沒有這樣的愣頭青。
或許是出於復仇,也或許是因為金錢,更有可能只是餓紅了眼,總之,這種人是存在的。
而此時此刻,審判軍戰士已經察覺到了周圍的那股血腥味以及危險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兩名身穿血色戰甲的男子手持紅色長劍來到了他的面前。
“...城門口的檢查是幹什麽的?這種製式裝備都能放進來。”
審判軍戰士默默的吐槽了一句城門口檢查的那些無能的衛士,但是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應該擊敗面前的敵人。
“你們是什麽人,膽敢攻擊神國戰士!”
如果面對的是一般的匪徒,這一句話很有可能讓對方明白自己正在犯著什麽樣的錯誤。但是對於這些穿著製式鎧甲的人,審判軍戰士很清楚這些人肯定是有著自己的目的的,自己說這一句起不到任何作用,或者說最多為自己壯一下膽。
“...”
鮮血戰士沒有說話,也基本不會說話。
他們只是很迅速的衝了上來,準備一擊擊殺面前的審判軍戰士。
審判軍戰士雖然是一個很不講道理的,類似於國家蛀蟲的存在,但是呢,為了更好的維護自己的行為,他們普遍有著十分強大的實力。
畢竟這個世界中的每一個人都可能有著十分危險的力量,為了更好的騎在他們頭上作威作福,為了更好的服務於頂層的宗教所權貴們,審判軍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進行一段非常嚴格的培訓。
所以,當兩名鮮血戰士攻來的時候,審判軍戰士很容易的就架住了攻擊,並且還適當的進行了反擊。
長劍刮在來不及躲閃的鮮血戰士身上,帶出了一道鮮血。
審判軍戰士有些興奮,想要乘勝追擊,但是下一刻,他的眼睛瞪大雙眼看著面前的一幕。
那被他擊傷的鮮血戰士根本毫不在乎自己身上的傷口,因為地面上的鮮血很快又漂浮起來回到他的身上修補了傷口。
“這是什麽怪物?”
雖然面前的血色戰士還有人形,但是審判軍戰士再也不想把他當作一名人類來看。
下一刻,愣神的審判軍戰士被另一名鮮血戰士的血紅色長劍捅穿了柔軟的腹部。
“撲哧——”
長劍拔出,審判軍戰士雙腿瞬間失去了力氣,捂著腹部的傷口,跪在地面上看著面前的鮮血戰士。
兩名鮮血戰士一步一步的來到了他的身前,陽光的刺眼和陰影的籠罩讓他看不清鮮血戰士的面孔,只能勉強看到其中一人張開了嘴巴。
無數的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湧入了審判軍戰士的眼睛,嘴巴,鼻子,耳朵裡。
審判軍戰士身上的血管全部暴漲起來,他開始了十分病態的抽搐。
“呵——呵——”
一名鮮血戰士消失在了原地,審判軍戰士也失去了生命,隻留下一名身上鮮血能量湧動,長相呵審判軍戰士一模一樣的人此刻正單膝跪立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