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的一下,漩渦向日葵的身軀就被穿透了,靜止於空中,這讓眾人臉色唰的一下變了,變得極為蒼白,難道連暗部首領都無法打倒這名敵人嗎?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空中的身影忽然變成了一些霧氣散開,哪裡有漩渦向日葵的身影?
又是封印術?
眾人面面相覷,唯有封印之術,才能夠在如此緊急之時躲開必殺一擊,其他術法估計都無法做到,他們好好奇那一招是如種術。
“不好。”小林窘感覺到一陣心悸,就要有所動作,不過顯然已經晚了。
就在他的面前,一把巨大的苦無中中穿出,直接向他釘來,嗤的一聲,沒有任何的意外,這名強大的原始人被完全的洞穿,生命氣息在快速的流逝,與之前那一回不同,這一次他是真真正正的奔著死亡而去。
虛空中,一個身影走出,正是漩渦向日葵,只是此時的她身軀有些站不穩,肩頭上有著一抹血跡,鮮血在汨汨而流。
“大玉螺旋丸!”她並沒有因為疼痛而不知所措,一經出現就祭出一個強大的術,直接向著面前的巨獸轟砸去。
隆隆之聲響起,那裡一片煙塵衝天,一道身影狼狽的跌落在地。
這時候,旗木水友、宮騎美、夢等人急忙跑過來,非常擔憂的把漩渦向日葵給扶起來,並且有喬娜給她進行治治療。
他們的視線看向那邊,漩渦向日葵說道:“這種東西,也許我們以後會碰到更多,因此絕對要引起足夠的重視,要找到乾掉它們的辦法。”
“這件事情,一定要讓火影大人知道。”旗木水友說道。
這會兒,那頭巨獸已經倒下去,那些聯合一處的原始人全部炸開,肢體七零八落的,這回沒有一個原始人是活著的,全都死去。
之前,小林窘控制那些原始人輸出太多的血液,已經把他們給榨幹了,再加上漩渦向日葵的攻擊,這就加速了他們的滅亡。
眾人一陣心有余悸,若非暗部首領親至此地,他們恐怕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這一戰的波及很大,整個小鎮約莫三成的建築物被毀,其余那些無恙的一個是離得遠,一個則是較為分散。
“剛才,你使用的是什麽東西?”宮騎美非常感興趣,剛漩渦向日葵被那血色長矛擊中,真是讓人擔心到極點,以為她死定了。
漩渦向日葵倒是看向旗木水友,說道:“那是一個木葉最疾速的術,我想你們也知道了,那就是飛雷神之術,先是封印在卷軸裡面,關鍵時刻被我解開了。”
飛雷神之術!
眾人均是無比吃驚,要知道這種術可是極負盛名,就連五大國的其他強者也盡有耳聞。
飛雷神之術的第一代使用者、開創者是木葉的二代火影,那是以前巨強大的忍者,沒有人不崇拜的。
第二個使用者是四代火影,也是四代把這術發揮到極致,甚至於速度超過了二代火影,這才成就了四代火影的木葉閃光稱號。
而今,這種術再現,可以說非常的驚人。
“看來,我們木葉可不是那麽簡單啊。”猿飛惠裡感歎一聲,既然有這種術存在,那麽就要有施術的人,說明了村子裡肯定有一個家夥擅長飛雷神之術。
漩渦向日葵笑道:“你們不要隨意的猜測,這是秘密。”
沒奈何,眾人隻好把心思收回來,這件事遲早會浮出水面的,根本無需他們深入進行探究。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們望向那唯一的一頭巨獸,就發現它在那裡與一個藤蔓球較起勁來,那藤蔓球表面不斷的有一些凸起的地方,像是有一個家夥在那裡搞鬼。
“他沒死嗎?”夢有些憂傷的說道。
日向東方被困了如此久時間,按理說早就應該完蛋了,但直到這時候也沒有死,非常的不可思議。
不過,他們中人洛克芒、宇智波鼴、猿飛惠裡、油女殤等人可都是與日向東方經歷過不少戰鬥的,知道他不會輕易死掉,他就像一個不死小強一樣一次次的創造著奇跡,讓人大跌眼界。
這回,他沉寂了太長的時間,但他們能夠感覺到他依然存在。
“該死,連老大都被乾掉了,我一定要把你吃了,給老大報仇。”小林威風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之前,這個小鎮完全的被他們所佔領,想幹嘛就幹嘛,但這些個忍者來了以後接連的破壞了他們的好事,而且更是使得戰鬥向著不可預測的方向發展。
以至於,他們所有的原始人都從處所裡面出來,想把日向東方幾個人乾掉,就在他們快要成功的時候,又是不知道從哪裡蹦躂出一群忍者來,阻止了他們的好事。
一幕幕的事情依然在記憶中,但他們的同伴卻是一個個的倒下去,連最為強大的領頭之人也死掉,這讓小林威風變得瘋狂,不殺日向東方,何以對得起他們的同伴?
因此,他一咬牙,驅使巨人朝著自己的胳膊咬了一下,大量的鮮血汨汨而湧,剛流出來就改變了形狀,像是一杆長矛緩緩的拔出。
“血色長矛,現吧!”小林威風一直無法使用這招,但到了此時已經全然不顧,本能驅使著他嘗試一番。
那長矛一點點的長出,在不到一息時間裡變成了數丈長,鮮紅的血覆蓋整個矛的表面, 使其看起來非常的恐怖,宛如從地獄而來。
“死!”
小林威風朝著那藤蔓球刺去,長矛無物不破,一下子就扎在那藤蔓球上,使得其破碎。
突然間,咯咯之聲響起,那長矛好像被什麽東西阻住了,再也不能往前一分。
待得藤蔓球破裂,外面的人無不吃經,只見一個家夥從裡面站起身來,其生得非常的特別,頭髮根根飄散,整個人身上密布凸起,而最為顯眼的還是他的臉龐。
他的臉上多了一些龍須,向著兩旁飄揚,就在他的額頭處,一根白色的角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這根角此時正頂在血色長矛的一端上。
這個人,是日向東方,但好像又不是日向東方,因為眾人不知道他是怎麽變成這樣子的。
“論矛,還是我的矛最為致命!”日向東方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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