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四道身影圍在一個篝火旁,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看,或凝重,或者複雜,均是代了些憂慮。
這一次,他們闖到水廊鎮裡面,無意中發現了大批的原始人,明顯是撞破了對方的算計,因此才會被對方派出強者進行追殺。
有一點非常的緊要,那就是水廊鎮已經徹底的被那夥原始人所佔據,而且他們的人數多大數十上百人,這還是他們看到的,他們沒看到的那些可能只會更多。
如此一夥原始人進到鎮子裡,那些普通人顯然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一下子就會被全部當成一些老鼠抓起來,然後出現了他們看到的一幕。
原始人把鎮中的人殺死或者關了起來,而後鳩佔鵲巢,密謀著某些事情。
“這麽說,我們這回要立大功了?”旗木水友笑著說道。
猿飛惠裡瞪了一眼他,而後說道:“你可真會想象,那麽多的原始人我們毫無辦法,貿然的衝進去只能是送菜罷了。”
“我想,我們需要支援。”油女殤臉色凝重的說道。
日向東方督著那鎮子的方向,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說道:“誰回木葉去請求支援?”
敵我雙方的差距太大了,一味的死磕到頭來多半要付出慘痛的代價,是以四人都感覺到了這件事的緊迫性,而且這只是他們發現的一個點而已,不曉得火之國諸如此類的小鎮有多少處。
難道,敵人都已經潛伏到五大國內部了嗎?
這是他們心中一個共同的想法,越想下去他們越覺得事情的不簡單,頭頂上像是多了一些疑雲,讓他們感覺有些茫然。
“我回去吧。”這時候,旗木水友站起來,說道:“我的速度不是蓋的,在我們四人裡面,別說速度第一,但速度第二還是穩穩的。”
說這話的時候,他督著日向東方,與這妖孽相比的時候,他總是顯得小心翼翼的,免得被打臉。
“你繼承了木葉白牙的速度,這點我承認,那你就快點回去罷。”猿飛惠裡肯定的說道。
木葉白牙,那是三代時期的人物,最強之時足可與三代火影一戰,只是後來因為一件事情而羞憤的自殺了,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憂傷。
但是,旗木水友的父親旗木卡卡西,更是六代火影,其身上的本事強大無比,只是到了旗木水友這裡許多術都沒有學會,顯得有些下乘了。
“別提那些事,我們還是朋友。”旗木水友有些拉不下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而後閃身消失在黑暗中。
等他走了之後,三人又是繼續的商量著如何應對那些原始人,他們繼續留在這裡就不能坐視那些家夥逍遙無事,這裡是他們忍者的領地,不能讓原始人隨意的撒野。
忍者裡面,能夠強大起來的人不太多,可原始人就不同了,他們隨意的遇到一些家夥,居然都能夠與上忍打得難舍難分,這點猿飛惠裡他們就體會到了,說多了都是淚。
“不是你們弱,而是因為那些原始人似乎很了解忍者,他們會許多針對忍者的法。”日向東方分析說道。
在很早之前,他就察覺到了原始人的圖謀,那些家夥絕對不是那麽的簡單,他們每每襲擊五大國,把一些忍者抓走,不可能什麽也不做,必定是用來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如果很久以前,他們就已經開始了研究我們忍者的術,那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油女殤眸中充斥著擔憂之色。
“好了,不要想太多,我們只需要守在這裡就好,密切的注意敵人的動向不要讓他們給逃了,也不要給他們做其他惡事的機會。”猿飛惠裡知道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他們只有三個人,如何能夠阻止上百原始人的行動。
日向東方點了點頭,心中卻是有著別樣的想法,因為他來這裡的目的不是別的,而是為了救出板野的哥哥由迪,若是不能辦到,那麽他之前對板野的保證也就成了一些空話,這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因此,無論如何日向東方都不會輕易的放棄,為了能夠救出那個板野,也許需要冒險一次。
夜色更深了,他們三個漸漸的精神不佳,而後熄滅了火把,陷入了沉睡。
只是,某一刻日向東方卻是醒了過來,悄悄的離開這裡。
這會兒星天暗淡,光芒稀少,是一個非常灰暗的夜晚,但完全擋不住他的行動,他漸漸的摸向水廊鎮,而後遁入其中。
始一進到裡面,日向東方就警覺起來,他把自身的查克拉降到了最低,甚至於基本處於沉寂狀態。
四周的不少地方,都有一些烏鴉,它們沒有睡覺,在四處的觀望,是最為警覺的家夥,稍有動靜就會讓它們聒噪起來,從而引起鎮上原始人的注意。
在黑暗中一點點的摸索,日向東方的足跡一點點的往裡面移動而去,這就是白眼所賦予他的好處。
白眼做為最強的觀察眼,可不是開玩笑的,在這黑暗中他能夠清楚的觀察到周圍的每一點動靜,乃至於細若微塵的存在,沒有能夠逃得過他的眼睛的。
只需要睜亮一絲光芒,就能夠在腦海中倒映出四周的情形,如此一來就有利於日向東方選定行進的路線。
終於,他摸到了一個房屋前,視線掃入其中就發現一些原始人的身影, 或者在那裡睡覺,或者有幾個在站崗,這夥人能夠有十幾個。
“怎麽還不睡啊?”一名原始人睡眼惺忪的說道。
“哪裡能睡,大人可是吩咐過了,出了事情大家都別想活。”那站崗的家夥有些無奈的說道,若是可以的話他可不想如此做,他也累得不行。
“那你繼續吧,我先睡了。”那原始人倒頭就趴在一個桌子上,很快就入睡。
那站崗的家夥吐槽了一下,而後打個哈欠,繼續在那裡執行任務。
日向東方看向這些家夥,本來耐心都快消耗完了,但接下來他感覺到一個極好的機會離他而來,那是一名原始人起來撒尿了。
“嗚”
從背後的偷襲,是一種最可恥的手段,不過到了這會兒他也就不再介意了,直接讓這原始人瞬間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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